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熊轟然倒在了地上,沒了一絲聲息,傅玄望著那倒地的大黑熊,又環(huán)顧了四周的景色。
那一片狼藉和醒目的血色,那一個前一刻還活著,此刻卻無了聲息的生物。
“唉——”傅玄嘆了一口氣,在心里默默的起誓,他早晚會遠離殘酷的。
老頭站在一旁沒有動,他知道,也該給傅玄靜靜。鮮血的刺激,對于誰都是殘酷的,尤其是一個十多歲的孩子。
不知過了多久,那彌漫于空氣中的塵埃全部落定了,傅玄掙扎著走到了大黑熊的身邊。接著,他用靈氣,化作匕首,輕輕的劃開了大黑熊胸膛,從中取出了一顆還溫熱的發(fā)光的晶石。
“這就是妖晶石了嗎?”傅玄喃喃道??伤戳嗽S久,也沒能看出門道。到底是什么才引誘了,人們要屠宰妖獸呢?力量就真的如此令人癡迷嗎。
這一刻傅玄見識到了幾分修煉界的殘忍,他更清楚,日后,他還會見到更多的更殘忍的事。
一個時代的大勢,是他永遠無法阻止的。他只不過是一介普通人而已,要說影響大趨勢,他未必做得到。他只能是努力,讓自己更加的強大,或許還能撐起一片天。?望了一眼土黃色的妖獸晶石,又望了一眼大黑熊,傅玄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時,老頭緩緩走了過來,卻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輕輕地拍了拍傅玄的肩膀。
傅玄望了一眼和善的老頭,心里默默的說,其實怪不得誰,弱肉強食,本就是這個世界的基本法則。
這天,傅玄也就是經(jīng)歷了這一場戰(zhàn)斗。余下的時間,老頭全都留給傅玄進行思考了。
這是一個轉(zhuǎn)折,自此時修煉界里才真正容納下了這么一位修煉者——一個存了幾分善心的‘殘酷的修煉者’。
此時的十萬里大荒之地,還在斗爭。
“劍癡!把你手里的神劍放下!那不是你可以染指的東西。”一個劍閣的弟子,拿著劍指著劍癡說道。
劍癡透過那一縷散落下來的黑發(fā),冷眼看著那名弟子,緩緩開口,“知道我最恨什么?”
那名劍閣弟子,忽然覺得四周的溫度似乎都降了下來,卻依舊指著劍癡,要他把神劍放下來。
“把神劍放下!”他本是有幾分的恐懼的,可是身邊的幾位同門師兄以及長老在,他也便不再顧念了。
劍癡淡淡一笑,接著將手中的神劍綁在了背上,然后緩緩抽出了本屬的那把劍,“你很有勇氣?!?br/>
那名劍閣弟子還不理解時,卻見身邊的一位長老嘆了一口氣,輕輕地搖了搖頭。
劍影一閃而過,那名劍閣弟子的丹田破裂,連同全身的經(jīng)脈也全都湮滅了。
接著劍癡轉(zhuǎn)過伸去,“給劍閣一個面子,這個人,我不殺了?!?br/>
“記得下次,不要讓我再看到你拿劍指著我?!?br/>
那名劍閣弟子傻傻的看著劍癡離開,而身邊的同門師兄弟,以及長老都沒有說一句話。怎么回事?劍閣不是向來都是護短的嗎?
那名劍閣弟子望著那離去的背影,第一次品味到了什么是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