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來的時候,慕容止還在睡著,越如歌想下去看一看慕容止,卻被回春天伸手按住,“丫頭,你還沒好利索,先躺著。”
“慕容止怎么還沒醒?”越如歌微微有幾分不安,慕容止常年習武,他不該如此虛弱才是。
雖然,光是想想宋問源從他身上接的那一大碗鮮血,就忍不住心驚膽戰(zhàn)。
但是會沒事的吧……越如歌臉色慘白,抓著回春天的胳膊。
“慕容沒事,就是會多昏睡一段時間,你放心就是了,你餓不餓,我叫人給你拿東西吃?!蹦饺葜箯那耙渤粤瞬簧俚乃?,幼年毀容,回春天更是在他身上試驗了許多藥材,而這一次好巧不巧,宋問源給慕容止喂的藥,勾起了他的舊疾,回春天現(xiàn)在唯一能保證的,就是慕容止還能活著,至于到底
什么時候醒,他也沒有把握。
現(xiàn)在回春天一門心思想要轉移越如歌的注意力,免得她想起一點別的事情來。
可是越如歌的身子還沒碰到枕頭,便問了一句:“影二回來了沒,月氏那邊有沒有消息,九公主怎么樣了?”
回春天的表情一愣,然后才擠出一個笑容來,“丫頭,你先好好養(yǎng)著身子,影二還沒回來呢,月氏那邊現(xiàn)下戒嚴了,估計消息也不太好打聽,估計影二還要一會兒才能回來呢。”
越如歌不說話,只是盯著回春天的眼睛看。
那一會兒,回春天真的有幾分心虛,他勉強讓自己沒有躲避越如歌的眼睛,而是盡量表現(xiàn)出了真誠和坦然無事。
現(xiàn)在越如歌的身子還沒有好利索,實在是不適合再去擔心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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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過了好一會兒,越如歌才點了點頭,“那我再睡一會兒,我覺得還是有點頭疼?!?br/>
“行,那你睡,我在這里守著你?!?br/>
這一次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太過于兇險,到現(xiàn)在,回春天還有幾分后怕。
越如歌搖了搖頭,“不用了,我自己睡就好,你先去看看慕容止吧,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能醒?!?br/>
越如歌說著,面上又多了幾分不安。
回春天見越如歌又要爬起身來,趕緊伸手把她按住。
“好了,你且好好躺著,我去瞧瞧慕容,他很快就會好起來的,你放心,先養(yǎng)好你自己的身子?!?br/>
越如歌這才慢慢躺了下去。
回春天見越如歌閉上眼睛,方才關了門出去。
門外的寒風直接砸在了回春天的臉上,他長長吐出一口氣去,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這些事情,能瞞得了越如歌一時,難道能瞞得了越如歌一世嗎?
罷了,現(xiàn)下越如歌的身子還不太好,能瞞幾天是幾天吧。
回春天并不知道,他才剛剛出了門,越如歌就睜開眼睛,悄悄掀了被子起床,直接翻了窗戶出去。
她從剛剛回春天的神情里看出了幾分不對。
他們一定瞞著自己什么事情。
越如歌輕手輕腳往前走,在快要拐彎的時候,忽然看見了在前頭不遠處的影一和影二。
她四下看了看,輕輕跳上了墻,然后翻身又靠近二人幾分。
影二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