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讓我來幫他?!?br/>
「是嗎?」掃地老者道。
八荒天書哭聲一笑:「我說老兄,我也是有限的,你也不能讓韓三千一直逮著我這只羊一直薅到底啊?!?br/>
「這種薅法,我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就要被徹底的薅沒了啊?!?br/>
八荒天書很苦惱,明明現(xiàn)在就是兩個人的,可從頭到尾似乎韓三千就從未在掃地老者那里占過什么便宜。
一直都是自己,一直都是自己在被韓三千搞。
掃地老者看了一眼苦逼的八荒天書,忍不住笑了笑:「別一副虧大了的模樣嘛,你我之間,早已經(jīng)非常人可以比擬?!?br/>
「你還需要一些身外之物嘛?」
「當(dāng)然需要,我是財迷不行啊。」八荒天書委屈巴巴的道。
雖然很多東西,對于他們這個身份和地位來說,確實都已經(jīng)完全是身外之物的存在了。
可是,人心有時候本來就是這樣的,你期待什么東西,或著你得到了什么東西,忽然不見了,那心里總是空空如也的。
掃地老者輕輕一笑,也不多做爭辯。
畢竟,事實上也確實是八荒天書一直在被韓三千薅羊毛,所以,他要發(fā)發(fā)牢騷什么的,也完全是可以的。
「好了,好了,不要像個怨婦一樣?!箳叩乩险咝α诵Γ骸钙鋵嵞阄业臇|西,最后都是韓三千的。只是,大家給他,要分一個程度而已?!?br/>
「現(xiàn)在也差不多是時候輪到你了?!拱嘶奶鞎?。
掃地老者一笑:「你小子,倒是真會挑時候?!?br/>
「嘿嘿,我出了這么久的血,也是時候看你小子出一次血了?!?br/>
掃地老者苦笑,道:「我要出血,必然是大出血,不過,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了多年,也確實都是只為了今天,眼下,韓三千這家伙需要這些東西,我自然沒有什么舍不得的。」
八荒天書嘿嘿一笑:「我也知道你準(zhǔn)備了很多年,老實的說,我都非常的好奇你到底準(zhǔn)備了些什么,咱們商量一下,到時候韓三千進(jìn)去的時候,我也跟著一起進(jìn)去如何?」
「你都什么歲數(shù)了,還玩心這么大?」掃地老者皺眉笑道。
八荒天書一笑:「不是我玩心大,而是這東西是你準(zhǔn)備的,而且花了很長的時間,所以我倒是非常好奇,它到底是個怎么樣的存在。」
「還能是什么樣的存在呢,萬變不離其宗而已?!?br/>
「難度高嗎,我是怕難度太高……」
「你怕難度太高,韓三千這小子頂不???」
「不,那倒不至于。以我現(xiàn)在對于韓三千的了解,這小子肯定沒有問題的,我對他非常的相信。我只是擔(dān)心,你弄的難度太高,到時候韓三千進(jìn)去可的花費不少的力氣,等他出來,雖然收獲了你給他的東西,但是,他到時候還能有多大的力氣去應(yīng)對敵人的進(jìn)攻?!?br/>
掃地老者哈哈一笑,道:「不瞞你說,非常之難,曾經(jīng)我自己都親自試過幾次,剛開始太容易了,所以我不斷的調(diào)整了里面的難度級別,到了最后,我自己都在里面困難重重,雖然不至于九死一生,但起碼也是有性命危險的?!?br/>
「我靠,你自己的東西你自己都這么危險,韓三千進(jìn)去,那豈不是……你這有點太坑了,也太沒有必要了吧。」
掃地老者呵呵一笑:「有所失,必有所得嘛。雖然確實會給韓三千帶來災(zāi)難性的打擊,但是,一旦他有那個本事過去,其所得到的,必然會高過他所付出的,放心吧,那是我給他的寶藏,怎么會害他呢?!?br/>
說到這,掃地老者的眼里露出絲絲狡猾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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