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聲脆響,一個土豪金的桃子6S手機被狠砸在地上,瞬間彈出好遠(yuǎn)。
一身銀色西服的花無名,站在淞滬國際機場的一號通道口,一臉陰沉的瞪著眼睛。
然后,他突然抬頭望向前方,看著由一輛輛豪車組成的車龍,包裹著一輛深黑色邁巴赫緩緩駛過,心里的怒火已經(jīng)攀升到臨界點。
他知道,這車隊是誰的,也知道誰才有這么大的派頭。
于是,他陰著臉,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這是猛龍過江?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女人是不是真像傳說中那么厲害?!?br/>
“少爺,現(xiàn)在怎么辦?”花無名身后,一位身穿黑色西服的中年魁梧男人問道。
“什么怎么辦?”花無名像頭憤怒的老虎。
“老爺可是交代過……”
“你在威脅我?”花無名猛的轉(zhuǎn)過身,怒瞪著中年男人。
然后中年男人噎住了,一言不發(fā)的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花無名的側(cè)面,突然走過來幾名身穿名牌的年輕人。
其中一位,身穿灰色風(fēng)衣,身材高瘦,玉樹臨風(fēng),很是帥氣。
他來到花無名身邊,笑著問道:“花少,生這么大氣干什么?”
花無名扭過頭,看著風(fēng)衣帥氣青年,連帶嘲諷的冷笑道:“宋冰巖,你還敢見我?”
宋冰巖淡然的一笑:“我有什么不敢見花少?”
花無名虛瞇著眼睛,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說道:“喬家、魯家可都準(zhǔn)備落井下石呢?!?br/>
“你把我跟他們比?”宋冰巖的臉色也突然變了。
“哪里哪里。”花無名突然伸手出,拍著宋冰巖的肩膀,呵呵笑道:“我就知道,最后能跟花家站在一起的,一定是宋家?!?br/>
宋冰巖扯著嘴角笑了笑,然后回過頭,看向緩緩離開,由豪車組成的車龍,俊朗臉色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花無名看著宋冰巖,突然說道:“宋少怕了?”
宋冰巖笑著回過頭,帶著淫笑問道:“你說,那個女人是怎么長的?”
花無名冷哼了一聲:“你干過的女人比她差?”
宋冰巖嗤嗤笑道:“差遠(yuǎn)了。”
花無名牽著嘴唇邪笑道:“那魯彩白呢?”
宋冰巖噎住了。
花無名哈哈笑著拍了拍宋冰巖的肩膀,帶著自己的十幾名保鏢轉(zhuǎn)身走了。
看著花無名的背影,宋冰巖俊朗的臉上漸漸露出陰沉。
花無名啊花無名,你都已經(jīng)死到臨頭了,還敢這么狂,真不知道你這淞滬第一少的名頭,是哪個白癡叫出來的。
東南軍區(qū)總部醫(yī)院,坐落在淞滬最繁華的鬧市區(qū)。
它,是淞滬六大四甲醫(yī)院之一,地屬于東南軍區(qū)司令部管轄,是名副其實的國家級重點醫(yī)院。
18樓,5號特護病房里,風(fēng)揚靜靜的躺在病床上。
他身上的凍僵冰塊也消失不見,但他整個人卻還在昏睡中,一動不動,只有旁邊心跳測試器上的一條條彎曲曲線詮釋著,他還是一個活人。
他的病床旁,坐著一位美女,一位身穿藍(lán)色毛呢連衣裙的超級美女。
長發(fā)披肩,眉目如畫,唇紅齒白,國色天香。
她抱著高聳的胸,翹著修長的美腿,平靜的坐在一張黑色椅子上,明艷動人的眸子,靜靜地望著病床上一動不動的風(fēng)揚。
她是那么安靜,但她的仙姿玉色,卻能讓所有男人怦然心動。
魯彩白,淞滬第一美女。
她費盡九牛二虎之力,說通門外荷槍實彈的十幾名軍人,才得以走進(jìn)這間特護病房。
看著床上那個將淞滬攪得天翻地覆的男人,她卻突然發(fā)現(xiàn)看不懂。
這個男人囂張,狂妄,還有那么一點可惡,可是他躺在這里,卻牽動著整個淞滬的局勢和走向。
外面的勢力為了他,已經(jīng)躍躍欲試,劍拔弩張。
為了搶他出來,淞滬警備區(qū),東南軍區(qū)總部,以及淞滬政府和警察系統(tǒng),差點展開火拼。
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男人?難道他在京都的那些傳奇,全都是真的嗎?
就在這時,緊閉的病房門隨著咔嚓一聲被打開。
魯彩白回過頭,只見一位身穿銀白色西服的男人,捧著一束嬌艷欲滴的花,提著一籃子價值不菲的水果走了進(jìn)來。
魯彩白在盯著西服男人的同時,西服男人也愣住了,盯著她。
好一會兒,魯彩白才笑著站了起來:“喬少,你這是……”
“看看我兄弟?!眴掏阶吡诉M(jìn)來。
將手里的花和水果籃放在床頭柜上,這才一臉凝重的看著床上的風(fēng)揚。
他覺得這哥們真的很猛,不過是剛跟他接觸一次,就被這哥們的形式做派所折服。
你說他是莽夫?好吧,你莽夫一個看看,看你能不能在藏龍臥虎的淞滬掀起軒然大波。
你說他是愣頭青,那你進(jìn)了由淞滬警察局局長親自過問的審訊室,是否又能走得出來?
他能,他一開始就料到了一切。
所以,當(dāng)時在酒會上,當(dāng)馬天良要帶走他時,他給自己使了眼色,示意不要管。
現(xiàn)在看起來,他是早有預(yù)謀,甚至可能他來淞滬,就是帶著預(yù)謀。
“喬少,喝點水吧。”魯彩白在喬同方身后,突然喊道。
喬同方回過頭,接過魯彩白遞來的一杯水,笑著說道:“魯大美女,你還真不把自己當(dāng)外人?!?br/>
魯彩白抿嘴笑著問道:“酒都端過了,我為什么要把自己當(dāng)外人?”
喬同方放下手里的水杯,接著問道:“魯家讓你來的?”
“喬家讓你來的?”魯彩白也笑盈盈的反問道。
然后,俊男靚女四目相對,同時咧嘴笑了。
魯彩白悠悠的轉(zhuǎn)過身,看著窗外的高樓大廈,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輕柔的說道:“喬少,能有多大變故?”
喬同方抿嘴笑著在椅子上坐下:“這些問題,你用得著考我?”
魯彩白輕嘆著轉(zhuǎn)過身,無奈的說道:“神仙打仗,凡人遭殃,我真沒見過這么大風(fēng)波?!?br/>
喬同方?jīng)]接話,他也沒興趣接話。
誰都知道,這淞滬第一美女,可是最喜歡在男人面前裝笨女人,可是一到關(guān)鍵時刻,出手卻絕不留情。
和這樣聰明的女人打交到,是防不勝防,但也不至于只當(dāng)白癡。
魯彩白踩著高跟鞋,抱著胸再次來到風(fēng)揚的病床邊,輕嘆著說道:“這個男人還真是有趣?!?br/>
喬同方噗嗤一聲笑道:“借用我兄弟的話,你快愛上他了?!?br/>
“不敢?!濒敳拾酌蛑t唇搖了搖頭,再次轉(zhuǎn)身看向喬同方:“在這位京都少爺眼里,我們這些小地方出來的女人,都是只配端茶倒酒的庸脂俗粉?!?br/>
“好酸,嘖嘖?!眴掏叫χ婺槨?br/>
魯彩白嗔怪地白了喬同方一眼,收斂笑容說道:“行了,既然你來了這里,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br/>
喬同方沉默不語,卻悠悠的拿起了床頭柜上的一個蘋果把玩著。
他不說話,并不代表不愿意聽人說話。
所以,魯彩白也不在繞彎子,沉聲說道:“宋家跟花家,這些年可謂形影不離,對你我兩家的打壓,一直也沒松弛過,現(xiàn)狀有這個機會翻盤,我想喬少不可能無動于衷。”
“然后呢?”喬同方笑瞇瞇的盯著魯彩白。
魯彩白突然無奈的問道:“喬少要欺負(fù)我一個弱女子?”
喬同方笑著搖了搖頭:“你可不是什么弱女子?!?br/>
魯彩白翻了翻眼皮,問道:“那有些事情,不該你一個男子漢來提?”
喬同方將手里的蘋果放回果籃里,一臉狂傲的說道:“我兄弟在淞滬被人欺負(fù)了,這件事我當(dāng)然要插手?!?br/>
魯彩白緊盯著喬同方問道:“才見過一面,就是你兄弟了,這話是不是言不由衷?”
喬同方冷笑著反問道:“我們家老爺子和東方經(jīng)義將軍是生死戰(zhàn)友,風(fēng)揚跟我不能是兄弟?”
魯彩白了然的點了點頭,接著又問道:“那你是準(zhǔn)備站在東方家一邊咯?”
喬同方有些生氣的說道:“魯彩白,你那一套大智若愚,視乎不用拿到我面前來表現(xiàn)吧?”
“好好好?!濒敳拾纵p笑著擺了擺手,接著說道:“那我想搭上你們這兩順風(fēng)車,夠資格嗎?”
喬同方一愣,他看著美艷絕倫的魯彩白,沒想到這超級美女會那么直接。
魯彩白很干脆的說出了要結(jié)盟的意愿,就等于是魯家要正式站到東方、喬家的陣營里。
這對于喬同方來說,莫過于如虎添翼,卻也在情理之中。
他不是傻子,其實從昨天接風(fēng)揚開始,他就已經(jīng)注意到魯冬的態(tài)度。
于是,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才苦笑著說道:“那可是需要買車票的哦?!?br/>
“沒錢?!濒敳拾子致冻鲆桓蔽臉幼诱f道。
喬同方打量著魯彩白,賤兮兮的笑道:“沒錢可以用別的抵?!?br/>
“抵給你?”魯彩白也沒生氣,而是見招拆招的問道。
喬同方立即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似的。
魯彩白愣愣的問道:“那抵給誰?”
喬同方:“你明知故問?”
“喬同方。”魯彩白突然怒了。
“干嘛?”喬同方愕然的問道。
魯彩白兇狠的說道:“你這個衣冠禽獸。”
喬同方臉上露出委屈,急忙跑到風(fēng)揚的病床邊,沖著昏迷不醒的風(fēng)揚哭訴道:“兄弟啊,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啊,你醒來后可得給我伸冤。”
魯彩白轉(zhuǎn)過身,沒好氣的說道:“你夠了,他根本就聽不見?!?br/>
喬同方立即停止了哭訴,回頭沖著魯彩白認(rèn)真的問道:“醫(yī)生說的?”
魯彩白搖了搖頭:“我倒是希望他快點醒來?!?br/>
喬同方站直了身子,卻并沒說話。
實際上,魯彩白說出了他的心聲。
如果風(fēng)揚不醒來,整個淞滬都將在東方家族的報復(fù)之下,更何況剛剛得到消息,如煙集團董事長也南下了。
這兩個女人的勢力和實力,可不是淞滬這里的某些人能扛得起的。
東方季薇就不用說了,背靠京都頂級東方家族,手里掌控著數(shù)千億財富,又有著絕頂聰明的頭腦和手段,堪稱整個淞滬的噩夢。
至于江如煙,那更是京都的后起之秀,靠著紅遍大江南北的三聚清奴粉,攜打入軍方市場的威勢,讓整個如煙國際在短短時間內(nèi)急速膨脹,雖沒上市,但手里資金起碼也在數(shù)百億之上。
這兩個女人,可都是風(fēng)揚最重要的女人,她們一旦聯(lián)手,根本就用不著喬家和魯家出面,就完全可以將淞滬掌控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