“這個理所當然了,呵呵,我加個小班,把材料搞好再去吃飯,畢竟這也是因為我的失誤,耽誤了材料的準時,呵呵,劉主任您就放心的先去吃飯吧,呵呵”劉廖偉軍立刻就笑著對劉志遠說道。
劉志遠客氣的點了點頭,立刻就拍了拍任廖偉軍的肩膀,走了出去。廖偉軍趕緊幫劉志遠主任把門鎖好,這才邁向了局辦公室。
豈料,廖偉軍一到辦公室門口就傻眼了,這個自己辦公室的門鎖上了,而他下意識的一抹自己的衣服袋子,忘了,鑰匙竟然忘在了家里。褲兜里面的只有車鑰匙。他把車鑰匙和辦公室那一對要是是分開放的,廖偉軍這一下子就傻眼了。
突然,就在這個時候,劉志遠因為忘了帶錢包,所以趕緊又返了回來,這一下子就看到了這個廖偉軍在辦公室門前轉(zhuǎn)悠,劉志遠立刻就走上了前去。
“偉軍,怎么了?進不了門啊?”劉志遠一邊問著這個廖偉軍,一邊就緩緩的走近了這個廖偉軍的身邊,這個時候,細心的劉志遠突然就發(fā)現(xiàn),這個廖偉軍的身上或許是因為緊張,都已經(jīng)濕透了。
劉志遠心里面立刻就明白了,可能自己在廖偉軍的面前,裝逼裝的太厲害了,這讓人家新來沒多久的人,會感到不適應(yīng)的,這搞得不好,人家還真會跑回省里面呢。這樣一想,劉志遠的表情立刻就變得溫和了起來。
“哦,沒什么。劉主任,我辦公室的鑰匙沒有帶,這個局辦公室的人都出去吃飯了,有點麻煩啊,呵呵”廖偉軍一邊向這個劉志遠主任解釋著,一邊就顯得有些緊張了,他的眼睛一直避開著劉志遠,似乎害怕劉志遠有說他什么。
“呵呵,沒關(guān)系了,走吧,跟我一起去吃個飯,等吃完飯回來,他們也就回來了,不要著急,下午咱們還有的是時間呢,”劉志遠一邊說著話,一邊就熱情的拍了拍廖偉軍的肩膀,他瞬間就變得十分大方了。
“這個,真的不好意思,劉主任,我怕耽誤工作,我這一早上都沒有來,這才上班幾天的,影響不好,”廖偉軍一聽劉志遠的話,這臉蛋子立刻就紅了起來。他那樣子,好像是一個小學生在接受著老師的批評呢,廖偉軍這樣一個表情,搞得劉志遠這心里面也有點軟乎了,他更是覺得自己對廖偉軍似乎有點嚴格了,人家這才來了幾天啊。
這樣想著,劉志遠趕緊就張開了自己的笑臉,“偉軍啊,別那樣想,上午呢,我可能有點著急,這態(tài)度上面啊,讓你有點受刺激,這現(xiàn)在是吃飯時間,走吧,等會兒我取錢包了,咱們一起去吃飯,我請客,給你介紹一下咱們城關(guān)的好吃的?!眲⒅具h一邊說著話,一邊就趕緊向著自己的辦公室走了過去。
這個時候,廖偉軍一聽劉志遠主任的態(tài)度變
得溫和了很多,于是他的表情立刻就輕松了起來,他趕緊就緩緩的跟上了劉志遠主任的腳步。
其實呢,劉志遠這昨天被市委市政府那幫領(lǐng)導(dǎo)打擊了,被取消了參選國資委副處長的資格,劉志遠這心里面也納悶著呢,他這心情一不好,就能從廖偉軍的身上看到一些由于自己心情不好,所造成的不良影響。
在這個時候,劉志遠就不得不反思了,這人都是這樣,有時候自己心情不好的時候,安排的一些個事情,那自己都是看不到的,只有下面的下屬才能感覺出來,這種狀況持續(xù)久了,那下屬都適應(yīng)不了呢,這樣就很容易出現(xiàn)一系列的問題。
劉志遠這回到了辦公室里面,拿了錢包,這才帶著廖偉軍走進了自己的車子里面。
“劉主任,你昨天遇上什么事情了?好像心情不好?!绷蝹ボ娺@一進劉志遠主任的車子,立刻就對著劉志遠緩緩的說著話,他的臉色有點恢復(fù)了正常了,他這話一出,劉志遠這心里面立刻就有點驚訝了。
自己這個競選局里面的副處長失敗的事情,那是不能給別人說起的,他劉志遠還真是丟不起這個人呢,這樣鄉(xiāng)鎮(zhèn),劉志遠趕緊就把自己的臉蛋子微微擠了擠,“是嗎?我這兩天很好啊,就是上面領(lǐng)導(dǎo)工作逼得緊,你現(xiàn)在來了這么幾天,可能也感覺到了,咱們局里面的工作還是比較緊張的,特別是咱們局辦公室里面,這直接接受領(lǐng)導(dǎo)主管,離局一把手云霜兒處長又很近,所以呢,很容易第一個被吆喝,呵呵”劉志遠一邊向著這個廖偉軍解釋著自己心情不好的原因,一邊就緩緩的把目光盯向了沿街的行人。
就在劉志遠這正開著車子的時候,突然自己的手機立刻就響了起來,劉志遠趕緊就把車子緩緩的停了下來,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這一看,不是別人打來的電話,原來是自己的岳父張鵬飛打來的。
劉志遠這一看到老岳父的電話,趕緊就接了,于此同時,劉志遠對著廖偉軍示意了一下,讓廖偉軍換過來開車子,自己則換到了副駕駛位上,專心接起了岳父的電話。
劉志遠的岳父找劉志遠有什么事情呢?原來啊,這昨天,劉志遠去了岳父家里面說了自己競選副處長失敗的事情后,這個張老頭子就上心了,他趁著女婿劉志遠和他岳母聊天的時候,一個人偷偷躲進了屋子里面,給自己以前的下屬,現(xiàn)在的城關(guān)市常務(wù)副市長林勁掛了電話,要這個林勁呢,幫自己的女婿劉志遠把競選副處長的事情說說。
其實呢,這個張老頭這個舉動,那純粹就是把忙活,你想想看,劉志遠自己救了市長馬小泉一命,而且很馬小泉的兒子馬濤關(guān)系這么好,自己親自給馬小泉市長送了那么貴重的古字畫,在一般的人看來,這
個事情那肯定是要成功的,就憑著這個關(guān)系,這貴重禮物。但是,誰也沒有想到,馬小泉市長自己心里面有點不愿意,在市委常委會議上面,大家提出了這個限制性意見,人家馬小泉一句話也沒有說。
一個堂堂的市長都這樣了,你說小小的常務(wù)副市長能怎么樣?他能把這個事情辦下來嗎?答案是否定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