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的逝去,能讓一位翩翩公子,喪失理智?
花崇欣回憶起西凌風(fēng)所說的話,他說南宮譽對太子的那份情意,遠超兄弟之情。
現(xiàn)在看來,他猜對了!
花崇欣只能任由南宮譽在她面前發(fā)狂,不論他砸碎多少東西,罵出多難聽的話,都不發(fā)一言靜靜看著。
直到南宮譽累了,坐在地上默默擦干眼淚,這屋子才算是安靜了。
花崇欣舒了口氣,起身走出了屋子。
黑霧追了出來,焦急的喊道:“大小姐莫要放在心上,九皇子不會害大小姐的?!?br/>
花崇欣回眸一笑道:“害不害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你別讓他傷了自己就好?!彼龎旱土寺曇?,又補了句:“好好陪著他,晚些時候我會再與你們聯(lián)系。”
黑霧聽后,安心的點點頭,轉(zhuǎn)身回去了。
小店對面的街道,西凌風(fēng)站在馬車邊神色凝重盯著對面的花崇欣。花崇欣走了過去,發(fā)現(xiàn)西凌風(fēng)僵在原地一動不動,明顯是被人點了穴道。她側(cè)臉瞧了眼馬車晃動的門簾,里面端坐著的人影若隱若現(xiàn),笑道:“何人連我的馬車都敢坐?”
只聽馬車?yán)飩鞒鍪煜さ哪腥寺曇?,淡淡道:“屬下在這里等側(cè)王妃多時了?!?br/>
白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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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崇欣先是吃驚,然后笑出了聲,道:“唉,難為你們一個個都藏得這么深?!苯忾_西凌風(fēng)的穴道,花崇欣命他先行回花家去,自己則坐上了馬車。
白辛架起馬車長鞭一揮,疾馳在大街上。
馬車最終停在了望月樓門前,白辛引著花崇欣走進二樓的一間雅閣。
落日白鶴的屏風(fēng)后走出一位身著白衣,蒙紗戴帽的女子?;ǔ缧揽吹脚拥哪请p琥珀色的眸子后,上前一步行禮道:“給母妃請安。”
陳貴妃輕笑一聲揭開自己的面紗,淡淡道:“你與逸兒本就不算夫妻,本宮怎受得起大小姐的禮?”
花崇欣直視著陳貴妃,微笑道:“母妃有事可以召我進宮,又何必約在這種地方?這地方魚龍混雜,不是母妃這種身份該來的。”
陳貴妃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指向熱鬧非凡的攔星湖岸,笑道:“本宮年幼時經(jīng)常與父母在這擺攤賣混沌,本宮與大小姐一樣都是生意人出身,只不過大小姐做的是大生意,我做的是小買賣?!彼樕闲Φ臓N爛如花,眼底卻凝寒聚冰,那回憶并不讓她感到高興。
花崇欣輕輕搖了搖頭道:“我怎能與貴妃相提并論,您是九天翱翔的鳳,我不過是裹了一身銅臭的俗人。”
陳貴妃沖著花崇欣眨了眨眼睛,輕笑道:“哦,是嗎?本宮這只九天翱翔的鳳,竟然沒有一個俗人過的自在,你說是不是很可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