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信看完之后,趕緊掏出手機打父親的電話。
這是什么情況?
父親怎么會寫這樣一封信過來,必須得問個清楚。
電話里面一直嘟嘟嘟,沒有人接聽。
接著又打了幾個,結(jié)果都是同樣的,沒有人接聽。
“怎么了?”龍單疑惑的看著我,然后從我的手里拿過那封信。
“這是什么情況?是誰寫的?”
我搖了搖頭,筆跡確實和父親的很像,但是并不一定是他。
可是如果不是他,誰又會寫這樣一封信給我呢?
打父親的電話也打不通,要想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只有去醫(yī)院找父親了。
想到這里,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去醫(yī)院,走到門口的時候被龍單一把給拉住了。
“你去哪里?”
“我要去找我爸?!?br/>
龍單頓時一愣,看著我的目光變得詫異。
“你去找你爸干什么?”
隨即我將剛才的想法說了出來,龍單不由得皺眉。
“你是說這封信是你爸給你寫的?”
“看字跡很像,不能夠確定,我一定要去問清楚。”
“等等…先別忙著去。”
看著龍單的模樣,我心里變得更加急躁,要是父親發(fā)生什么危險該怎么辦?
假如這封信真是父親寫的,那么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想著我便掙脫開龍單的手,轉(zhuǎn)身朝著門外走去。
沒想到迎面便撞上一個人。
我直接被這個人撞倒在地上,抬頭一看,竟然是之前帽子上帶著鬼字的人。
現(xiàn)在穿著一身白袍,看上去還挺帥的,就是他的臉太蒼白了,根本不是一個正常人能夠擁有的臉色。
此刻我顧不得這么多,從地上站起來便要往外沖。
龍單趕緊拉住了我,同時對著面前這人鞠躬,十分恭敬的說道:“見過無常。”
聽到他的話,我一愣。
無常?
接著龍單的手一把按在我腦袋上,將我的頭按了下來。
無常的聲音傳來,身體不由得顫抖。
“嗯…你們老板回來了沒有?!?br/>
房間的溫度驟然下降,就像身處冰天雪地一般。
“稟告無常,還沒有回來?!饼垎握Z氣非常恭敬,我瞄了一眼,他的臉色非常慘白。
無常的腳步聲在我耳邊響起,我看見他那雙靴子已經(jīng)到了我面前,緊接著下巴被一只非常冰冷的手提了起來。
再一次看著無常的臉,冷汗從額頭冒出來。
“白天就是你小子在偷看是吧?!?br/>
我知道無常說的是什么事情,連忙點頭,身體因無常身上傳來的冷氣不停顫抖。
無常放下了他的手,平靜的說道:“老板不在,就給我規(guī)規(guī)矩矩的,要不是看在我和老徐關(guān)系好的份上,憑你之前的舉動,就該下地獄了?!?br/>
聽到無常的話,我整個人莫名有些心慌。
下地獄,這…這也太恐怖了吧。
我可不想死。
沒等我做出任何反應(yīng),無常又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聽說老徐把切魂刀給你了。”
我一愣,立馬搖了搖頭。
根本就沒聽說過什么切魂刀。
無常發(fā)出陰森的笑聲,就連龍單也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放心,我不會拿你的,只是告訴不要過多動用切魂刀?!?br/>
然后便聽見無常拍了拍手,門口走進來一個牛頭人身的怪物。
我嚇得魂都差點沒了。
牛頭馬面,那我面前這個無常,應(yīng)該就是神話中的白無常了。
臥槽,沒想到真的有陰曹地府這些人,看來古人并沒有騙我們!
今天算是讓我看見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牛頭手中提著袋子,直接扔在我面前。
接著便聽見無常陰冷的聲音。
“這些是從你們店里扔出去的吧?!?br/>
我和龍單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你們知不知道黃泉的規(guī)矩!”
“什么規(guī)矩!”
他問得我一頭霧水。
辦事處的規(guī)矩我知道,黃泉的規(guī)矩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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