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深谷與夜se融為一體。
韓曉儒坐在戰(zhàn)車里沉默著,忽然笑出來,對陸小雪道:“要不是有你在,我絕對以為今晚經歷的事情是在做夢!”
陸小雪道:“我和你一樣,不過這一切好像與你我無關!”
“對,無關!”韓曉儒釋懷一笑,開動戰(zhàn)車繼續(xù)前行,剛起步,卻見到橋邊飛上來一只鐵爪,抓在面里,上面連著細細的鋼絲,恰巧擋住戰(zhàn)車去路。
兩人吃驚,還沒反應過來便見到一個藍衣女子從橋邊下面躍上來,凌空一個跟頭落地,一溜煙順著道路奔馳而去。
韓曉儒見到那女子便差點沒暈厥過去,驚道:“鬼啊!”
陸小雪道:“不是鬼,他沒有死!”
韓曉儒實在不相信,道:“這么高掉下去,也能不死?”
陸小雪道:“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嗎?”
韓曉儒只是笑。
戰(zhàn)車極速順著道路追去。
yin森的森林,濃霧彌漫,道路筆直的穿過森林zhongyang,可見度不過五十米。
路邊又不時的會有飛鳥獸禽闖入,因此限速很低。
森另入口處道路標識,“前方五百米進入原始森林,限速60km/h?!?br/>
因為限速,白se的蘭博速度降低,進入原始森林。
三棲戰(zhàn)車不存在這些問題,它具有濃霧透視裝置,駕駛人在車內可以看到濃霧圍繞的任何事物,可以在任何極端條件下行駛,濃霧對于它毫無影響。
由此緣故,很快便追上白se蘭博基尼。
凌晨7點,森林深處,到處都是ru白se的霧氣和飛禽走獸的嘶吼鳴叫聲。
一路追來那個紅segt里的女人進入森林便消失不見,這樣危險的地方,他有事孤身一人,又沒有交通工具,也沒有同伴相互照應,會不會出事?
韓曉儒想到這些不禁有些心不在焉。白se的蘭博就在前面,她開的很慢,戰(zhàn)車卻是極速,眼看就要追尾,韓曉儒竟然眼睜睜的沒有采取任何措施。
“你在干什么,快轉向!”陸小雪一把將方向盤轉過幾圈,車子立刻偏轉方向,從白se蘭博旁邊擦過去。
三棲戰(zhàn)車雖然隱形,但這只能是讓別人看不到自己,實物卻還是在,極速擦過時,蘭博的倒車鏡便被刮掉。
韓曉儒從恍惚中蘇醒,立刻糾正方向,將車輛穩(wěn)定下來。
白se蘭博中的白衣女子看看周圍,什么也沒有?倒車鏡卻忽然被刮掉,不免驚訝,伸出頭往周邊看。忽然副駕駛玻璃被砸破,一個藍衣女子極速鉆進車內,揮起拳頭便砸過來,當著白衣女子胸前重重一擊,白衣女子順勢一退,借力打力,竟然又將藍衣女子反彈回去。
兩人在車內纏斗,汽車失去方向,朝著道沿極速撞上,一聲巨響,車子已經凌空翻起,在路上打著滾兒翻出百米以外,超過韓曉儒,停在了三棲戰(zhàn)車面前。
三棲戰(zhàn)車此刻速度雖慢,卻也將韓曉儒嚇了一驚,立刻剎車,停住。
高速路上又恢復平靜,蘭博四輪朝天,輪子還在不停轉。
韓曉儒立刻停下車,關閉隱形模式,道:“我們快去救人?”
陸小雪道:“救哪一個?”
韓曉儒的人已到車前,掰開車門,里面全是鼓起的白se的氣囊,藍衣女子被從副駕駛拉出來,渾身上下安然無恙,只是額頭處稍微擦傷,有血流出。
陸小雪從主駕駛救出了那個白衣女子,因為方向盤頂在腹部,使他的腹部受傷,將雪白的衣服和氣囊染成血紅一片,不過她的人還醒著。
兩個人同時被韓曉儒和陸小雪救出,藍衣女子見到白衣女子便揮起拳頭沖過來,被陸小雪喝住,“住手,不管你是為了什么?只要你不想死,就放安分點!”
藍衣女子真的很聽話,難道他知道陸小雪是誰?否則怎么可能這樣害怕一個小小的少年?
她的輕功能追上蘭博基尼,武功又怎么會弱?
她當然不害怕陸小雪,也不知道陸小雪是誰?可是她卻認識小李飛刀。
小李飛刀此刻正捏在陸小雪的手中,一柄銀se的jing致的小刀,刀鋒側面刻著一個醒眼的“李”字。
小李飛刀名滿天下,她害怕的正是這柄刀!
藍衣女子道:“你是小李飛刀李小歡!”
陸小雪點頭,承認道:“不錯,我說就是!”
韓曉儒笑道:“你弄錯了,他不是!”
陸小雪目光如劍,盯著藍衣女子,道:“是的,我就是李小歡,如果不相信,你可以試試!”,說罷陸小雪手中的飛刀已經不見,藍衣女子一驚,連瞳孔也開始收縮,接著天上的一群鴉雀飛鳥全部落下來,一個個都被割斷了咽喉。
當著藍衣女子和韓曉儒的面,陸小雪的飛刀是如何出手?
沒有人看見,但飛刀的確已經出手。
一把飛刀竟然刺落了上百只飛鳥,個個都是穿喉而過!
藍衣女子和韓曉儒都愣住。
陸小雪道:“我相信我的話,你應該已經記住了,對吧?”
藍衣女子輕輕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