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酒?!?br/>
曾經(jīng),她擁有過,卻不曾開竅。
直到失去了才明白,原來時間…是不等人的。
可惜,一切都晚了。
姬云邪怔怔的望著帝染,突然抽回被帝染握住的手。
緊張又黯然道:“我…我配不上你?!?br/>
他長得那么丑,還是個不良于行的廢人。
她是天之驕女,人中龍鳳,她應(yīng)該找個才貌雙全,端莊賢惠的男子。
而不是他這個人人嘲笑的廢物丑八怪。
“不!只有你配得上我!”
帝染搖頭,撫上他的臉,含笑道。
“我不管別人怎么看,我就是認(rèn)定你了?!?br/>
“你……”
姬云邪看著她神色認(rèn)真不似作假,內(nèi)心復(fù)雜,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累了~”
帝染知道他一時接受不了,沒關(guān)系,她會給他時間考慮。
“你身體不好,回房休息吧?!?br/>
說著,俯身將人抱起。
姬云邪嚇了一跳,手摟著帝染的脖子,臉微紅。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br/>
帝染紅唇微勾:“這樣抱著快些。”
姬云邪反抗無效,只得被帝染抱著回房。
幾日后
院子回廊,梅花樹下
“我說墨顏你還沒想通???至于嗎,主子能找到喜歡的人,咱們應(yīng)該祝福才是,別苦著臉讓主子見了不高興?!?br/>
說話的是白啟,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吃著桌上的點心。
對于墨顏的想法,白啟不敢茍同,要說她才是東周國的人好吧。
她都沒嫌棄姬公子的相貌,怎么這倆倒有意見了?她們不是從以男子為天的國都來的嗎?
對于男子臉上一些傷按理也不該覺得大驚怪吧?
再說姬公子只是額間有個的胎記而已,頭發(fā)一蓋也看不見啊,照樣美美的,她們還嫌棄什么?
難不成嫌棄他不能走路?
這個倒是問題。
可看主子也并不介意啊?
和主子過日子的又不是她們,主子都不介意,她們操什么心?
“哎呀我說你們倆就別操心了,主子喜歡就好了,瞎擔(dān)憂什么呀?!?br/>
“那位姬公子除了額頭上有點瑕疵,雙腿有傷不能走路之外沒什么大不了的?!?br/>
“再說他的身世也挺可憐的,貴為戰(zhàn)王府大公子,爹爹早亡,戰(zhàn)王又是個薄情風(fēng)流的,抬了妾室做了王君,府上除了一個老管家對他好些外,個個都是豺狼虎豹,沒少克扣姬公子的衣食。”
“姬公子能活下來,已經(jīng)是幸運的了,如今好不容易遇上咱們主子這么好的人,想必是老天的安排,姬公子都那么可憐了,你們咋就沒點同情心呢?還不樂意了?!?br/>
墨顏瞪了她一眼:“你懂什么!就你善良爛好人!合著我倆反對就是惡人?!?br/>
白啟不甘示弱的瞪回去:“難道不是嗎?”
墨顏怒:“你什么都不知道!”
白啟哼:“你就是以貌取人!嫌貧愛富!”
墨顏:“你說誰以貌取人,嫌貧愛富?!”
白啟:“說你呢!”
墨顏:“你!”
“好了,你們倆都別吵了!”
青衣見她們吵來吵去吵得頭疼,直接開口制止。
墨顏和白啟互瞪一眼,各自撇開頭。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