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今天林曉玥問我愿不愿意跟他一起進宮。”林曉晨有點羞澀的對林曉晨說出這句話,這畢竟是在古代,思想到底是比不上林曉晨那樣開放的,更何況這是男女之間的私話,要對另外一個人說,確實有點難為情,盡管這個人是自己的好閨蜜。
“哦~”林曉晨拖著一個很長的音,那調(diào)侃的意味傳遍了林曉晨的每一個細胞。
“好了,果果,人家跟你說正經(jīng)的,你就不要打趣我了?!绷謺猿考t著臉跟林曉晨說。把小女孩家的嬌羞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讓林曉晨看了都忍不住愛憐。
“好了好了,不跟你玩笑了,那你是怎么回答他的?”林曉晨言歸正傳問。
“我自然是愿意的,只是我不想讓他為難。果果,不然我們回宮去吧。”林曉晨像是有些為難,又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一樣,對林曉晨說出了這些話。
“回宮?薇薇,你是認真的嗎?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雖然說我們想去就去,想出就出,可是我們都走了這么遠了,要回去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回的。”
林曉晨想到的明顯比林曉晨多很多,不是說他們不愿意回去,只不過比較麻煩而已。
“但是如果你們真的決定好了,我們就一起回去,反正也好久沒有看到曉曉了,我也很想她?!绷謺猿拷又f道。
“咚!”林曉玥和薛季端著水從外面進來,林曉玥一個重心不穩(wěn),將門一下子給踹開了,發(fā)出了一個很響的聲音。
“果果,水都在這里了,這邊還有毛巾和換的衣服。我們兩個就先出去了,剩下的就拜托你了?!绷謺垣h走到林曉晨的身邊附身親吻了她一下,然后就出去了。
薛季看了也想要親親,可是剛走到林曉晨的身邊就被林曉玥給拉走了。
“薇薇,我?guī)湍阆匆幌掳伞!?br/>
接下來房間里傳來了一陣歡聲笑語,而林曉玥和薛季卻郁悶了,兩個大男生在走廊里像是被拋棄的孩子。
“走,去你房間,我有事跟你說?!绷謺垣h對薛季說,自己先走了。
“柯,我想回宮?!绷謺垣h進屋后直接開門見山地對薛季說。
薛季抬眼輕看了林曉玥一眼,看著他好像并不想是開玩笑,然后雙手抱拳坐在凳子上。
“你……想好了?”薛季沒想到自己也有失算的時候,看來他和林曉晨想要看的“戲”是演不成了。
“嗯,我想蕭子儀既然找我,那一定是有什么事,朋友需要我,我自然要回去幫忙了?!绷謺垣h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好似要為蕭子儀上刀山下火海一樣。
那慷慨赴死英勇就義的表情讓薛季忍不住想笑,而事實上他也確實笑了出來。
“喂喂,有什么好笑的,我可是認真的!”林曉玥沒想到薛季不僅沒說些安慰或者支持的話,反而嘲笑了起來。
“而且我也不想再被人到處追了,這次回去我們就定一個暗號好了,省得到時候他要找我們都要用這種討厭的方式?!绷謺垣h撅著嘴,對蕭子儀的這種“笨”的做法十分看不上。
薛季聽著林曉玥說后邊這些話才算明白,他肯定是今天被那些人給追怕了。
“好,既然都決定了,那我們就回宮?!毖緦λ麄兊南敕]意見,不管去哪里只要跟林曉晨一起就好。
其實原先想要出宮游遍山河也是因為林曉晨喜歡,現(xiàn)在既然想回宮里那就回好了,他沒有意見。
“嗯,這兩天薇薇的腳先養(yǎng)養(yǎng),等好了我們就回宮。”事情已經(jīng)定下來了,也沒有什么好說的,林曉玥和薛季在房間里呆著也沒意思,索性來下棋解悶。
林曉晨給林曉晨洗完之后覺得有些餓了,于是先扶林曉晨到床上,然后她便去找林曉玥和薛季了。
她來到房間的時候發(fā)現(xiàn)兩個大男人竟然下棋下到睡著!兩個人都用手單支著腦袋,另一個胳膊手中拿著棋子,也不知道該誰下了。眼睛都迷離的很,像是在努力地想要睜開眼睛,卻又抵不住睡意的來臨。
“喂!薇薇好了!”
林曉晨輕輕地走到林曉玥身邊,在他耳邊大聲地叫了一聲。
只見林曉玥一個激靈立馬站了起來,把林曉晨逗得笑不攏嘴,捂著肚子笑個不停。
“去去去,嚇我一跳,既然洗完了那我就走了?!绷謺垣h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轉(zhuǎn)身離開。
“累不累?要不要吃點東西?”薛季看著林曉晨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有點心疼她這么疲憊。
“柯,我餓,你看我衣服都濕了,這是我最喜歡的一件。”林曉晨向薛季撒嬌道。
其實她并沒有責怪林曉晨的意思,只是想單純地想對薛季求安慰。
薛季怎么能不知道林曉晨想說的是什么,想要的又是什么?只不過他故意這樣假裝自己不明白罷了。
“我知道有一件事不用穿衣服也能做,不如我們試試?”薛季看著胸前濕透的林曉晨傲人的上圍出現(xiàn)了一個清晰地輪廓,腦子不自覺地想歪了。
“什么事???”林曉晨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反而天真地問道。
“我來告訴你!”薛季突然一下子把林曉晨攔腰抱起,走向那寬敞的雙人床。
“??!薛季,不行!”林曉晨在薛季將她抱起的那一瞬間突然想到了薛季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于是不好意思地大聲拒絕道。
他們現(xiàn)在是白天,而且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有人從外邊進來,她可不想讓在別人面前上演“活春宮”。
薛季卻像沒聽見林曉晨說話一樣,依舊繼續(xù)自己想做的事,將林曉晨“扔”到床上后便欺身壓了下來。
“柯,不行的,會有人?!绷謺猿柯犚娡膺吅孟裼腥俗呗返穆曇?,大力地推開薛季,對他說道。
薛季似乎非常不滿,一臉愁容,他這馬上就進入正題了,卻被打斷,想想就覺得生氣。
“可是我忍不住了,你看嘛!”薛季還是沒有膽量在林曉晨面前發(fā)活,之委屈地對林曉晨訴說自己的苦楚。
林曉晨哪里好意思看,只胡亂地看了一眼后說道,“要不你也去洗個澡冷靜冷靜?”林曉晨雖說輕飄飄的一眼,可也看見了薛季男人象征處鼓起來的高高一塊,覺得不好意思,給他出了個主意。
“可是那樣很傷身體的,果果,你看沒有人,而且我也把門鎖上了,沒人會來打擾我們的。”薛季像是一頭誘惑小白兔出門的大灰狼,而林曉晨這只小白兔自然不是薛季真狡猾,于是一來二去便讓薛季得了逞。
一番云雨之后,林曉晨累個半死,躺在床上動都不想動。而看薛季,一臉神清氣爽,好心情地出去帶了飯菜回來,然后扶起“癱瘓”了的林曉晨,小心地喂她喝粥。
“都怪你!你這讓我還怎么見人!”林曉晨來到鏡子前看著自己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生氣地對薛季說道。
“沒關(guān)系的,他們會理解我們的,都是過來人嘛!”薛季表示這沒什么,反正大家都知道是什么,也都做過這些事,沒什么好藏著掖著的。
“去死!”林曉晨隨手拿起身邊的簪花扔向薛季,薛季立馬伸手拿住那飛向自己的“兇器”。
等林曉晨收拾完后已經(jīng)很晚了,他們也就沒有再出門,一夜就這樣相安無事地度過了。
第二天因為林曉晨腳受傷,雖然林曉晨多次堅定地表示自己的腳已經(jīng)不疼了,還當著大家的面跳了兩下,可林曉玥費堅持自己是個大夫,說的話都是有權(quán)威的,讓林曉晨在床上在休息一天,明天再起來走路。
林曉玥堅持,林曉晨也沒有辦法,眼看著林曉晨和薛季兩人一起出門玩去了,而自己只能在屋子里待著。
林曉玥還美名其曰要陪著林曉晨共進退,可誰不知道林曉玥是害怕出去后再次被人趕得滿大街跑,想想昨天的事就鬧心,還是在這里老實待著,過幾天就回宮好了。
林曉晨看著林曉玥就覺得煩,打發(fā)他出去也沒成功,只好任由林曉玥在自己面前晃悠。
一天后,林曉晨腳好了。他們立刻啟程回宮了。
回宮的路程雖然跟來時一樣,但是他們沒有在路上耽誤什么時間,不必來的時候到處都要走走停??匆幌?,所以很快就要回到皇宮了。
“這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又回到原來的地方了?!?br/>
林曉晨在馬車上感慨到,也不知道曉曉現(xiàn)在怎么樣了,跟著蕭子儀一定過得很開心吧,真想馬上見到她。
“是啊,走了一個圓,不過我們會走的更遠的?!绷謺猿坷謺猿康氖终f道。
“嗯嗯,到時候我們一定要走遍整個南山國?!?br/>
“吁~果果,我們到了。”薛季停下了馬,對馬車里的人說道。
林曉晨掀開馬車上的小簾子,看著外面金碧輝煌的金門,他們又回來了?!?br/>
再次回到了宮里,林曉晨的心里除了激動還是激動。盡管她并不想回到宮中,但是想到能再次見到林曉寧,心里還是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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