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撫塵接過翻開看看著,當他看著里面的招式時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說這次老算命的終于給了一個好東西啊。
這本“淺神風云決”是本高級功法,只不過對修煉者的等級要求特別高,就連第一招“驚云”也要到達明音境才能修煉。
這不禁讓蕭撫塵有些郁悶。
“喂,老算命的還有沒有其他的功法?”蕭撫塵問道。
“滾犢子,你以為好功法跟大白菜一樣,路邊一抓一大把?。 崩纤忝鼰o語道。
“呵呵…”蕭撫塵訕笑道。
“那您看我這個施展醫(yī)術(shù)的玄針都用了這么久了,是不是可以再給幾根唄?!笔挀釅m賊笑道。
“你……”老算命被蕭撫塵一句話氣的個半死。
還在想是不是不應該把蕭撫塵叫回,這小子每次一回來就跟土匪一樣。
“也罷也罷,今日我便贈你一針吧?!崩纤忝膿u頭嘆息道。
說完便拿出一根針來,只見那針體透紅看上去很是妖異。
“此針乃紅巖針,是用深海巖石打造而成的,堅不可摧?!崩纤忝忉尩溃骸胺浅I瞄L治療天下奇毒,同時也是一個大殺器,唉,今天便便宜了你小子?!?br/>
說完便把紅巖針丟給蕭撫塵。
蕭撫塵一接,便發(fā)現(xiàn)了紅巖針的不同。
這針拿在手里異常溫暖,好像會自動散發(fā)熱量一樣。
他又往針里注入內(nèi)勁,發(fā)現(xiàn)紅巖針竟然可以按照他的想法隨意操作。
就這樣蕭撫塵臉上的笑容更加強盛了幾分,可老算命的不禁有些肉痛。
尼瑪!你丫是開心了,可老子又白送了兩樣至寶出去。
蕭撫塵好像看出了老算命的想法,便開口寬慰道:“師傅,你就別做出那一臉肉痛的樣子了,不就是兩樣東西嗎?給了就給了,沒什么大不了的,難道這兩樣東西還比不過我們師徒兩多年的感情?”
“你……”這讓老算命的更加氣急,心說,這臭小子居然開始打感情牌了。
“好了,老算命的?!笔挀釅m正色道:“現(xiàn)在該說說你找我回來,到底有什么事?”
“其實吧,為師見你在外面操勞這么多年,挺不忍心的,便自作主張給你說了門親事?!崩纤忝樞Φ馈?br/>
“啥玩意?你把我從歐洲叫回來就是為了這事兒?”蕭撫塵氣急道:“感情,你口中所說大事就是去結(jié)婚?。”
現(xiàn)在蕭撫塵只感覺心中有一萬只草泥馬飛奔而過。
心想,有這么坑徒弟的師傅嗎?
“咳咳,你小子也別不樂意,你是沒見過人家姑娘長得有多漂亮。”說完老算命對蕭撫塵笑道。
“切,說的跟真的一樣。”蕭撫塵不屑的撇撇嘴。
“好了好了,你也別不信,等你見到人家你就知道人家有多漂亮了?!崩纤忝财沧煺f道。
“別啊,你要是覺得她漂亮你去?。「陕镆平o我?”蕭撫塵不爽的說道。
老算命的一聽,瞪著蕭撫塵道:”我要還年輕我早上了,還輪得到你這臭小子?”
“切,說的好像你年輕就能泡的到妞一樣。”蕭撫塵不屑的撇撇嘴。
“你…我…”老算命的被蕭撫塵一句話嗆得啞口無言。
“行了,別你的我的了,你大老遠把我從歐洲騙回來,反正沒給點好處我不去?!笔挀釅m壞笑道。
“你…”
最終,蕭撫塵成功的拿到了一瓶凝氣丹和半瓶大還魂丹滿意的下山了。
老算命的看著蕭撫塵下山的方向瞇了瞇眼道:“有些人,這么快就忍不住了嗎?”
……
火車上,蕭撫塵坐在自己的座位悠閑的抽著煙。
突然他聽到有人在呼救,好像還是個女的。
蕭撫塵把手中的煙丟在地上踩滅,便向聲音的來源走去。
只見那名女子被幾個魁梧大漢圍住。
“啊,救命??!求求你們救救我!他們想要非禮我?。 币幻哟舐暤暮艟鹊?。
“哈哈哈,小娘子你叫啊,你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的,哈哈哈!”那幾人之中為首的男子說道。
“對啊,小MM乖乖的跟我們走吧,哥哥們保證好好的疼愛你。”幾人之中一個長相猥瑣的男子笑道。
那女子一聽這話更是驚恐萬分,嚇得眼淚都流了下來“別,我求求你們了別過來。”女人不斷的哀求道。
“不過來?你覺得可能嗎?”幾人哄笑道。
說完便向女子走去。
“慢著。”一道不和諧的聲音穿了過來,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樂于助人的蕭撫塵。
“哪來的傻逼,敢打擾我們哥;幾個的雅興!”為首男子怒道。
“是啊,大哥有人敢打擾我們,我們是不是要讓他付出點代價呢?”一名染著綠色頭發(fā)的馬仔說道。
“嗯,六子,你說的對,我們應該讓他付出點代價?!睘槭啄腥速澩攸c點頭。
“小六,你去給他點顏色看看?!?br/>
“是,老大?!蹦敲行×鸟R仔應道。
說完便拿起鋼管想蕭撫塵頭頂劈去。
小六見蕭撫塵不躲,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直接向下劈去。
“恩?”小六感覺手里的鋼管好像被什么給抓住了一樣,無法再往下劈。
抬頭一看是蕭撫塵攥住了他的鋼管。
“小子,你還不快松開!你再不松開小心我對你不客氣了?!毙×鶒佬叱膳卣f道。
“哦?你想怎么對我不客氣?。俊笔挀釅m嘲諷的問到:“是這樣嗎?”
說完,一把把小劉手中的鋼管搶了過來,捏了個粉碎。
“嘶!”
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心想,這是什么實力啊!能一把把特制鋼管給捏碎。
蕭撫塵見幾人都不說話了,便開口嘲諷道:“喲,怎么不說話了?剛剛不是還說要教訓我嗎?”
“小子,我告訴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野狼幫不是好惹的!”為首男人見蕭撫塵實力如此強悍,便自報家門想用此來震懾住他。
“聒噪,要打就打,哪來的這么多廢話?”蕭撫塵看著他不屑道:“還有,野狼幫是干什么的東西?。磕艹詥??”
其實蕭撫塵很反感那些平時又喜歡裝逼又沒實力的的人,遇到比自己弱小的就欺負,遇到比自己強的,就自報家門說我爹是誰誰誰,我老大是誰誰誰,我干爹是誰誰誰這些之類的。
對于這典型的欺軟怕硬的人,蕭撫塵是打心眼里看不起的。
“哦,小子你很好,有種你就在這等著,我現(xiàn)在就去叫人,等火車一到站就是你的死期?!睘槭啄腥藝虖埖恼f道。
“恩,我就在這等著?!笔挀釅m淡淡的說道:“現(xiàn)在,你可以滾了!”
“你…你給我等著”為首男人瞪了蕭撫塵一眼,便能領(lǐng)著幾個馬仔灰溜溜跑了。
“你好我叫墨冷兮,剛剛謝謝你,大哥。”墨冷兮感謝道。
離近了看蕭撫塵才發(fā)現(xiàn)女人是有多么漂亮啊。
一張精致的臉蛋,淡淡的娥眉,美麗的丹鳳眼再加上那長而翹的眼睫毛,瓜子兒的臉蛋和尖細的小下巴配上那紅色的長發(fā),是多么的完美啊,這簡直是造物主的恩賜??!
感覺她的名字和她的火熱外表完全成對比?。?br/>
一時間蕭撫塵竟然看的走神了。
“大哥?大哥?你怎么了?”墨冷兮問道。
“哦,沒什么,剛剛走了神了,不好意思啊?!笔挀釅m尷尬的說道。
“剛剛謝謝你,大哥。”墨冷兮再次感謝道。
“沒關(guān)系,舉手之勞?!笔挀釅m擺擺手說道。
“對了,還沒請教你叫什么名字呢?”墨冷兮問道。
“名字有這么重要嗎?”蕭撫塵打趣道。
“嗯,當然重要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想知道你的名字好感謝你啊?!蹦滟庹?。
蕭撫塵看著墨冷兮那副認真的模樣,不禁搖搖頭,心想。
這妮子還真是……
“好吧,我的名字叫蕭撫塵?!笔挀釅m說道。
“蕭撫塵,撫塵,撫塵,這真是一個充滿詩意的名字啊?!蹦滟庹f道。
“呵呵”蕭撫塵有些不好意思的繞繞頭。
“要不我叫你撫塵,你叫我冷兮吧?”墨冷兮看著蕭撫塵問道,說完便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好吧,好吧隨你吧冷兮?!笔挀釅m臉上做出一副不情愿的樣子,可心里卻在想。
開玩笑,人家妹子都要求叫的這么親密了,不叫不白不叫。
畢竟,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嘛。
“好的,撫塵?!蹦滟獾绞挀釅m這么叫他了,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
畢竟,每個女孩子都憧憬自己會遇到一個白馬王子,在自己最困難,遇到危險的時候,站出來保護自己。
而蕭撫塵就是那個白馬王子,一時間,她好像覺得自己對蕭撫塵產(chǎn)生了一種特別的情愫。
“你坐火車去哪?冷兮?”蕭撫塵問道。
“啊,我去南海。”墨冷兮回道。
“好巧,我也是去南海,看來我們兩是真的有緣啊,哈哈?!笔挀釅m笑道。
……
火車很快就到南海車站了。
一下火車,蕭撫塵和墨冷兮就被人給圍了起來。
“撫塵,這…”墨冷兮不安的說道。
“沒事,一切有我?!笔挀釅m安慰道。
“喲,還想英雄救美?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為首的魁梧大漢嘲諷道。
“你是誰?”蕭撫塵冷冷的問道。
“你是眼瞎還是咋的,他是我們野狼幫的副幫主瘋狼!”之前在火車上的那名男子指著蕭撫塵說道。
“行了,別磨嘰,要打就打,我還要回家吃飯?!笔挀釅m不耐煩的說道。
“哼,小子你很囂張,不知道我把你打的滿地找牙的時候,你還能不能像現(xiàn)在這樣囂張?!悲偫抢浜咭宦暤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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