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沒看出來,可是豐玉的球員心理可是清楚的很啊,畢竟南烈就是打算把越澤弄下場的,只不過現(xiàn)在反而被對方黑下去了,這讓從來只是占便宜的豐玉如何忍受的了?!
而且越澤早就說過,只要南烈敢下手,越澤就敢還回來,現(xiàn)在情況明顯就是越澤不甘吃悶虧,對南烈下手了。
“你這混蛋是故意的吧!”說完豐玉球員就想向越澤沖去。
可惜越澤倒在地上捂著腳呻吟,根本不理豐玉那一套。
湘北球員自然不會讓越澤吃虧,全都沖了上來擋在了越澤身前:“你們胡說什么,自己什么德行不知道啊,這叫報應知道不!”櫻木三井宮城也是氣勢洶洶,畢竟剛剛幾個人都是不止一次被對方小動作欺負了,現(xiàn)在越澤幫助自己報仇了,這是好事啊,自然不可能讓豐玉球員上去找越澤的麻煩。
“干什么,快停止!”裁判顧不得傷員了,馬上跑過來分開了雙方球員。
裁判把雙方隊長叫到一起,因為南烈受傷所以由岸本代替和赤木站在了一起:“我知道大家都很投入比賽(投入打人還差不多),但是別弄錯了方向。如果下次再發(fā)生沖突就不是警告而已了,知道嗎?!”
當裁判好不容易制止了紛爭,來到受傷球員身邊看了看,示意擔架上場。
豐玉球員現(xiàn)在才注意到南烈傷勢的嚴重性,看到南烈的腳踝彎曲的弧度,一個個感覺到冷汗直冒,都不敢繼續(xù)看下去了。
“如果現(xiàn)在倒在地上的是我,那么······”想到這里,豐玉球員都有點感覺到自己的腳也開始疼上了。不得不說心理作用真是強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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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處理傷員的暫停中雙方都進行了換人。
豐玉西田換下了南烈,湘北用宮城換下了越澤。
豐玉教練已經(jīng)失去了對球隊的控制。
安西教練卻抓住機會布置了戰(zhàn)術(shù):“接下來我們的策略就是不停的跑,抓住機會就要去上搶盜球,然后快速投籃?!?br/>
“難道讓我們順應對方的打法,和他們斗搶分能力嗎······”
“沒錯,就是要和他們正面對決,論起運動天賦我們是不輸給任何球隊的,我有這個自信你們是很強的?!?br/>
“是~~~我們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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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跑吧,雖然南烈不在但是我們也要發(fā)揮出自己最大的實力?!卑侗境蔀榱素S玉的臨時隊長。
“絕對不要跑輸給他們,知道嗎?”赤木大叫道。
“ok!”
越澤坐在板凳席上看著湘北其他人在場上拼搏知道如無意外自己這場比賽是很難上場了,畢竟自己做掉了豐玉的王牌球員說不定誰就會向自己下手了,而且自己在場上還會激發(fā)雙方的矛盾。
“怎么樣還疼嗎?傷的嚴不嚴重???”彩子湊過來關(guān)心的問道。
“沒事,早有準備怎么會疼呢?”越澤偷笑。
“你啊真是不讓人省心?!辈首雍軣o語。
南烈被擔架抬了出去,卻突然看到身邊走來了一個自己日夜期盼的人——北野教練。
北野教練摸著南烈的頭和藹的說道:“正蠢材,你總是對別人惡意犯規(guī)自然會有同樣遭遇的一天??!”
“教練,他的傷嚴重嗎?看起來好嚇人啊!”北野教練身后一群小孩子七嘴八舌的問道。
北野教練發(fā)現(xiàn)身后的一群小孩頓時指著他們說:“你們都在這里干什么?快回看臺去看比賽吧!”
“教練,可是現(xiàn)在是暫停時間啊!”
“對啊,就是暫停了我們才過來的?!?br/>
“你們這些小家伙,暫停也只有1分鐘而已,再不回去就會錯過精彩的比賽了。”說完將小朋友都趕回了看臺。
“北野教練您······”南烈看到教練居然帶著一群小鬼出現(xiàn)頓時感到詫異。
“現(xiàn)在我是一所小學籃球隊的教練,他們知道我曾經(jīng)執(zhí)導過豐玉所以纏著我非要來看比賽。對了你的傷我看了,雖然看起來嚇人,但是并不嚴重,過幾天就沒事了?!?br/>
“對不起教練,您來看比賽我卻······”南烈低頭不語。
“現(xiàn)在你感受到了么——看著球隊失利自己卻坐在場下無能為力的痛苦是多么的難熬了吧。想一想以往被你弄傷下場的球員是什么樣的心情,你傷害的不僅僅是他們的身體你們簡單······”
“教練我······”
“如果這次受傷能夠使你認識到以往的錯誤那么就是值得的,不要再錯下去了。想想你剛接觸籃球的時候是為了什么?是為了勝利嗎?還是對于籃球這項運動的熱愛?”說完北野教練轉(zhuǎn)身向球場內(nèi)走去。
“北野教練~~~小學是否也用快攻跑轟戰(zhàn)術(shù)呢?”南烈看到不要的背影大喊。
“雖然也是八成進攻兩成防守,但是離快攻跑轟還差的很遠?。】偠灾茏屗麄兺娴母吲d就夠了?!北币敖叹毷菐еθ蓦x開的,他相信南烈能夠重新找回屬于自己的快樂籃球,再也不會以‘王牌殺手’這個綽號出現(xiàn)了。
“為了高興嗎?······”南烈回憶起自己剛剛接觸到籃球時,哪怕有一點點進步都會興奮好幾天,那時候獲得的快樂比現(xiàn)在贏得勝利都要更有喜悅感。
“是啊,原來的我不是這個樣子的,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得為了勝利不擇手段了呢?對了最初我只是想嚇一嚇對方,以為揮揮手對方就會后退,我真的沒想過打傷對方,直到有一次對手沒有后退,我真的傷人了,對方王牌球員被我打下場,我們輕松的取得了勝利,我在心里把這種行為正當化,我對自己說勝利比一切都重要。從那時起我把打倒對方王牌球員當成勝利的捷徑······或許我真的做錯了······我是有能力憑借真正的實力去贏得勝利的,而且這種勝利才能讓我有喜悅感。原來是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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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烈看了看自己的腳,發(fā)現(xiàn)劇痛感已經(jīng)消失了。
活動了兩下腳踝,除了不能太用力外只剩下輕微腫脹的感覺。
經(jīng)過醫(yī)生的堅持只是扭傷,并沒有傷到骨頭,只需靜養(yǎng)幾日即可恢復。
南烈想到球隊還在場上拼搏,于是堅持讓豐玉替補球員攙扶著自己回到了賽場,卻看到湘北居然和豐玉打起了對攻。
宮城投籃不中,前場籃板被櫻木花道收入懷中。
“??!又是他啊!”
“紅頭發(fā)的家伙搶籃板真是厲害!”
“已經(jīng)搶了幾個前場籃板了!”
“也許櫻木真是搶籃板的天才!”這是湘北替補的心聲。
“混蛋,他為什么跳的那么高,籃板球的判斷那么準?”真是岸本的心聲。
櫻木雙手拿球做出了傳球給三井的動作:“三井給你球。”
岸本馬上攔在了櫻木傳球的路線上。
沒想到櫻木將球用收了回來并調(diào)侃岸本道:“只是給你看看!”說完櫻木跳起用一個標準的投籃動作將球投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