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母,義父在哪兒?。俊?br/>
一個少年對王昭君問道。
少年只是十一二歲,雖然裝的十分乖巧,但是臉上的桀驁不馴是遮都遮不住的。
“在后山和寵物打架呢,你自己去找他吧?!蓖跽丫^也不抬的說道。
“喏?!?br/>
少年點(diǎn)了點(diǎn)頭離開。
義父什么時候養(yǎng)了寵物,而且還要和寵物打架?
“來,昭姬,師母教你作畫?!蓖跽丫荒槾葠鄣目粗陶鸭А?br/>
“可是師娘,昭姬想要學(xué)琵琶?!辈陶鸭Э噙@個臉說道。
師娘畫的畫好丑啊,她想要和師父學(xué)畫畫,不想和師娘學(xué),自己不想畫的那么丑。
“學(xué)琵琶不急,等師娘教昭姬學(xué)完了作畫再學(xué)琵琶怎么樣?”王昭君揪了揪蔡昭姬的小臉。
小孩果然可愛,尤其是聽話的小孩。
“好吧。”蔡昭姬有些不情不愿的說道。
當(dāng)師娘看到她畫的畫比師娘的還要好看之后,師娘應(yīng)該就要教她學(xué)琵琶了吧。
師娘作畫雖然很不好看,但是琵琶好好聽啊。
“來,師娘給你研磨?!蓖跽丫f道。
“不不不,昭姬給師娘研磨吧!”
“昭姬真乖?!蓖跽丫龑⒂啄瓴陶鸭ПУ搅藨牙锆偪竦娜嗔巳?,一顆老母親的心得到了滿足。
“唔唔~師娘可以松開了嗎?昭姬有些喘不過氣來了?!?br/>
呂布打聽到了蘇晨的位置,向后山的方向走去。
后山呂布一次都沒有來過,因為他的義父義母說過,后上有很多兇猛的野獸,不讓他來。
但是義父昨日告訴他要教他本事了,這是他第一次來到后山。
“咯吱~”
呂布腳步一頓。
‘后上的野獸眾多,而且那些野獸最喜歡吃你們這些細(xì)皮嫩肉的小年輕了。’
呂布回想起了他義父當(dāng)初說過的話。
難道,今日他還沒有找到義父就要被野獸給吃掉了?
呂布小心的后退,因為他看到了一直和熊很像的野獸。
那個野獸身上是黑白兩色,體型巨大,看上去非常的兇狠。
那只野獸正在吃著竹子,一掌就將和他手臂一樣粗的竹子給批斷了,鋒利的牙齒讓呂布感到心寒。
呂布一點(diǎn)一點(diǎn)兒后退,生怕引起那只兇獸的注意。
他還很年輕,將來可是要成為大將軍那樣的大官的,不能在這里被兇獸給吃了啊。
可是呂布還沒有后退多遠(yuǎn),前方的那只黑白大熊已經(jīng)抬起頭來注意到他了。
呂布開始回想義父交給自己在野外遇到兇獸時應(yīng)該怎么做。
‘野外兇獸眾多,遇到了不要驚慌直接打死就好了?!K晨當(dāng)時說的云淡風(fēng)輕。
但是呂布現(xiàn)在想要罵人。
他又不是義父,有那么高強(qiáng)的武力,能將那些兇獸輕而易舉的打死,現(xiàn)在他還不夠眼前的兇獸活動一下身骨的。
跑!
沒有任何的猶豫,呂布開始跑路。
該死的兇獸,不要讓我找到我的義父了,否則讓他來打死你!
黑白兇獸看著跑的飛快的小人疑惑的撓了撓腦袋,突然起了要玩鬧的想法。
又看了看手里的竹子,直接將竹子放在了嘴里去追那個正拼死跑路的小人。
呂布根本不敢回頭看的,悶頭就往前跑。
但是聽著越來越大的叫聲,呂布的心已經(jīng)跌入了谷底。
義父,你教我本事為何要來這么危險的后山啊,你是怎么忍心讓我一個小孩子獨(dú)自來這么危險的地方?。?br/>
呂布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一輕,整個人被黑白兇獸抬了起來。
吾命休矣!
但是呂布想要被吃的時候有尊嚴(yán)一些,用他平生最大的力氣打在了黑白兇獸的身上。
好疼!
呂布內(nèi)心里面叫道。
黑白兇獸疑惑的看了手里的小人一眼,他摸自己做什么,難道要和自己一起玩嗎?
黑白兇獸將呂布按在地上,繼續(xù)吃它的竹子。
呂布聽著黑白兇獸吃竹子的聲音,害怕的渾身顫抖。
現(xiàn)在它吃的是竹子,當(dāng)竹子吃完之后吃的就是自己了,現(xiàn)在竹子被咬碎的聲音待會就是自己骨頭被咬碎的聲音啊。
正當(dāng)呂布心如死灰的時候,一個偉岸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呂布的眼前。
“義父!救我!”
突然出現(xiàn)的蘇晨,就是呂布生命中的一道光。
蘇晨看著涕泗橫流的呂布,有些嫌棄。
不就是遭遇到了生死危機(jī)嘛,為什么要叫的這么慘,真的有些丟他這個義父的臉。
“不要害怕,團(tuán)子還是很友善的?!碧K晨對被按在地上的呂布說道。
“團(tuán)子?這就是師母說的寵物?”呂布有些難受的說道。
他,未來的新朝第一猛將,被義父養(yǎng)的一只寵物壓在了地上,這對自己來說太恥辱了!
“哈!”
黑白兇獸將呂布提溜了起來,呂布看清了這只兇獸的牙齒。
呂布懷疑,那兇獸的牙齒能咬斷鋼鐵。
那么,自己敗在了這只兇獸的手里是不是也不是太恥辱啊,而且自己現(xiàn)在還小,等他長大了這兇獸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你去玩吧,這個小人交給我就行了?!碧K晨從黑白兇獸的手里接過來了呂布。
“義父,我如今已經(jīng)十一歲了,你還這么提著我是不是不太好?。俊眳尾加行┬邞嵉恼f道。
他,呂布,一個十一歲的少年,現(xiàn)在像一個小雞崽子一樣被義父提著脖子。
“又沒有其他人,你羞澀什么?!碧K晨不在意的說道。
現(xiàn)在他還能將呂布提起來,等呂布長高了,自己再提的時候就不方便了。
“這不是有沒有人的事情?!?br/>
“行了行了,少年脆弱的自尊心啊?!碧K晨不情不愿的將呂布放了下來。
他還想著讓呂布給自己‘養(yǎng)老送終’呢,在他少年的時候不能太那啥他,否則‘晚年’的時候要被他直接下葬的啊。
“義父,你不是說要教我本事的嗎,教我什么?。俊?br/>
呂布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將臉上之前流的淚水都擦干凈了,開始詢問蘇晨要教他什么。
現(xiàn)在的呂布,除了衣服上還有幾處破損,已經(jīng)看不到之前狼狽的模樣了。
“義父對你的期望是天下第一猛將,當(dāng)然是教你一些拳腳的功夫了,等你拳腳功夫?qū)W會之后再教你使用兵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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