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夜奔波,快馬加鞭,到了翎羽峰腳下,放眼望去,整個翎羽峰高達(dá)三千多米,高聳入云。整個翎羽峰寒氣逼人,只是在山腳下,就能夠感覺到那一股強(qiáng)烈的寒氣,實在是讓人渾身毛骨悚然!
下馬將馬匹栓到了一旁,竹一夢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跟前的火銘,明明兩人是會法力的,騰云駕霧也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只要短短時間,便能夠到達(dá)這里。而火銘偏偏要讓他們騎馬到這里,害的她們是花費(fèi)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才能夠到這里來!
站在山下,看著那翎羽峰上的寒氣,著實讓人驚訝,竹一夢還沒有靠近就覺得渾身寒顫了!“這個地方怎么這么冷?太嚇人了!”
看了看眼前的這個翎羽峰,火銘也是第一次來到這里,對這里的事情,也是不知道。若非是竹一夢提起的話,他根本就不會到這個地方來。不過只是站在這里,便能夠覺得一股強(qiáng)烈的寒氣,讓他都覺得渾身毛骨悚然的!
還沒有等到竹一夢反應(yīng)過來,火銘便立馬朝前走去,竹一夢迅速的跟上前去,隨手拉住了火銘!“火銘,你要干嘛?這樣上去我們會渾身冰冷而死的,到時候怕是要變成冰塊了!”
火銘沒有看竹一夢一眼,只是宛然一笑,看了看眼前的這座山峰,看上去是充滿著寒氣,讓他也覺得有些畏懼?!澳悴皇钦f這山上有一個寶鏡嗎?只要找到這個寶鏡,我們拿去給天后照一下,她就能夠顯現(xiàn)出來原形了,所以我們必須要上去!”
“可是你沒有看出來嗎?這里實在是太寒冷了,若是我們?nèi)サ脑挘团碌綍r候還沒有找到寶鏡,我們就已經(jīng)被凍死了!”竹一夢無奈的看了看火銘,即便是想要證實這件事情,也不至于讓自己喪命與此吧?“再說了,你目前不是應(yīng)該最在乎的事情,是找到三寶嗎?”
看了看竹一夢,火銘點了點頭,他目前應(yīng)該做的事情,確實是三寶!“我知道,可這件事情也很重要,我必須調(diào)查好這件事情,否則到時候這個人的存在會更加可怕!”
“我看你就只是想要看看是不是真的布潼,看看布潼到底是不是還活著!”竹一夢不由得撅起嘴來,顯得有些憤怒的白了一眼火銘,火銘口口聲聲是說著為了天下蒼生,可是只要是和布潼扯上關(guān)系的,火銘可是比誰都還要著急和激動。三寶都不愿意去找了,只是想要調(diào)查清楚布潼的真實身份!
看著竹一夢的模樣,火銘無奈的嘆息了一聲,不明白為何竹一夢總是能夠把自己的用意想錯!“你可以想一想,若是她并非是真的布潼,那么她呆在天帝身邊,就一定是有預(yù)謀的,萬一天帝倒下了,就怕妖魔諒解和仙界都會大亂,難道你不覺得這件事情會危及到人間嗎?”
竹一夢頓時回過神來,火銘說的也沒有錯,天帝一倒下,怕是有不少的妖魔會趁機(jī)作亂,到時候勢必會擾亂人間,對人間來說可是一場打災(zāi)難!“那你說我們要怎么上去嘛?你也不看看這里這么的寒冷,我可是凡人,我怎么上去???”
“你在這里等我!”火銘宛然一笑的看著竹一夢,讓竹一夢上山去,就怕竹一夢這凡人之軀會承受不了這樣的寒冷刺骨。
竹一夢猛搖頭,不愿意的看著火銘!“我才不要!我一個人在這里,萬一有人要對付我呢?義母說很多的人想要對付我,所以我絕對不能夠和你分開的!”
“你義母說有人要對付?為什么?”火銘疑惑的看著竹一夢,不知道竹一夢為什么這么說,好端端的,怎么會有人要對付竹一夢呢?
竹一夢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這是為何,只是知道竹素素既然這么說了,那么自然就一定會是真的了!“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跟著你就是了!”
“可是你是凡人,你若是跟著我的話,就怕到時候你的身體會受不了!我的法力最多只能夠讓我一個人低于翎羽峰上的寒冷!”
“反正我不管,我就是要跟著你!”竹一夢說著便靠近到了火銘的跟前,一臉的鑒定!
看著竹一夢的模樣,火銘也只好答應(yīng)。被竹一夢那么一說,他都覺得有些奇怪,又有誰會要對付竹一夢呢?而且為何竹素素還讓竹一夢要跟著自己?想起來一切都覺得那么的不可思議!
翎羽峰上,一年四季猶如春季一般,一片碧綠,萬花齊開??墒囚嵊鸱迳希瑓s極為寒冷,不知道是從哪里散發(fā)出來的寒冷之氣。即便是寒冷刺骨,這個翎羽峰山上的景色,也已經(jīng)是極為漂亮。一眼望去一片碧綠之色,盛開的花朵,更是開得十分燦爛。
一下子竹一夢整個人都沉醉其中,自己所住的山上,一直以來都是因為因為有竹素素施展法力,才會讓那些景色常年如一,而這翎羽峰上的風(fēng)景也是常年如一,沒有任何的人在這里施展法力,可是為何也能夠保持這樣的景色呢?“喂,你知不知道這個翎羽峰到底是有什么典故???”
火銘搖了搖頭,對翎羽峰,他也是一點了解都沒有,絲毫不知道翎羽峰是怎么回事!
“我曾經(jīng)聽到義母說過,聽聞這翎羽峰是一個神仙死后所化成的,而那一面寶鏡,就是那個神仙的眼睛!你說這個世界上有沒有這樣的事情???”雖然是竹素素所說的,可是竹一夢還是覺得這件事情充滿了太多的神奇色彩,實在是讓她有些不敢相信。
火銘一愣,看樣子這竹一夢的義母是不簡單啊,知道這么多的事情,這些就連自己都聞所未聞!“你義母不是常年不下山的嗎?為何會知道這件事情呢?”
“我怎么知道?我只不過是義母的義女而已,義母不是什么事情都需要告訴我的!”竹一夢白了一眼火銘,倘若是知道竹素素所有的事情,那么她也就不可能會是竹素素的義女那么簡單了!
火銘無奈的一笑,竹一夢所說的也沒有錯!一點點的走上前去,便覺得渾身刺骨寒冷無比!“夢兒,這樣的寒冷,你還能夠承受嗎?這越往上走,怕會越來越寒冷無比!”
竹一夢搖了搖頭,她的身上一點寒冷的感覺都沒有了,也不知道為何,反倒是覺得自己的身體溫暖無比,比起剛剛到山下的時候,那種寒冷時完全消失了!“奇怪,我一點都不覺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