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蝶的嘴微微張開,似乎引她品嘗。
呵,這個小妖精,又勾引她,可是她動不了了呢…
白汋的天人之姿,欲要乘風歸去。
他啊…是這個世上最干凈的仙人,他是她心里的仙,也是她心里最美的一朵清曇。
柳慕依舊皺眉不滿。
她想…他一定還想著她欠他的初夜錢吧!
呵…穿越一遭,能有這么多人愛她,能愛上這么多人,值了…
清絲,我愛你,你是我心里那道永遠撫平不掉的疤,亦如妖孽的你。
白汋,我愛你,你是上天賜予我最完美的絕色,可惜你最終還是要乘風歸去,凡俗不屬于你。
夜玄歌,我愛你,你是地獄之中永開不敗的曼珠沙華,你的花,我是葉,生生世世不得見。
夢舞,我愛你,你是人間的晴天,耀陽都掩蓋不住你那天青的唯美。
夢蝶,我愛你,你是魔鬼與天使的結(jié)合,你的禁果,雖然誘惑,但也有毒。
夜笑天,我愛你,你的最離譜卻也是最讓我琢磨不透的神秘,你是什么時候愛我的呢?
柳慕,我愛你,初夜錢就先欠著吧,下輩子如果還能遇見你,我依然不會給你,哈哈別氣噢,如果當初沒有他們,我愿意與你一人白頭偕老,你是不同于別人的另類。
對你,我是真的喜歡,可惜得到的確太晚,還沒睡夠啊。
如果當初你愿陪我,那該多好,也就沒有那么多遺憾了吧?
可惜,七夫始終是她的美夢,她的幻想罷了!
有違倫常的她與他們,上天到底是容不得!
眸子漸漸無力的垂落,她好累…
她要走了,這回是真的要走了,再見了,我愛的人,再見了我的親人…
再見,我的七夫…
而與她牽連的七夫,也漸漸無力的合上了雙眼。
“小七!”
“七兒...”
“不...”
決裂悲鳴的吶喊,蒼天都為之震怒。
“轟隆!”
一聲驚雷,真徹九霄,似為有情人而惋惜,又似為愛而不得之人送行。
夜陽八百三十五年
夜流央順利登基,封李雅欣為后。
至此,一場奪位之戰(zhàn),徹底結(jié)束。
冉弈因與亂臣賊子合謀,但念其為國效忠多年,罷免官職,允他告老還鄉(xiāng)。
至于冉梓軒,永遠鎮(zhèn)守邊關,沒有詔書,不得回朝。
自此世代接替的冉氏家族,從此沒落在世人的眼中。
同一年間,寧言楓加官進爵,封為開國丞相,賜良田百畝美女數(shù)百名。
夜陽八百三十六年。
寧言楓因病告退,從此隱居獨立,在也不問世事。
在這一場爭奪王爵之戰(zhàn),犧牲了何止數(shù)人?
歷朝歷代皆是如此,哪一個不是沾染滿手血腥。
可當真正贏了欲望,心便空了,人性的純良也沒了。
天上的日月星辰交替,釋放著前所未有的魅惑。
當黎明來臨之際,在一次的新生,又會降臨。
在一座世外桃源的隱霧谷中,對立兩名一抹一樣的老頭。
一位一身纖塵不染,一位邋里邋遢。
天算皺緊眉毛,輕聲喃呢。
“這樣會不會太悲慘了?”
臟兮兮的天命則是笑嘻嘻的道。
“一切都是命數(shù)!哎呦,終于歸位咯!”
二十一世紀。
一家醫(yī)院內(nèi),床上躺著一名身材嬌小的女子,臉上青春洋溢,眉宇之間還帶著一股濃郁的書卷之氣。
“夫君…”
突然少女頓時驚叫一聲,睜開了眼睛。
一旁的安然嚇的一哆嗦,切蘋果的刀頓時掉到地上。
“凄凄?你醒了?”
聞聲,凄凄眨巴一下眼睛,轉(zhuǎn)頭看去,面對安然,她有些疑惑,好像認識,卻又很遙遠。
“凄凄?你沒事吧?別嚇我啊,我去找醫(yī)生過來!”
“安然?”
欲要出門的安然頓時停下腳步。
“對啊,你該不會連我都不認得了吧?”
安然一陣狐疑,這怎么還失憶了呢?莫不是暈傻了?
“我這是…?”
安然她當然認得,只是一時有些蒙圈,她總覺得怪怪的,她不是應該死了嗎?這是又穿回來了?
“你呀,就亂逞能,明明恐高,還非要去救人,孩子倒是被你救下來了,可你自己卻暈了過去。幸好被主任看到,拉了你一把,把你送到了醫(yī)院。你知不知道,你嚇死我了,你都昏迷一天了!孩子的家長剛剛來過了,喏,還給你送了一堆水果呢…”
沒有在理會安然的喋喋不休,她的心里全是驚慌。
一天……她在夜陽的一年,只不過是她昏迷的一天…
原來…那些全是她的夢。
可是那夢里的每一段記憶,都讓她刻苦銘心,歷歷在目,心口像缺失了一塊,沉悶,疼痛。
當安然離開后,她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忍不住淚水又開始流淌,她放聲的大哭了一場。
哭過后,理了理思緒,總還要活下去不是麼?
撐著虛弱的身子,漸漸下床,走出了門外。
緊隨而來便是眼前一黑,身體不受控制的欲要倒去。
隨之,一個有力的臂膀攔腰護住了她。
一股充滿異樣的男子氣息傳來,她抬頭看去,頓時驚愕的呆住了…
那個人的臉上的五官…
“小姐,你沒事吧?”
墨庭鈺見她呆愣,有些狐疑的問道。
“呃……沒…沒事!”
回過神來的凄凄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隨即掙脫一下扶著墻,向屋內(nèi)走去。
還是不逛了,她太虛了,在暈倒可不一定有這個運氣了。
墨庭鈺看著那抹嬌柔的女人,上挑的桃花眼咪了咪。
今天拿體檢報告,本來這些瑣事直接交給助理就可以了,可不知為何,一種一定要親自來的想法,一直沖擊腦海。
他很是奇怪,猶豫了許久,還是來了。
想他一個上市公司的總裁,親自取體檢報告,想想都有些不符合身份。
如今卻覺得,這一趟來的值!
看了一眼病房內(nèi),慢慢悠悠走的艱辛的女人。
墨庭鈺勾了勾唇,綻放一抹魅惑的笑意,跟著她走了進去。
察覺到異樣的凄凄,回頭看了一眼。
“小姐你好,我叫墨庭鈺,不知小姐怎么稱呼?”
“呃…冉凄凄!”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