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吃過飯,阿婉跟阿如就扶著她,到院子里坐著了。院子里原本守著的護衛(wèi),見她出來,就都退到了院子外頭。
哲哲今日氣色好了不少,胃口也好了不少,早晨吃了些清淡的粥,這會兒又想吃些酥餅,喝些熱茶,阿婉跟阿如,一個人守著她,一個人去拿點心去了。
結果阿婉沒等回來,梁哲思跟寅巳卻找上門來了。
“梁公子,李王爺,”這個王爺,喊的很是別扭。
“哲哲小姐,今日身子可好些了?”梁哲思此番來,自然也是為了安神香再試探一事。
“好多了,”哲哲起身回禮,“不知二位,找我有什么事情?”
“是關于安神香的事,”梁哲思開門見山,“大理寺是想說,在小姐屋里再點一回,瞧瞧到底是什么緣故?!?br/>
“這個――”哲哲不知道如何回答,反而看向了寅巳。
“無妨,小姐可能不大清楚,這邊廂,就勞煩李世子做一做解釋,”梁哲思很有眼色,“我還有些細節(jié),需要同小姐的兩個丫鬟確認?!?br/>
話畢,梁哲思就把阿如帶了出去,院子里只剩下了寅巳同哲哲。
“師兄,”哲哲見人走遠了,才舒了一口氣,“安神香的事,不是說要等我娘同意嗎?”
“怕是等不及了,公安夫人今天來不了,”晴晚閣的消息過來了,說是王氏跟鄒氏有了些發(fā)現(xiàn),正在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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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哲成的事,你應該知道,”昨日晚上,是從哲哲房里尋過去的,“梁哲思擔憂他,想要盡快查清楚與巫毒有關的事?!?br/>
“我知道,”哲哲點頭,“那就查吧,我不怕。”
“當真不怕?”寅巳握住她的手,放到嘴邊哈氣,替她搓了搓,“手怎么這么涼?也不多穿些!”
“穿的已經(jīng)夠多了,這手是沒藏到衣服里,所以才涼的,”哲哲辯解,“冬天手冷很正常的?!?br/>
“歪理,”寅巳拉著她坐下,“今日還難不難受?!?br/>
“已經(jīng)不做噩夢了,”哲哲搖頭,“而且,我今日還很有胃口,想吃酥餅呢!”
“除了酥餅,還有沒有別的想吃的?”
“有啊,我想吃燒雞,”這幾日身體不適,餐餐都是清粥小菜,一點葷腥都沒有,哲哲都懷疑,身子虛弱,是肉吃少了的緣故。
“我讓人去買,”寅巳捏了捏她的鼻子,“但是你不能吃多了,還在生病,油膩的吃多了,會傷身體的?!?br/>
“我知道的,”哲哲嘟嘴,“我就吃一點點,一點點就好了!”
寅巳把人拉在懷里,抱了好久都舍不得撒手,怎么就這么可愛呢?
“當真不怕?那日安神香的作用下,你做了噩夢,后邊又是哭又是胡思亂想的,”想到當時她哭的快要氣絕的模樣,寅巳就心疼。
“點安神香的時候,你跟師傅會陪著我嗎?”哲哲在他懷里,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我會一直陪著你的,舅舅也會一直都在,”我們都會陪著你。
“那我就沒什么好怕的了,”哲哲扭頭看著他的臉,親了一口,“有你陪著我,我什么都不怕。”
“有我在一日,我都會護著你,”寅巳也在她臉頰上吻了一口,兩個人在太陽底下,坐了一個時辰。
就在梁哲思快要攔不住兩個丫鬟的時候,寅巳總算出來了。
下午,吃過飯,哲哲躺著床上,看著阿婉跟阿如,把點燃的安神香,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那日也是這個時辰,才點的安神香。
小哲哲,枯榮,寅巳,梁哲思,還有阿婉跟阿如,都一臉擔心的坐在了一旁。
“放心,不會有事的,就是睡一覺罷了!”哲哲這話,是對所有人說的,眼鏡卻總是看向寅巳。
“師姐,你放心,一旦你有不適的反應,我就把香丟出去,帶你到外邊,”小哲哲一臉擔憂。
好在,其他人沒有太多的叮囑要講。
安神香溢滿了整個屋子,哲哲很快就睡熟了過去,一旁守著的五個人,也跟著有些昏昏欲睡。
一個時辰過去了,沒有任何異常。
兩個時辰過去了,依舊沒有異常。
眼看外頭天都要暗了,屋子里的人,都以為不會有什么發(fā)現(xiàn)了,準備叫醒哲哲時,一縷幽香,混進了原本熟悉的安神香的味道里。
所有人都一個激靈,清醒無比。
香味越來越濃烈,從淡淡的幽香,到甜膩的脂粉香,不到一柱香時間,這股味道迅速壓過了屋子里原本的安神香味道。
梁哲思屏息,把依舊燃著的安神香爐捧了過來,放在鼻尖嗅了嗅,搖搖頭,用唇語無聲的告知其他人,“安神香沒有問題!”
寅巳跟枯榮,接過來香爐,也嗅了嗅,果然,湊近香爐,里頭傳出來的味道,依舊是熟悉的安神香本身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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