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早就覺得大哥對我有些不同,但是我實在是喜歡女人?!?br/>
“恐怕只能委屈大哥去這種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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銘河風(fēng)評受害。
三豹微微皺起了眉頭,他是沒想到二虎會這么想。
銘河心中委屈異常。
遇到張二狗,真是一件連環(huán)倒霉事情的開端。
女人,你成功的遭到了我的嫌棄。
如果又可能,我希望永遠也不要再遇到這個女人。
二虎看著銘河一直沒有說話,而且神情也不太對勁,自己也疑惑了起來。
他小心的湊到三豹身前,悄悄問道。
“猜錯了?”
三豹點點頭。
“應(yīng)該是?!?br/>
兩人又對了個眼神。
現(xiàn)在輪到三豹發(fā)言了。
三豹作為團隊智力擔(dān)當(dāng),從來推理能力驚人,做事從無差錯。
他看銘河,帶著一點胸有成竹的意思,溫聲問道。
他為了照顧銘河的情緒,這話說的還特別的溫柔。
“大哥,你自己發(fā)財怎么不帶上兄弟們呢,那地方咋樣,這幾天不見大哥,肯定賺了不少吧?”
......
忘了說了,三豹雖然很聰明,但是是個財迷,一涉及到錢財?shù)牡胤綍貏e敏感,但是相對的也會蠢上一些。
銘河看著自己的這兩個好兄弟,無話可說。
“哎,大哥,咱那的顧客都是什么樣的,有漂亮的嗎?”
“七老八十的有嗎,我覺得年紀太大的我可能接受不了?!?br/>
“大哥你身體還好嗎,還堅持得住嗎?”
二虎都聽出來也有些不對勁了。
他扯扯三豹。
“不對,不太對啊,你看大哥臉色那么差?!?br/>
三豹這才住嘴。
三人這頓飯不歡而散。
之后銘河有些抑郁的呆在家中。
爺爺每天都在催促他早日和三十三歲的張二狗早日完婚。
兄弟們懷疑自己為了金錢出賣肉體。
原先我不過是個身世凄苦的混混加騙子。
這是報應(yīng)來了嗎,整個故事的畫風(fēng)都不對了??!
這樣的日子并沒有維持多久,因為爺爺又生病了。
這一次的病癥又嚴重了,很快耗盡了上一次拿回來的錢財。
銘河也無心再思考前些日子的事了,整天都在想辦法如何弄些錢來。
他看著爺爺身體越來越差,心里正著急呢,結(jié)果二虎和三豹突然找上門來了。
他們在院子門外神神秘秘的,二虎偷偷摸摸探著頭,往茅草屋上扔石子,扔了三個響了三聲。
銘河一聽聲音知道是他們來了,可是爺爺這個情況實在也離不開人,只好憂心忡忡的走到院門口給他們開了門。
二虎賊頭賊腦的,三豹遠遠的站在后面,身后有一個大袋子。
“爺爺病了,進來吧。”
二虎一聽這話才放下心來,但是一瞬間就反應(yīng)過來此刻表現(xiàn)的太過暢快也不太合適,所以立刻又換上了擔(dān)憂的表情。
“咱爺爺沒事吧?”
“老樣子了,說白了就是靠錢續(xù)命?!?br/>
銘河給倆人找了兩個凳子,結(jié)果看見三豹站在門外一直沒有進來。
他身后拖著個大麻袋,幾次確保四下無人,這才拖著麻袋走了進來。
二虎一看見這麻袋立刻就喜笑顏開了。
“哎,大哥,這東西可是我們哥倆廢了好大力氣才給你弄來的。”
三豹拖著袋子往凳子旁一放,隨后坐下給了二虎一拳。
“你也不過來幫忙!”
二虎揉著被打的胳膊,笑嘻嘻的打哈哈。
“這不是也輕嗎,下回是個大個的我就幫你。”
“這里面是什么?”
銘河坐在原地沒有動身,只是用眼神仔細的打量著那個袋子。
二虎看銘河還挺感興趣的,目光盯著銘河,嘻嘻的笑起來。
他將袋子扯過來,將麻袋口敞開了,神秘兮兮的讓銘河湊過來看。
銘河有些不祥的預(yù)感,但還是側(cè)過目光去看了。
在銘河還沒有看明白里面到底是個什么東西的情況下,三豹突然皺起了眉頭。
“等等,這不對勁?!?br/>
“這上邊的怎么是腳,不是應(yīng)該頭在上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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銘河有些震驚,他們這是拿麻袋拽了個什么過來。
二虎不以為然。
“那我們綁人,肯定是麻袋口朝下往里裝人,人是站著的,那肯定麻袋口是腳啊?!?br/>
三豹一臉無語。
“那你為什么非要麻袋口向上拖著走!”
“上面有繩子拖著比較省力嘛?!?br/>
三豹一拍腦門,屬實要是被
^0^一秒記住【】
二虎氣死了。
“里面是個大活人,不是個死尸好嗎,你這么倒著拖一路,脖子斷了就死了!”
二虎恍然大悟大驚失色。
“你怎么不提醒我?”
“是你非得要這樣拖著,你還嫌累不肯扛著?!?br/>
“那是我嫌累嗎,咱倆扛著大麻袋進村,你是怕別人不知道我們綁了個人來嗎?”
“那你以為我們拖著進村,別人就看不到嗎!”
銘河左右看看爭吵的兩人。
“要不......我們先把人正過來再說?”
兩人沉默了。
......
三個人蹲在地上,將麻袋中的少女釋放了出來。
其實當(dāng)時那個場景,更貼合的應(yīng)該是取了出來。
銘河看著熟悉的面龐,喚了一聲。
“張......二狗?”
二虎和三豹驚訝的看著銘河。
“大哥,你做流氓的時候,還能知道姑娘叫什么名字呢?”
“好好一個姑娘咋叫二狗呢,還是我二虎的名字好聽?!?br/>
“實話說我覺得她還不如叫二鳳。”
兩個人說著,銘河的臉越發(fā)的黑了起來。
他將辭棉扶了起來,放在了凳子上,讓她的身體蜷著倒向桌子。
銘河看著辭棉,耳旁是兩個男人嘰嘰喳喳的討論聲。
山重水復(fù)疑無路......
結(jié)果還真沒有。
什么叫好兄弟,好兄弟就是背著你去吃好的喝好的,然后還覺得你喜歡男人,甚至出賣靈魂身體去做那種生意,最后在你經(jīng)歷困難的時候,把災(zāi)星不遠千里的綁過來。
......
辭棉睡得非常安詳,但是頭發(fā)非常凌亂,畢竟是被拖著走了一路,頭著地的那種。
銘河許久沒有開口,此刻他看著辭棉就很害怕。
“三豹。”
“怎么了大哥?”
銘河猶豫了半天,還是緩緩說道。
“你是不是會算命來著?”
“是,之前為了混口飯吃,跟著算命先生學(xué)了兩年。”
“生辰八字命相什么的都會算是嗎?”
被銘河這么一問,三豹倒是有些遲疑了。
“會......但是準不準另說了?!?br/>
銘河凝重的看著三豹。
“來,你給我想辦法算算,這小丫頭是不是命里克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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