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但愿吧,不行不行,我得去看我鼻子了……
辦公室里的林木清已經(jīng)沒有心思再繼續(xù)工作了,她沒想到陸青青居然會低頭向她認錯,稀奇啊,以前陸青青這樣猖狂的,陸青青這樣子她還有點不習慣呢,不過這都是穆子寒的功勞。
說到穆子寒,她腦海里部都是穆子寒的影子,這個男人給了她不一樣的安感,他為她付出了太多太多了。不知道發(fā)燒的他現(xiàn)在在干嘛。
咦?想他為什么不給他打個電話?林木清拿起手機,給穆子寒撥了過去。
喂?穆子寒?你在哪?
一個男人嘶啞的聲音響起:在家啊。
你沒有回你的別墅去讓你父母親照顧你?
沒有,不想回去。
那你有沒有好一點?
你覺得呢?我一點都不好。
要不然你去醫(yī)院吧,這樣不行啊。
不要,我要你馬上回來照顧我。
林木清剛喝了一口水就噴了出來:咳咳,馬上?我現(xiàn)在正在上班誒,而且,我才剛來不久。
我不管,你馬上請假,給我回來!穆子寒像一個孩子。
穆子寒,乖啦。林木清開始哄。
噢,那你繼續(xù)上班吧,愛來不來,隨便你!穆子寒說完就把電話摁斷了。
穆子寒總是這樣霸道,讓林木清沒有一點點拒絕的余地。這男人一點都不讓人省心,偶爾還有一點孩子氣,這一面,應該只有她林木清才看得到吧?
電話掛斷后,林木清坐立難安,想到電話中男人因為感冒嗓音變得更加低沉沙啞,腦海中不自覺浮現(xiàn)他蒼白的面容,大力拍了拍自己打腦袋,心想別想了,好好工作,他這么大人了還能照顧不好自己?
辦公室里,林木清皺著細眉,纖細的手轉著筆,桌子上鋪放著這幾天新設計出來的圖紙,從遠處看林木清是在認真構思,但是近看她水潤的雙眸就知道她的眼神游離,心神根本不在工作上。
此時,林木清每次想集中精力工作,但是堅持不到十分鐘就功虧一簣,腦海中老是閃現(xiàn)穆子寒蒼白無力的臉,還有他掛電話是傳來的暴躁的語氣。林木清扶著腦袋,心想自己這是造了什么孽,攤上這么個無賴。
認命的收拾好東西,去和蘇珊再請一天假,蘇珊詢問了下原因,眼神莫名的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說什么,就批了。
林木清走出公司,本想去搭地鐵的,但是想著家中那個大老板,再次唉聲嘆氣,心痛的自掏腰包做了一次出租車。
回到公寓,林木清原本以為穆子寒會在房間睡覺,進去沒找到人,奇怪的找了一遍,發(fā)現(xiàn)他竟然在陽臺上,躺在自己平時經(jīng)??磿牡跻紊鲜焖?,連張毛毯都沒蓋,就這么吹著風。
林木清氣的鼓著俏臉,要是自己不回來,他就一直這么不愛惜自己的躺著?
回房間拿了一張毛毯,蓋在他身上,蹲下來細細打量著這個受上帝眷顧的男人。
劍眉星目,高挺的鼻梁,因為發(fā)燒臉頰有些泛紅,紅艷的薄唇,現(xiàn)在安靜的睡著,平時凌厲的雙眼看不見,光線映射,柔和了冷硬的線條。林木清心想還是睡著的時候比較好看,整個人溫和了很多,平時醒著的時候就是個醒著的冰塊面癱。
林木清沖著熟睡的俊臉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叫你平時沒事老是欺負我。
原本以為男人睡死過去,想趁機耍耍性子,誰知男人滾燙的手一把抓住林木清的拳頭,沙啞的說道,你想借機殺人?
林木清沒想到他會突然醒過來,心虛的反駁道,你這不是好好的嗎?你見過誰謀殺會給人蓋毯子的?。课抑皇窍朊泐~頭測試溫度而已。
穆子寒漆黑明亮的眼睛靜靜的看著她,不說話。林木清與他對視,漆黑的瞳孔仿佛漩渦,能把人牢牢禁錮,林木清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念你明月自難忘》 你要借機殺人?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念你明月自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