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楚情舞深諳不明地上了一級學樓。
沈微涼臉色極差的進了班,周圍的人被他那徐徐散發(fā)出來的寒氣不禁都打了個寒顫,都默默移動了下椅子。
駱源楓瞧著沈微涼如煤炭般黑的俊臉,嘖嘖不已:“涼哥,不會是小嫂子又惹你生氣了吧?唉,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誰惹的你你找誰去,來禍害我們這些無辜吃瓜群眾是幾個意思?”
沈微涼陰森的開口:“駱源楓,你是幾天不打就上房揭瓦了是吧?”
駱源楓一聽,急忙擺手:“哪會啊涼哥,小弟我可是得仰仗著您的臉色活下去呢,這樣,不如你跟小弟說說小嫂子怎么惹你生氣了?說不定小弟還能幫上什么忙呢!”
沈微涼自顧自拿出課本,并未回答駱源楓的問題。
他覺得,他會越想越氣。
冷一寒就坐在沈微涼的另一邊,自然他們說的話都聽的一清二楚,眸子微微一閃,緩緩開口:“沈族子,聽說你被選為了北柚恬安的男主持,恭喜啊?!?br/>
沈微涼臉上無絲毫表情,只是淡淡回答:“主持人這種東西,不過只是一個名位罷了,還不至于讓別人向我道喜?!?br/>
不過,說到主持人的事,沈微涼很快想起了昨天羅院長給他發(fā)的QQ短信,讓他今天去他辦公室來著。
抬頭看了看墻壁上的時鐘,已經(jīng)七點四十了,馬上就要去領(lǐng)讀了,想了想,沈微涼還是決定中午去。
…………
中午很快就到了,沈微涼也已經(jīng)走到了院長辦公室。
“叩叩叩――”
“請進。”一道古井無波的聲線從里面響起,沈微涼打開門走了進去。
“羅院長您好?!鄙蛭鲎叩阶谵k公椅上的羅天宗面前,客套性的道好。
“微涼來啦?!笨粗矍斑@位優(yōu)秀矜貴的七歲男孩,羅天宗的語氣里不自覺的多出幾分柔意。
“不知院長找我來所謂何事?”沈微涼也不和他過多磨蹭,畢竟他還沒吃飯呢,直接簡單粗暴的進入主題。
羅天宗和善的笑了笑,說:“想必微涼你也知道,你在北柚恬安里的主持搭檔從情舞丫頭換成了淺淺?!?br/>
這個淺淺自然就是指羅月淺了。
沈微涼云淡風輕的說:“我知道?!?br/>
羅天宗問:“那微涼你覺得,我這樣做可會過分?”
“院長是羅小魔女的爸爸,院長偏愛羅小魔女,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沈微涼說的是羅天宗因為寵愛羅月淺才讓她替代楚情舞,而不是說羅月淺比楚情舞更能勝任這個主持之位才選的她。
羅天宗又如何聽不出他這言外之意,臉上有一秒鐘的僵硬,隨即又問:“微涼覺得情舞丫頭比淺淺更適合做這個主持人?”
沈微涼并未回答,只是這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
羅天宗摩擦著下巴,深沉道:“今日我找你來,就是為了北柚恬安女主持的事。我知道,如果讓大家接受主持人被換的消息,可能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我也知道,情舞丫頭的能力的確在淺淺之上。可是――”
說到這兒,羅天宗嘆了口氣:“淺淺是我的女兒,她母親死的早,這些年一直虧欠了她許多尋常孩子該有的母愛,做父親的,把她母親未盡到的事盡完也是應(yīng)該的。”
沈微涼緩緩開口:“所以呢?院長想跟我說什么?”
“我想說,微涼啊,你能不能在女主持人被替代這件事上多幫幫淺淺,她一個小姑娘沒法兒承受來自外界的那么多輿論和情舞丫頭支持者們的不滿啊!”
沈微涼看著羅天宗,一字一頓的道:“我只是一個男主持罷了,又為何要頂著外界的輿論壓力來幫一個不相干的人呢?”
羅天宗被沈微涼的回答說的一愣,隨即沉著臉道:“微涼族子這是不想幫忙?”
“如果這是一個男主持人必須要去做的事情的話,那我寧可不要這個主持人位子?!?br/>
北柚恬安主持這件事,已經(jīng)讓他和迷糊蛋的關(guān)系降到冰點,他早就想丟掉這個可惡的名位了。
今天正好在羅天宗面前把話說明白了,反正他不想當,羅天宗還能強迫他不成?
如果思念可以累計的話...
你不只要陪我一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