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額頭一跳一跳,她緊緊抿著唇,諾諾應了聲“是?!本统隽宿k公室。
她前腳剛出去,曾琳安后腳就進來了,看到嚴倫怒氣沖天的樣子,十分:“阿倫,發(fā)生了什么事?”
“還能有什么事?”嚴倫收回視線,撿起地上的文件夾遞給曾琳安看。
本以為有死老頭的遺書在手,嚴氏的一切都是自己的,沒想到嚴止卻把嚴氏搬空,只留了一個空殼子給他。
剛接過手,公司就資金周轉(zhuǎn)不來,他不甘心公司就這樣倒臺,不得已把幾處不動產(chǎn)低價兜售出去,賣出去才發(fā)現(xiàn)買家竟然還是嚴止。
這一切都是他搗的鬼。
更可惡的是他把公司開在嚴氏對面,不僅高價挖走了幾個元老,還搶了幾個大客戶。
看完文件,曾琳安氣得手發(fā)抖,“嚴止這個野種,早知道有今日,當年我就該一把掐死他?!?br/>
很快,她穩(wěn)下情緒來,握著嚴倫的手,問:“阿倫,那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有沒有應對的策略?我們好不容易才把嚴氏掌控在手里??刹荒芫瓦@樣拱手讓給嚴止。”
嚴倫吐了一口唾沫,一拳砸在辦公桌上,面色猙獰:“連房產(chǎn)都賣得差不多了,公司的資金還沒有周轉(zhuǎn)過來,能怎么辦?”
嚴止擺明了要和自己作對,最該死的是他提前一步掏空了嚴氏的資金,而且不留下一點痕跡,現(xiàn)在就算要找他拿回來,也沒有任何證據(jù)。
“難道就讓那個野種就這么踩在我們頭上?”曾琳安用指甲扣著掌心,這么多年來,他們母子一直都被嚴止踩在頭上,好不容易翻身了,她怎么甘愿又讓他踩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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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倫也陷入濃濃的不甘里,難道他要像對老頭子那樣對付嚴止?老頭子……突然他陰冷的眸里寒芒一閃。
“也不是沒有辦法?!?br/>
曾琳安一喜,忙問:“有什么辦法?”
溫婉來找嚴止,才知道童瑤也在,她面如土色,還以為他已經(jīng)厭倦了那個女人了呢,畢竟這段時間陪在他身邊的一直都是自己。
童瑤看到溫婉,唇邊的興味越放越大,是了,他沒有沾花惹草,不正是因為身邊有溫婉這個紅顏知己嗎?
這不,人家都已經(jīng)找上門來了!
明顯察覺到氣氛的劍拔弩張,嚴止皺了皺眉,走到溫婉身邊,“小婉,你怎么來了?不是說這兩日離開a市嗎?機票訂好了嗎?”
聽到他的話,溫婉的臉漲得微紅,她是說過這兩日走,但那不過說說而已。她扯著他的衣角輕聲問:“阿止,你舍得讓我走嗎?”
嚴止回頭看一眼童瑤,只見她扯一下唇角,那意思好像在說,她也想知道這個答案。
這分明是等著看他好戲的架勢,他略顯不悅,死女人,想看他好戲?沒門!他揉揉太陽穴,“你走的時候說一聲,我和童瑤會去送你?!?br/>
他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童瑤身上,說完他對著她揚了一下眉。
童瑤對他這幼稚的動作選擇無視,但當著溫婉的面,她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