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奈奈的話無形之中給了慕熠然很大的權(quán)利,當(dāng)然這既然是何奈奈的決定,眾人沒有什么好反駁的,對于眾人來說他們就是想穩(wěn)定保護自己的利益,而何奈奈的決定既然并不威脅到他們的利益,眾人也覺
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更何況慕少可是emperor集團的人,他們并不覺得自己有多大的本事能夠去招惹質(zhì)疑emperor集團的人。何奈奈相信慕熠然的能力,她覺得慕熠然既然是顧情深的兄弟,還是顧情深找來幫助輔佐自己的,那么自己就應(yīng)該相信,正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人家那么幫自己,要是自己對人家產(chǎn)生質(zhì)疑和不信任,
豈不是太讓人寒心了。
再者這件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過不了多久她就要履行和顧情深之間的約定出國休養(yǎng),公司要是沒有一個明智的領(lǐng)頭人,她還真擔(dān)心何淵會趁這段時間在這里亂折騰給她添堵找麻煩。會議解散,眾人有秩序的離開了會議室,何奈奈懷著孕擔(dān)心磕磕碰碰,于是慢吞吞的磨蹭著時間到了最后才離開,艾佳陪在她的身邊,小心的攙扶著她,而小天則跟著慕熠然率先離開回到辦公室處理工作
。
“何總,您真的打算暫時放下公司的工作出國休養(yǎng)嗎?”艾佳也有些擔(dān)心何奈奈離開公司的這段時間會出現(xiàn)什么差錯和亂子,畢竟何淵現(xiàn)在沒有真正的離開公司,絕對不能夠掉以輕心。
何奈奈勾唇淺笑,張口正準(zhǔn)備說話,誰知伸手傳來一道尖銳刺耳的聲音,“何奈奈!”正所謂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雖然何奈奈沒有轉(zhuǎn)身面對身后的人,但是聽那聲音已經(jīng)知道自己身后站著的人是誰了。
這樣尖銳刺耳的聲音她她想出了宋思柔大概也就只有宋淑珍了,但是宋思柔的聲音并沒有那么,,,蒼老,所以顯然身后站著的人是宋淑珍。
她停頓下了腳步,然后轉(zhuǎn)身望著身后的宋淑珍,唇邊始終保持著微笑,“嬸嬸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宋淑珍冷哼了一聲,快步走上前,咬牙切齒的說道:“沒想到你這個小賤蹄子還真有幾分能耐,竟然如愿以償了?!彼脑捳Z中充滿了嘲諷,還有一絲絲的狠毒。
何奈奈自然能夠聽得出來,她勾唇淺笑著,“謝謝嬸嬸的祝福了。”
她知道宋淑珍并不是真心實意的來祝福自己的,宋淑珍朝前走了一步,艾佳小心的提防著宋淑珍,注意到宋淑珍的舉動,急忙的拉扯著何奈奈向后面退了一步,然后警惕的看著宋淑珍。宋淑珍本來打算向何奈奈靠近一步,結(jié)果被艾佳這么向后退了一步,剛好再次和何奈奈拉開了距離,她眼神之中充滿了嘲諷的望著艾佳,嗤笑一聲,抬眸望著何奈奈,“你還真是好命,到哪里都能找到忠誠
的狗!”
何奈奈輕笑了一聲,似乎一點也不惱怒,“我身邊的人都很忠誠,叔叔這些年為了公司那么忠誠的工作,不知道在嬸嬸的眼中叔叔算不算在做事我身邊忠誠的狗呢?”“你!”宋淑珍氣惱的瞪著何奈奈,渾濁的眼眸好似要噴火般,惡狠狠的瞪著何奈奈,臉上的五官都彰顯著不同程度的怒意,手攥了攥拳,咬牙切齒的說道:“何奈奈你別高興了太早,這總裁的位置雖然人人
都想坐,但是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坐穩(wěn)是這個位置!”
她走上前湊到何奈奈的耳邊,嗓音怪里怪氣的說道:“希望你能夠在這個位置上坐得長久!”
她的話語像是在提醒著何奈奈什么,又像是在給何奈奈下了狠毒的詛咒。何奈奈笑著望著宋淑珍,耳邊還隱隱約約回蕩著宋淑珍咬牙切齒的聲音,“嬸嬸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fù)你的?!彼髦浪问缯湓捴械纳钜馐鞘裁?,卻故意裝作沒有聽懂的模樣,心里十分踏實的接受宋淑珍
的‘祝福’。
宋淑珍很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何奈奈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以竭盡全力讓你不安穩(wěn)的,你欠我的我會讓你加倍,不,千百倍的還回來!”
何奈奈側(cè)眸望著宋淑珍,對于宋淑珍的話何奈奈謹(jǐn)記在心,她知道今天的這場會議,隨著自己把何淵從總裁的位置上毫不猶豫的踹下來,已經(jīng)得罪了何家的所有人,也等同于向何家的人宣戰(zhàn)。
所以以后只怕有何家人存在的地方自己都不會好過,更要多加小心,小心提防。她望著宋淑珍,然后轉(zhuǎn)身離開,對于何家的人她沒有什么好說的,也沒有覺得自己有任何的虧欠,更沒有覺得自己有座的對不起他們,或者欠他們什么,因為從始至終都是他們一次次的霸占剝奪屬于她的
東西,是他們害的自己家破人亡,害得自己一無所有。
而自己現(xiàn)在所做的不過是宣布自己的主權(quán),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罷了。
何奈奈沒有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而是去了慕熠然的辦公室,慕熠然低著頭處理什么文件,她推開門走進(jìn)去的時候,有些抱歉的笑著說道:“現(xiàn)在方便嗎?”
“坐吧?!蹦届谌环畔率种械幕?,走到何奈奈的身邊,一起坐在了沙發(fā)上。
何奈奈直接步入主題,她望著慕熠然,“你讓我答應(yīng)何淵在這個季度完成所有的計劃,你打算怎么解決這件事情?”
慕熠然遲疑了幾秒鐘,而他遲疑的這幾秒鐘對于何奈奈來說絕對是一種不安的折磨,她有些不確定的望著慕熠然,“你讓我答應(yīng)該不會心里一點把握都沒有,只是單純的不想讓何淵得意太久吧?”
慕熠然輕笑了一聲,“小嫂子你多慮了,據(jù)我所知emperor集團下個星期有一個招標(biāo)會,而內(nèi)容便是商量有關(guān)建設(shè)水上別墅,這個項目你可聽說過嗎?”
“水上別墅?”這個詞匯對于何奈奈來說絕對是從不知曉,甚至是完全陌生的,即便她每天都和顧情深生活在一起,但是她依然對emperor集團內(nèi)部的工作和狀況一無所知。
倒不是顧情深刻意對她隱瞞,顧情深從來對她沒有絲毫的隱瞞,甚至所有的東西他都準(zhǔn)許何奈奈觸碰,只是何奈奈從未真正的關(guān)心過,更沒有去了解過。
慕熠然注意到何奈奈懵懂的神情,不由的搖頭感嘆著,“要是二嫂也向你對公司的事情一點也不想了解就好了?!?br/>
“嗯?”何奈奈剛才一直在想水上別墅的事情并沒有真真切切的聽到慕熠然的話。慕熠然笑了笑輕聲道:“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