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國堯首先帶著人走了下來。
“沒有想到逍遙王竟然在這個時候回來了,還真是讓人意外啊?!?br/>
然后又開口說道,“只是不知道逍遙王到底是何時回來的,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若是早回來的,為何這個時候才出現(xiàn)?”
一旁的心腹陰陽怪氣的開口,“大人可不要忘記了,您眼前的這個人呢,已經(jīng)被皇上削去了爵位,如今也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住嘴。”
心腹看著安國堯當真動怒了,也不敢說什么,頓時就退了下去。
然后就看到一旁的百姓也對自己怒目相視,更加不敢出聲了。
“還請逍遙王不要見怪,手下的狗不懂事?!?br/>
“人以類聚物以群分,我能夠理解?!?br/>
“逍遙王說笑了?!?br/>
聽著他說的這些話,蕭延之并沒有退讓。
“我說笑了嗎?確實沒有說笑?!笔捬又珠_口說道,“說到底,皇上確實是已經(jīng)將我的爵位削掉了,大人也不必一口一個逍遙王的稱呼了?!?br/>
“這也是因為臺上的那個人造成的誤會,如今皇上已經(jīng)判了腰斬,只希望這個舉動能夠讓逍遙王消氣。”
蕭延之好笑的挑了挑眉頭,“大人怎么能夠如此篤定就是這個人要對逍遙王府下手,要對我下手呢?”
“看來,大人還是高估了一個人能力?!?br/>
蕭延之笑著開口說道,“我覺得,臺上的那個人根本就沒有這個膽子對我動手,倒是安大人你,有很大的可能呢?!?br/>
聽著這句話,安國堯只覺得好笑。
“逍遙王說笑了,你我可是皇上的肱骨之臣,以后還需要互相提攜幫助呢,怎么能夠開這種玩笑?”
蕭延之反問,“誰同你開玩笑了?”
他十分的霸氣,“將臺子上的人放了,我親自來給你一個交代?!?br/>
“逍遙王能夠給什么交代?”
“自然這一次事情的幕后主使到底是誰?!笔捬又粗矅鴪?,“安大人不會以為,我回來了幾個月,竟然連這么一個消息都不能夠查清楚吧?!?br/>
“至于剛剛安大人詢問的問題,現(xiàn)在我也能夠原原本本地回答你了?!?br/>
“若是安大人被人暗害,好不容易逃出生天,自然也不敢將自己的消息廣而告之,甚至你做的會比我更加的過分,你說是不是?”
“逍遙王說笑了?!?br/>
“和安大人說話就只有這兩句話,著實是有些不想要繼續(xù)聽下去?!?br/>
“將人放了,至于其余的問題,安大人想必也不想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繼續(xù)說了,你說對不對?”
“判了腰斬是皇上的命令,只要皇上沒有下令,那么就不能夠更改。”
他看了一眼天色,然后開口說道,“距離午時還有一刻鐘,就請逍遙王在一旁看著,這個人是如何死的吧?!?br/>
“我說了,不是他。”
蕭延之不怒自威,開口說道,“安大人也不至于連這么一點自信心都沒有,你說是不是?”
“我怎么會沒有?”
他開口反問,然后又說道,“只是這件事情確實是聯(lián)系到了皇上的命令,皇上都沒有開口,本官自然不好做主?!?br/>
蕭延之看了一眼法場入口處,“你瞧瞧,皇上這不就過來了嗎?”
安國堯看過去,果然看到了皇帝。
眉目之間劃過陰狠,但是仍然還是笑著迎了過去。
只有蕭延之,站在原地未動。
皇帝胡亂地朝著安國堯點了點頭,然后就朝著蕭延之這邊走過來了。
“你這些日子都在哪里落腳?”
“自然不是在逍遙王府?!?br/>
皇帝被這樣說的一愣,有些不悅,但是卻也壓了下去。
逍遙之看了一眼天色,開口說道,“已經(jīng)到了午時了,原本是不想要提醒,但是草民相信,臺子上的那個人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br/>
蕭延之微微俯身,“還請陛下饒他一命。”
見蕭延之都這么說了,皇帝自然不會不同意,立刻就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將人先收押,至于后續(xù)的事情,后續(xù)再說?!?br/>
“是?!?br/>
皇帝的親衛(wèi)親自將人帶了下去,皇帝看著蕭延之。
蕭延之也確實是有事情要和他說,所以看了一眼老王爺。
“如今母親還在逍遙王府,父親思念母親多日,還請陛下開恩,能夠讓父親回去一趟看看母親。”
說到這里,皇帝又有些尷尬了,畢竟這件事情確實是自己做的不夠地道,所以才會鬧成了如今這模樣。
“既然如此,那老王爺就先回去吧?!?br/>
“草民多謝陛下。”
聽著這個稱呼,皇帝不適應(yīng)的皺了皺眉頭。
蕭延之讓葉錦笑跟著老王爺回了逍遙王府,自己則和皇帝一起進宮。
葉錦笑有些擔心的看著他,但是蕭延之只是搖了搖頭。
皇帝如今的這個態(tài)度,肯定是不會如何的,只是后續(xù)的事情到底會如何的發(fā)展,那么便是一個難題。
葉錦笑不想去思考這些問題,跟著老王爺回到了逍遙王府。
老王妃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發(fā)生的任何一件事情,如今見門口有動靜,只是過去看了看,卻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她小跑過去,抬頭看著老王爺,見他沒有什么損害,才點了點頭。
眼淚下一秒就掉了下來。
“你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我回來了,這些日子你在京城受苦了,安國堯可有為難你?”
老王妃掉著淚水搖了搖頭,“許是想著之后我還有些用,這些日子都是被禮遇著,他倒沒有怎么苛責我。”
“這就好。”
兩個人說完了一會話之后,老王妃又將葉錦笑抱進了懷里。
“這一趟應(yīng)該是被嚇壞了吧,幸好沒有出事,幸好平安的回來了,不然我會擔心死?!?br/>
葉錦笑搖著頭和老王妃道歉,“如果不是我的話,老王爺和老王妃也不會經(jīng)歷這一切,都是我的不好,都是我的不對?!?br/>
“丫頭,便是沒有你,遲早也會有這一趟的事情,現(xiàn)在能夠盡早將安國堯解決,那么之后的事情也會容易許多?!?br/>
“你和延之成婚的阻礙太多了,現(xiàn)在掃清了這一個,以后就安逸了?!?br/>
“到時候,生幾個大胖孫子玩玩兒?!?br/>
葉錦笑被老王妃的話逗得臉頰一紅,但是卻也沒有反對。
“多謝老王妃?!?br/>
“幾個月不見就這么生疏了?”
葉錦笑又喚了一聲,“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