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斗重新回到了起點(diǎn)。
寨中的荊州士卒只堅持了一刻鐘左右就被錦帆徹底平定,死了一半,降了一半。
在蘇飛的指揮下,荊州軍很快便展開了新一輪的進(jìn)攻,這也讓箭塔之上的董襲壓力倍增。
蘇飛可以說是黃祖麾下少有的悍將,治軍嚴(yán)謹(jǐn),文武雙全。
在歷史上,蘇飛與甘寧關(guān)系甚密,不過現(xiàn)在,甘寧并未投入過黃祖麾下,兩人素未蒙面,自然也沒了那層交情。
蘇飛強(qiáng)攻一陣,水寨仍不得破,黃祖見天色漸暗,知道今日已難功成,便鳴金調(diào)回了蘇飛。
錦帆并沒有如之前商定好的那般殺出寨去,因為黃祖軍陣型完備,毫無破綻可尋。
此一戰(zhàn),黃祖折損大將張碩,士卒傷亡在六千余,足是錦帆的三倍,這也讓得他知道,光憑自己的江夏軍,怕是很難再為親子黃射復(fù)仇。
黃祖領(lǐng)兵退回邾縣,與錦帆隔江對峙,與此同時,也火速派人前往襄陽,向劉表請求援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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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六年,四月九日。
黃祖的求援信被送到了劉表的案前。
“該死的錦帆賊,我不攻你,你倒是先攻起我來了,真是好大的狗膽!”劉表咬牙切齒,幾乎將王沖恨的了骨子里。
“主公,要發(fā)兵嗎?”蒯越偷偷打量了劉表一眼,試探性的問道。
劉表深吸一口氣道:“當(dāng)然,黃射被殺,黃祖復(fù)仇心切,若不派援,他怕是連我也會恨上!”
言罷,又有些搖擺不定的問群臣道:“只是不知,我該派多少大軍前往馳援才好?”
蔡瑁上前一步,眼中光芒炙熱:“主公,王沖不知死活。膽敢攻我荊州,若不能給他一個慘痛的教訓(xùn),我荊州怕會被天下人所輕視!”
平生最注重名望的劉表聞言臉色一變,問道:“那依德珪之見。我該如何作為?”
蔡瑁道:“出兵八萬,全力攻打錦帆,不僅要奪回失去的鄂縣,最好還能順勢奪取豫章!”
“八萬!?”劉表嘴角一抽,驚道?!叭绱?,我襄陽兵馬豈不將被調(diào)之一空!?”
蔡瑁點(diǎn)點(diǎn)頭,堅定道:“主公,唯有如此,才能讓天下人知,我荊州絕不是人人都可以覬覦的綿羊,我們是一頭猛虎,誰要敢隨意打我們的主意,就得要做好被我們撕成碎片的準(zhǔn)備!”
不得不說,蔡瑁這番話確實說的頗為慷慨激昂。讓人聽了忍不住熱血沸騰,只可惜,住在劉表內(nèi)心深處的,的確是一只綿羊,而不是一頭猛虎。
“主公,你還在猶豫什么?。??”見劉表久久不語,蔡瑁急道,“人家錦帆都打到我們頭上了,難道我們還不反擊嗎???”
劉表緊皺著眉頭,搖搖頭道:“我并沒有說不反擊。只是八萬大軍……實在太冒險了!”
“這……”
“子柔,你怎么看?”沒有給蔡瑁繼續(xù)開口的機(jī)會,劉表直接詢問起向來與蔡瑁不對盤的蒯良道。
蒯良微微一笑道:“主公言之有理,襄陽乃我荊州治所。若是把兵力抽調(diào)一空,萬一襄陽有難,我等又該如何自救?”
“胡說八道!”蔡瑁質(zhì)疑道,“好好的,襄陽怎會有難?。俊?br/>
“軍師忘了曹操乎?”蒯良冷笑道,“如今官渡之戰(zhàn)結(jié)束。袁氏兄弟手足相殘,曹操完全有余力發(fā)兵南下攻我荊州,還是說軍師故意把襄陽兵馬調(diào)去江夏,就是為了給曹操創(chuàng)造機(jī)會?”
“你……”蔡瑁的臉色瞬間煞白,蒯良的這番話,簡直就是誅心之論啊。
“恩?”劉表眼神不善的盯著蔡瑁,隱隱露出殺機(jī),“德珪,莫非這當(dāng)真是你的目的嗎?”
“主公!冤枉啊!”蔡瑁‘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之上冷汗淋漓,顫抖的指著蒯良道,“我對主公向來忠心耿耿,主公可切莫聽這小人的奸佞之言?。 ?br/>
蒯良正色道:“是非曲折,主公心中自有判斷,軍師,你這些日子以來,可沒少在主公面前說那曹操的好話??!”
“你……”蔡瑁被氣的面色通紅,“蒯子柔,你為何要血口噴人?把我害死了,你又能得到什么好處?”
蒯良不亢不卑的道:“是啊,我沒理由害你,也沒想過害你,我所說的一切,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兄長,何必這么咄咄逼人?”這時,蒯越走出來解圍道,“或許軍師言語中多有讓人誤解之處,但我相信,這只是軍師的無心之失,軍師說到底,也只是氣不過錦帆的作為而已!”
“對對對,實在是那錦帆賊太過可恨,我才會建議主公傾全力圍剿!”蔡瑁趕緊借坡下驢,對劉表道,“主公,錦帆欺人太甚,若不給予強(qiáng)硬的回?fù)?,他們怕是會更加得寸進(jìn)尺!”
劉表沒看蔡瑁,轉(zhuǎn)而問蒯良道:“子柔,對于此事,你有什么建議?”
蒯良想了想道:“江夏之戰(zhàn),乃為水戰(zhàn),所以主公只需派三萬水軍前往援助即可,剩下的大軍,則正好可以留下拱衛(wèi)襄陽安全!”
“正該如此!”劉表頗為認(rèn)同的點(diǎn)點(diǎn)頭,微微一笑道,“而且大家別忘了,我們眼下,可還有一個盟友呢!”
蒯越憂慮道:“主公,江東兵少糧寡,可未必肯出兵替我們牽制錦帆!”
劉表不悅的冷哼一聲:“我們當(dāng)初可是說好的合力出兵共抗錦帆,現(xiàn)我荊州與錦帆大戰(zhàn),他們又有什么理由坐山觀虎斗?頂多事成之后,我們分他們一些好處就是!”
蒯良道:“主公所言甚是,若是那江東不愿出兵,就說明他們并非是真心要與我們結(jié)盟,充其量,也不過是想拿我們荊州當(dāng)槍使罷了,除此之外,還有一點(diǎn),主公也不得不防!”
劉表疑惑道:“子柔所指何事?”
蒯良瞇著眼,淡淡說道:“交州!”
“交州?”劉表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臉色大變,“你是說那孫權(quán)會……”
蒯良意味深長的點(diǎn)點(diǎn)頭:“不怕一萬,只怕萬一!”
“……”劉表強(qiáng)壓下心中震驚,決定道,“這樣,通知攸縣的劉磐,讓他領(lǐng)兵南下湞陽,一旦發(fā)現(xiàn)江東進(jìn)兵南???,就給我狠狠的迎頭痛擊!”(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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