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軒半是驚訝半是好奇的盯著李襄,就見她微抿著那粉嫩的小嘴唇,雙眼中似含了一汪淚。
“襄兒。”他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就像是冬日里的陽光一般可以融化冰雪,李襄看著他愣愣的,臉頰上暈染出一片紅潤。她將白子軒從自己身上推開,然后雙手撐地從地上站起來,她的臉頰越來越紅不想多說一句話,可白子軒卻從身后抱住她。
她的腰很細白子軒用手臂圈住還有很大的空,白子軒抱著她呼吸出的熱氣氤氳在她那紅潤的臉頰上:“襄兒,其實你是喜歡我的對嗎?”他聲音癡迷,嘴唇靠近她白嫩的頸部,他先在這上面留下一個印記。
這是他的女人,哪怕她現(xiàn)在還不答應可這就是他的女人!
李襄被他呼出的熱氣弄得癢癢的,她縮了縮脖子:“我……皇帝陛下應該記得,您說過不能夠逼我的!”她掙脫開他的懷抱轉過頭看著他,就見她的臉頰還像剛才那般紅潤不過眼神中多了幾分的疏離。
她就是這個樣子!明明是喜歡的可卻不肯承認,白子軒在心里嘆了口氣:“是的!我說過這話,我說過不能逼迫你!但是襄兒,我希望你能夠娶面對自己的內心。我宮里還有事情沒處理,明天再拿著首飾,吃食來看你?!彼穆曇暨€似以前那般溫柔,抬起手摸了摸她額前的頭發(fā)便快步離去。
他并不是找個由頭離開,只是宮里真的有事情。雖然快要到年節(jié)了,且年后就要和越國交戰(zhàn),這段日子他需要做許多事情。
李襄看著他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玉兒從門外進來見到李襄那紅的像猴屁股一樣的臉也猜出一些了。她臉上帶著幾分憂慮:“襄兒,我真的有點擔心你。你對白子軒……好像不是像你說的那樣?!边@哪是三分真七分假???明明是七分真三分假??!
她這樣下去容易把自己陷進去!如果就像現(xiàn)在這樣玉兒還可以接受,李襄對白子軒的感情沒有那么深,就算白子軒做出一些事情她可不用太過傷心??衫钕逡莿恿苏嫘倪@件事就沒那么簡單了。
她要嫁給白子軒為后?白子軒又想去奪取李家的兵權,但那時候要怎么辦?
玉兒待在李襄身邊這么久,也從她口中知道白子軒等了她幾年,又為她六宮無妃。這份感情她相信是真的,可她不敢相信這份感情可以持續(xù)多久。三年?五年?得到手之后就沒那么珍惜了要怎么辦?時間久了要是他發(fā)現(xiàn)權力才是有用的?那又該怎么辦!
自古帝王皆薄幸,這個道理她要比李襄明白的多。
李襄還沉浸在剛才的情緒中,現(xiàn)在聽到她這么說就只是眨了眨眼睛,眼神中露出幾分恐懼來:“玉兒姐,我真的搞不懂現(xiàn)在的自己了!我看著白子軒的時候我總是想很多事情,我覺得……我欺騙他……我覺得自己好可惡?。 彼龔膩聿怀姓J自己是個好人,尤其是對待追求自己的男人她多數(shù)都是利用,以往也沒有過這種罪惡感,可現(xiàn)在……她不會真的對那小皇帝動了什么感情吧?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就有些麻煩了!
玉兒眉頭擰成一團也不知道要怎么開口,但想起元帥府可能因此身陷險境。想到這里她就心狠了幾分:“襄兒,你對皇上或者是對任何人動心我都不應該過問,也沒有任何權利去管,但有一點我要提醒你,你要為李家為元帥府考慮。”
這句話說在李襄的心坎上,她心里的負罪感也就輕了不少。她堅定的點點頭:“我知道了。你去通知慕容讓她看緊冰雪和越國探子營的動向?!庇駜狐c了點頭,李襄繼續(xù)說道:“還有,你命天月教準備好銀子,還有讓人魅做好準備。本座的妓院很快就要在京城開張了?!彼难壑虚W爍著淡淡的光芒,那抹光芒中蘊藏了不少殺意。
依靠妓院來獲取情報這個辦法她已經想好很久了,只不過之前因為一些原因就耽擱下來了,雖然這樣但她還是做了不少的準備。她從塞外請來一些會魅術的女子教天月教的女弟子要怎么做好一個青樓妓女應該做的事情,她還來了綁來了一個老鴇專業(yè)教一個年級較大的女子怎么做好這個媽媽。
玉兒抬起頭瞥了她一眼將心底的抱怨壓在心底。她還真是聰明之后將自己隱藏在幕后,不然的話……她明明才是老鴇,玉兒在腦海中想著李襄站在妓院門口涂著夸張的紅唇,一聲聲的叫嚷上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日子一天又一天的過去,轉眼間便是除夕了。清晨李襄就換好了那身紫色的曲裾站在鏡子前照了又照,確定沒有不妥后才滿意的笑了笑。衣服穿好之后,她又坐在鏡前研究著發(fā)鬢,還有首飾。
白子軒說話算話在除夕到來之前她就命人送來了不少首飾。款式都是和李襄氣質搭配的,他的眼光一向不錯,李襄看到之后迫不及待的就待了一個臂釧,那臂釧上的小寶石散發(fā)出耀眼的光芒來。
那寶石像小米粒一樣雖然很亮但畢竟小巧,看著格外精致,還不奢華。
李襄裝扮后之后就去了主院,她站在李林和白敏面前微微欠身行了個禮。夫妻二人坐在主座上看著女兒心中一陣驕傲,白敏趕忙擺手讓自己過去,她像看珍寶一樣看著女兒:“襄兒越來越漂亮了,看這小臉兒?!彼龖z愛的摸了摸,李襄垂眸一笑。
李林在一旁雖然沒有夸贊女兒的容貌但心里還是一陣驕傲。他的女兒是最好的,就連這小臉兒也是極討人喜歡的。京城內的媒婆最喜歡去的地方還是自己這府邸,那些貴家公子看上的不只是他手中的兵權,朝中那權傾朝野的身份,還有他女兒的相貌。
“爹爹,襄兒今年這么乖,那襄兒的紅包是不是要比哥哥們的多?”她一臉俏皮的看著李林,李林看著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但還是寵溺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見他點頭李襄就化身小巴狗了,趕忙跑到他身邊又是捶腿又是捏肩的。
他倒是樂得女兒這樣也不拒絕。正在三人享受這溫馨時刻的時候,李襄的六哥李偉從外面闖進來,一張凈白的小臉上露出幾分憤怒不滿來,瞪著李襄道:“我剛才在門口可都聽到了?!?br/>
李偉雙手叉腰站在李襄面前,那張漂亮到不能再漂亮的小臉上盡是怒火,李襄趁父親看不到沖他做了一個鬼臉。李林見這小兒子就有些頭疼,他抬起手揉了揉頭,滿是心累的開口:“聽到就聽到了還能怎么樣?你是哥哥還能和妹妹爭???”
李襄心里為他爹點了無數(shù)個贊,再次中李偉做了一個鬼臉,她躲在父親身后嘻嘻的笑著,李偉瞪了她一眼,那張憤怒的臉忽然像開了花一樣露出笑容,道:“孩兒怎么能和小妹爭???我那壓歲錢不跑到她那里就算是謝天謝地了?!彼麩o奈的看了妹妹一眼。李襄收起剛才的樣子沖著他笑了笑。
李襄不知道別人府里家人關系是怎么樣的,可她知道這元帥府內是好到不能在好了。她父親一生只鐘情于她母親,這一輩子也只有這一個妻子。白敏為李林生了六兒一女,也許是因為一母同胞的關系吧,這兄妹七人的關系非常好。
從來不需要他們兩人操心。尤其是這兩個小的,李偉雖然有些蠻不講理但他到了李襄面前可是言聽計從,他可以使出渾身解數(shù)逗不開心的李襄一笑,小的時候不論李襄和誰打架,第一個沖出來幫她的肯定是這個六哥。
“好了,你們兩個也許久沒見了,出去玩吧。”李林大手一揮就把這兄妹兩人趕走。這倆孩子在這里他又怎么能送給愛妻禮物呢?當著他們的面他害羞不好意思,就算是能夠忍住,他也怕那兩個快嘴巴的孩子嘲笑他。
兩人出了主院就放開步子跑了起來。李偉長得白白瘦瘦的腿腳又極其靈活,他跑在前面,李襄只能拽著裙子在后面追他?!靶∶茫∧阌峙至嗽趺磁艿倪@么慢呢?殺豬場的豬都比你跑得快啊?!彼男Τ雎晛?,就看到李襄氣的臉紅又追不上他的樣子心里就一陣爽。
這穿著曲裾她又不能跑的太快了,可聽到他罵自己是豬的時候就氣炸了,立馬回嘴道:“我不是豬!你才是豬!豬豬豬!”她追著他跑著,李偉在前面笑的腰都直不起來。
兄妹兩人不知跑了多久,李襄終于追上他了暴打他一頓,準確來說不能算是追上了,只是李偉不想再跑了。李襄打了他幾下覺得解氣了就坐在這院子中的石階上,看著那藍藍的天出神。
李襄靠在他的肩膀,道:“六哥,我都好久沒有見到你了。我們應該喝杯酒慶祝一下?!彼蛄嗣蜃齑娇礃幼拥故怯行捑屏耍顐ヂ牭竭@話像是被東西打到一下趕忙擺手:“你快別這樣,我還想好好過一個年呢。不想跟著你一起被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