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只能訕訕地笑了一下,咬著牙齒點頭。
北堂夜泫也不再問一遍,竟然就拿玄玄的話當做了寒月喬的話,笑著回轉身,繼續(xù)悠閑的坐在馬上,不說話了。
回去的路程還是挺煎熬的,寒月喬忍不住問了問北堂夜泫。
“之前在那個嘩熹快要死的時候,有沒有跟你說關于你未婚妻的消息?”
“沒有?!北碧靡广卮鸬脑频L輕。
“沒有你還不介意?你就不怕一輩子都不知道你爹娘隕落的原因,一輩子糊里糊涂的過嗎?”寒月喬驚訝。
北堂夜泫聽見寒月喬如此關心的語氣,臉上冰冷的線條也仿佛融化了一些,稍稍轉過頭來,正視著寒月喬。
“我爹娘隕落的原因,我自己會想辦法去查,你能做到這樣,就已經很好了,足夠了。”
“我……”寒月喬一時語塞了起來。
她做了什么?
寒月喬回憶了一下,貌似她也沒有做太多。甚至還差點搞出了一個大烏龍,幸虧及時解清了誤會,不然北堂夜泫還不知道要被她坑成負心漢多久。
見寒月喬眼中的懷疑,北堂夜泫竟然微微牽唇,對著寒月喬露出了一道極為真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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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用想那么多了,我已經知道要去問誰了。”
“問誰?”
“我的三叔?!北碧靡广惶岬竭@個名字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嚴肅了起來,眼中又恢復了那冰冷的光芒。
這樣的北堂夜泫,才是她第一次看見的那個北堂夜泫。
只是,她已經不喜歡在看見第一次看見的那個北堂夜泫,她喜歡那個會說會笑,會對著她生氣的北堂夜泫,那樣的北堂夜泫看起來才像是真實的,摸得到的血肉之軀。
寒月喬沒有將自己的想法告訴北堂夜泫,只是微微嘆了一口氣。
“預祝你馬到成功?!?br/>
說完這句話,寒月喬先緊勒韁繩,驅趕著馬匹走到了人群的前方。
北堂夜泫還不明所以,不知道這個女人一會兒冷一會兒熱是怎么回事。難道是中了什么毒,還沒解開?
北堂夜泫納悶地看著寒月喬的背影,不緊不慢地跟著,一路被上百陰陽侍衛(wèi)裹挾著回到了陰陽城城主的府邸。
等到寒月喬和北堂夜泫兩人雙雙回到了府中之后,就發(fā)現陰陽城城主早已經穿著盛裝等候在了院子里。
一見到北堂夜泫和寒月喬回來就高興的只見眉毛不見眼睛,嘴巴都快咧到了耳后根去。還沒有,等寒月喬站定就已經直接沖了過來,對著北堂夜泫就大大的鞠了一躬。
“你們還沒有回來,就已經傳回了好消息,想不到這歡喜樓在我陰陽城里駐扎了五六年,作威作福!你們來了之后只是用了一個時辰就把他們連人帶樓都給清剿了,實在是太厲害了,簡直就是我們陰陽城的大救星,不知兩位有什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