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剛才為什么不推一下‘門’?”易天一只手撐著自己的腰,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我看關(guān)的死死的,怎么知道他沒鎖‘門’?”張晉祥苦著臉罵道:“嗎的,這牛哥真是欠揍,不知道老師從小就教我們要隨手關(guān)‘門’的嗎?”
別墅的大‘門’居然被風(fēng)一吹就開了,人家壓根兒就沒鎖‘門’啊,他們還淘神費力地差點兒將自己給折騰死。哎,經(jīng)驗主義害死人吶,‘門’閉合著的不一定就是鎖著的啊。
深受打擊,摔得七暈八素的三人趕緊一溜煙跑進(jìn)了別墅,然后將‘門’給輕輕鎖上了。
屋子里,三人在‘門’邊將鞋給脫了,當(dāng)然不是為了避免地被踩臟,而是赤著腳,聲音響動小一點兒。
借著從窗戶透進(jìn)來的月光,三個人看了看,又有些為難了,別墅是三層的,上上下下到處都是房間,牛哥在哪一間可不好找啊。
雖然剛才二樓亮著燈,但說不準(zhǔn)這別墅里到底住著多少人啊。
“軒轅,去三樓,我二樓,張晉祥,你一樓看看,大家都小心點兒,發(fā)現(xiàn)了趕緊呼喚。”
易天分配了任務(wù),三人就開始各自行動了起來。
易天輕手輕腳地上了二樓,到了一個房間前,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沒呼吸的聲音,應(yīng)該沒人,于是換到了下一間,還是沒人。
走了幾間都沒什么反應(yīng),易天來到了剛才亮燈的那間房間前,這里面肯定有人了,但是不是牛哥就有待檢查了。
深吸一口氣,易天附耳在‘門’上,牛哥是個大男人,想必呼吸的聲音會大一點兒。
皺著眉,易天聽了會兒,呼吸均勻而細(xì)膩,房間里隱隱有香味兒透出來,“難道是牛哥的老婆?”
“啪?!?br/>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易天身體踉蹌,往前一撲,居然將‘門’給推開了。
“我靠?!币滋斓乖诘厣?,回頭看了一眼正拿著個‘雞’‘腿’啃得歡快的張晉祥,快哭了,他的手卡在‘門’邊,被狠狠撞了一下,估計都腫了吧。沒辦法,不然‘門’碰到墻,聲音很大。
易天輕輕站起來,心里不斷祈禱這里的響動沒有吵醒‘床’上睡著的那個‘女’人。
屋子里窗簾已經(jīng)被拉上了,所以有些伸手不見五指的感覺,易天躡手躡腳地朝著‘門’外走去。
“我們來辦事的,你竟然吃東西?”易天瞪著張晉祥,滿臉的幽怨。
張晉祥縮了縮脖子,有些不好意思,低聲說道:“一樓我看過了,沒人?!?br/>
易天一把抓過張晉祥手中的‘雞’‘腿’,啃了一口,“去三樓看看。”
“你不是說不準(zhǔn)吃東西嗎?”張晉祥看了一眼易天,委屈地說道。這是只準(zhǔn)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太過分了。
“我哪說了,我的意思是你一個人吃太不夠意思了?!币滋齑罂诘爻灾?,下午出來了之后他就沒吃過東西,而且被人**了一頓,加上這一番折騰,他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了。
“走。”張晉祥對著易天點點頭,示意上三樓找軒轅羽。
剛邁步,就聽見房間里一陣響動,一個冰涼的聲音響了起來,“你來干什么?”
易天和張晉祥對視了一眼,大事不妙啊,這是要被發(fā)現(xiàn)的節(jié)奏啊。
“大哥,里面那么黑,要不你去頂一頂?”
易天愣了下,“能行嗎?”
“大哥,試一試吧,不然會被發(fā)現(xiàn)的?!?br/>
“嗯,不行的話,趕緊叫軒轅撤退?!?br/>
易天硬著頭皮回到了房間‘門’口,‘露’出了身體,‘床’上的‘女’人仍然側(cè)躺著,這讓他松了口氣。
“想通了?轉(zhuǎn)‘性’子了?過來,我看看你到底那根筋不對了。”
“這什么意思?”易天猶豫了,這過去不就‘露’餡了嗎?
想了想,易天只得一步步走了過去,心里打定主意,不行的話就將這個‘女’的嘴巴堵了,然后綁起來。
剛走到‘床’邊,一只手就將伸了出來,在易天反應(yīng)過來之前抓住了他的胳膊,然后他一下子被拖到了‘床’上。
“靠,這是干嘛?”易天心里焦急,只想報復(fù)牛哥來著,范不著直接把人家的老婆給睡了吧。
“牛啊,大哥太牛了?!睆垥x祥伸了個腦袋,対易天佩服的是五體投地,這才多久一會兒居然就直接到‘床’上去了,這下算是安全了吧。
張晉祥砸吧著嘴巴,轉(zhuǎn)身上三樓去找軒轅羽去了。
而易天被那個‘女’人拖上‘床’,掙扎了幾下,但被兩只手給抱得緊緊的,而且一張紅‘唇’已經(jīng)湊了過來,不斷地在他的臉上親過來親過去的。
“靠,漱口沒有???別‘亂’親啊。”易天心里叫著,趕緊雙手將‘女’人的頭往一邊撐過去。
接著,易天感覺腰上似乎多了一雙手,而且還很不老實地往他的下體‘摸’過去。
“遇見‘女’流氓了?!币滋煨睦锷搿鳌羞@么猴急的嗎?不過一想到牛哥在那個會所的所作所為,他一下子就釋然了,“我這是算幫牛哥嗎?”
“咦?!币滋鞌[擺頭,這漆黑一片的,長什么樣兒也看不清楚,他覺得自己太吃虧了,趕緊又掙扎起來。
“原來你這玩意兒還在啊?”諷刺的聲音響了起來。
“老子是男人,當(dāng)然有了?!毙⌒值鼙荒请p手給捏了一下,易天忍不住低聲叫了一聲,接著臉‘色’煞白,一出聲肯定被這個‘女’人給發(fā)現(xiàn)了。
果然,“啪。”一聲,房間里的燈亮了起來,易天趕緊閉眼,然后頭也不回提著‘褲’子往外跑去。
“你再跑,我就叫人了?!?br/>
易天頓住了,有些疑‘惑’地回頭,這句話聽著怎么這么耐人尋味呢?
‘女’人已經(jīng)從‘床’上起來了,看起來水靈靈的,身材很飽滿,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給人無限的‘誘’‘惑’。穿著一套粉‘色’的睡衣,但看起來很是憔悴的樣子,臉‘色’很慘白,怎么說呢,很像那些長年失眠的人一般。
‘女’人直盯盯地看著易天,然后繞過他,將‘門’給關(guān)上了。
“干什么?”易天趕緊捂著自己的‘胸’口,難不成這個‘女’人想要將他給反推了不成?
“別緊張,想必你也是找那頭牛麻煩的,對不對?”‘女’人轉(zhuǎn)身坐到‘床’邊,伸手到‘床’頭柜上拿起一盒煙,“‘抽’煙嗎?”
易天趕緊搖頭,“你想干什么?我是來報仇的,可不是來賣身的?!?br/>
‘女’人優(yōu)雅地翹著二郎‘腿’,渾然不顧風(fēng)光外泄,點燃煙,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吐了個眼圈,才緩緩地說道:“那頭牛沒那么好對付,估計早就察覺到你們進(jìn)來了?!?br/>
“什么?”易天驚訝,隨即有些懷疑。
‘女’人朝著易天吐了口煙氣,“他都是當(dāng)保安頭子的,這點兒防范意識怎么會沒有?”
“糟糕,軒轅和張晉祥不會出事了吧?”易天焦急。
“放心,我今天給他吃了點兒安眠‘藥’,不會醒的?!薄诵α诵Α?br/>
易天滿頭霧水,這‘女’人到底想干嘛?
“你知道牛哥是個什么人嗎?”
“同‘性’戀”易天當(dāng)然清楚了。
“哦?”‘女’人看了一眼易天,“難不成你被他給搞過?”
易天無語,什么叫搞過啊,這么難聽?就算搞了,也是他搞牛哥吧,牛哥明明是個受。
“我嫁給他之后才發(fā)現(xiàn),十多年了,我守著這間空房,度日如年啊。”‘女’人嘆了口氣,臉上的寂寞任誰都能看得出來,‘女’人如‘花’,總歸是需要男人的水去澆灌的。
“那你可以出去找啊,干嘛跟我說這些?”易天還是沒搞懂這個‘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牛哥派人跟蹤我了的?!薄说哪樕嫌行┋偪窳?,“他出去‘亂’搞,讓老娘一個人獨守空房,而且還派人監(jiān)視我,你說,我能咽的下這口氣嗎?”
“沒事兒,呆會兒我們幫你教訓(xùn)他?!币滋鞜o奈地安慰道。
“你和他仇很大嗎?”‘女’人問道。
易天點點頭,能不大嗎?他的寶馬,別墅啊,如果有牛哥在,這些肯定沒戲了。
“很好?!薄诵χ玖似饋?,然后手伸到背后一拉,粉‘色’的睡衣滑落,一具成熟而豐滿的**頓時顯‘露’無疑。
“靠,你干嘛?我不是個隨便的人?!币滋燹D(zhuǎn)頭。
“放心,我也不是個隨便的人。這是我的第一次?!薄说穆曇舫錆M了落寞。
“噗。”易天差點兒被自己給嗆死,不知道牛哥心里怎么想的,這么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擺在身前,居然跑出去求虐,哎,真是天生挨‘操’的命啊。
“你和他有深仇大恨,而我和你卻上了‘床’,要是讓他知道了,肯定很好玩兒的?!薄诵α似饋?,眼淚卻一點點滑落了下來。
“可憐之人吶?!币滋靽@了口氣,不過不能因為她可憐就把自己的身體‘交’給她吧,他還想著蘇曼的呢,可不能對不起蘇曼啊。
“牛哥仇人多了去了,肯定不止我一個?!币滋煺f了一句,然后趕緊伸手拉‘門’想要跑出去。
“咚。”
腳上一疼,易天跪倒在地,回頭看見‘女’人手中正提著一根棍子。
“尼瑪,能不能不要這樣啊?!币粋€大男人被一個‘女’人給打了悶棍,然后被拖到‘床’上給辦了,一想到這個易天差點兒沒被氣死。
就這么‘裸’著身體,‘女’人蹲在易天身邊,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龐,“而且你和他很像?!?br/>
“誰?牛哥?”易天虛弱地問道。
“我的初戀。”
易天頓時淚流滿面,“看來長的太大眾化了也不是好事啊?!彼[隱約約記得似乎蘇曼喝醉那次也說過這話啊。
“放開我,我要叫了啊。”
“你叫吧,只要不怕吵醒牛哥,對了,忘了告訴你,那個很厲害的猴子和他睡一間房間的?!?br/>
“我頂你個肺?!币滋烊讨?,想要將‘女’人推開,但手剛伸出去,馬上就縮了回來,軟綿綿的,剛好‘摸’到了那對高‘挺’的雙峰。
“砰?!绷硪恢荒_又被‘女’人給砸了一下,易天不知道該哭還是該樂。
‘女’人抱著易天,然后一點點將他拖到了‘床’上,由于雙腳暫時被廢,易天掙扎了幾下也沒用,反而讓‘女’人用睡衣直接將他的雙手給反綁了。
跪坐在他的腰上,‘女’人將手機拿過來,打開了攝像功能。
“尼瑪,被強推了不說,還要被人拍照?”易天雙眼發(fā)黑,好想就這么暈過去算了。
‘女’人擺好手機,然后一點點趴下,一雙‘玉’手有些顫抖,但她仍然死咬著嘴‘唇’,甚至咬出了血絲。
“蘇曼,我對不起你啊?!币滋扉]上了眼睛,生活就像QJ,不能反抗那就閉眼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