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jié)名:第二百三十八章 人魚之淚
一望無際大海之上,遠遠露出一抹綠,隨著大海波濤,時隱時現(xiàn),或沉或載。漸漸靠近,這抹綠色不斷放大,竟是一個生長了好些樹木迷你小島。
小島大概只有兩個籃球場面積,卻發(fā)揚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優(yōu)點。巖石,沙灘,椰子樹,還有陽光下折射出絢麗色彩貝殼,以及隨著海水沖刷沙灘而爬上爬下海蟹。
嘩啦~
魚破水面響聲打破了這座美麗小島平靜。
沙灘邊上出現(xiàn)了一個高大影子,雖然背著陽光,依然清晰可見影子下半身是魚尾,深藍色鱗片亮晶晶地,就像鍍著一層藍色鎏金。
影子頗為吃力地往沙灘上蹭著,懷里似乎還抱著什么。直到影子蹭到小島略高一點地方,一棵椰子樹下停了下來,將抱懷里東西如珍寶般放躺樹下,這才清楚看到他懷里原來是一個人。
這時,影子也側開身體,讓正面暴露陽光下。
不斷滴落著水珠棕色濕發(fā)下,是一張英俊無比臉,碧色眼眸如海水般清澈,高挺鼻子和略厚嘴唇把臉部輪廓突顯得加迷人。比較詭異是臉兩側耳朵,很像魚胸鰭,淡藍且透明,微微地張合,仿佛呼吸空氣一般,為英俊容貌增添一份奇異美感。
再往下是泛著光澤脖頸,寬闊魁梧男性胸膛,整體線條優(yōu)美,肌肉結實卻不浮夸,膚色偏白??墒莾蓧K扎實胸肌正中有一塊巴掌大橢圓形綠痕,乍眼一看,宛如女人臉,雖然模糊,卻五官分明。女人臉裂嘴陰笑,表情可怖,不注意還真會被嚇個半死。
不過除去丑陋又駭人痕跡,這個上半身人,腰腹下是深藍魚尾男子猶如從神秘亞特蘭蒂斯而來魚人,散發(fā)著古老海洋氣息。
這個男魚人望了一下海面,再回頭將注意力放樹下人身上。他用長著蹼手輕輕撥開身旁人兒額頭濕發(fā),靜靜地端詳了片刻,再將身旁人兒黑色緊身潛水服給脫了下來。
一具纖濃合度身體呈現(xiàn)他眼前,白色布褲和t恤早已被海水濕透,遮擋不住欲掩欲顯姣好體態(tài)。白玉般肌膚,柔韌細腰,筆直修長雙腿,小巧足踝,無一不透露著超越性別絕美。
男魚人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想去撫摸,卻又急忙收了回來。他面部表情變化不停,似乎進行一場激烈內(nèi)心交戰(zhàn),過了好一會,他眼露痛苦地將嘴唇湊到了身旁人兒小臉邊,先試探性地輕啄了幾下臉頰,又不解渴般地含住了粉粉嘴唇。
從外面品嘗,到伸入探究,他越吻越沉陷,越吻越不可自拔。他覺得冰冷身體內(nèi)升起了一把燥熱火,本能促使他想找到了一個抒發(fā)途徑。
他難以自制地將長著蹼雙手滑進了對方t恤,來回不停地撫摸,嘴唇也逐漸移動,從圓潤下巴到精致鎖骨,對方嫩白皮膚上留下一串長長水痕。
摸著,親著了幾分鐘后,他開始不滿足了,一手掀開礙眼t恤,一手滑進對方濕噠噠短褲里。
等他手觸碰到一團軟軟東西時,突然渾身一震,似陡然清醒般側過身體,背靠上椰子樹大口喘息,碧色眼睛死盯著自己下半身光滑魚尾,懵懵地呆愣住。
“怎么,不繼續(xù)了?”
如珠落玉盤清脆聲嚇了他一跳,他像做了壞事小孩,反射性地一躍而起,想馬上逃走,卻忘記了下身已變成魚尾,‘撲騰’一下,跌了個五體投地,進了一嘴沙。
“哈哈……,圖斯,你真好適合去演喜劇片。”睡地上人兒坐了起來,抱著肚子,笑得花枝招展。
“咳…,噗…呸!”圖斯用雙臂支起上半身,將嘴里沙子使勁吐出來,轉過頭表情尷地說:“林,你好久醒?!?br/>
林疏闌沒有答話,而是前仰后合地笑個不停,剛才圖斯躍起來再摔倒動作太好笑了,太笨了!明明是魚尾巴,特么子還忘記了,想站起來走路。
圖斯撐起上半身,側坐起來,將深藍魚尾卷曲到后面,強扯出一絲微笑,問:“林,你不驚訝?”
好一會,林疏闌止住笑意,懶洋洋地站起來,大大方方地脫去t恤和短褲,**著身體,毫不扭捏地說:“要不要繼續(xù)之前你對我做?!?br/>
他雖然受了頗重傷,氣泡里調養(yǎng)休息,可神識沒受損,當然能察覺到有東西靠近。但他確實有些驚訝,圖斯竟然是魚妖,而且妖氣還非常濃郁,為何他以前一直沒發(fā)現(xiàn)呢,難道是某種他都看不透隱匿之術?
哎,這些都不重要,目前重要是,他知道圖斯是妖,并非普通人,那他借用一點精氣修補傷勢也沒關系了。
圖斯是很想看少年漂亮身體,卻又強迫自己撇開眼:“對不起,我方才有些忘情,對你做出一些過分事?!彼詾樯倌赀@樣說,是故意嘲諷他乘人之危。
“你不是愛我嗎,現(xiàn)我讓你抱,你又不愿意了?”林疏闌神情慵懶,隨手撥了一下濕漉漉長發(fā),絲絲墨色瞬間干爽,柔順且垂直地泄灑而下,宛如一匹上好錦緞。
圖斯有些愕然地正視上少年臉:“林,你怎么忽然答應……?!?br/>
林疏闌抬起左手,微微擺動了一下,**身體就被白色長衫遮住,他沒有絲毫隱瞞地徐徐道:“我修煉采補功法,需要和男人z愛,以前不接受你是因為怕傷到你元氣,現(xiàn)你是魚妖,那我們交合就不會對你造成大損傷,我當然可以同意了。”對于這個一直對他給予幫助男人,他不想說謊或敷衍,有時戳開了真實,所謂愛情也就幻滅了。
果然,男人低下了頭,兩手抓著沙子揉捏,不再說話。
林疏闌心里輕嘆了一聲,非常真誠地說:“圖斯,感謝你對我長期以來關心和幫助,如果你愿意,我們還是好朋友,你修煉上有什么不懂可問我,我還有幾種水族秘術,對你應該有用。”
他說完這些,男人還是低著頭沉默不語。
“那我先走了?!睂Ψ椒磻呀?jīng)是答案了,林疏闌覺得沒有待下去必要。
“別……走,別…走?!眻D斯平時熱情爽朗聲音變得像蚊子般嗡嗡作響,他此刻內(nèi)心非常復雜,留與不留少年,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可他還是控制不了情緒,哪怕與少年多待上一分一秒。
林疏闌沒走不是因為男人幾乎聽不到挽留聲,而是從男人低垂臉龐落下淚水,一滴一滴掉落到沙地上,竟然瞬間變成了一粒粒晶瑩粉白色珍珠。
什么東東?林疏闌挖空腦子回憶,哪個種族魚妖種族具有這樣神奇能力。想來想去,只想到了人魚之淚,還是他這個界面從一本書上看來傳說故事。
不是吧,這家伙不是魚妖,是人魚,不對!身上明明有妖氣?。?br/>
林疏闌詫異地看著沙地上不斷增多珍珠,微微海風中凌亂了。
圖斯心里很悲痛,恨自己,也恨命運,太壓抑造成他閉著眼狂流淚,仿佛要此刻把這一輩子淚水統(tǒng)統(tǒng)流。
他也不敢去看少年到底走沒走,一直喃喃地重復著‘別走’兩個字,似乎就是一種發(fā)泄。
一雙溫暖小手捧起了他臉,軟軟地聲音帶著撫慰:“好了,別哭了,我不走。”
聽到這句話,圖斯像得到解放似,展臂緊緊地抱住面前少年,將自己埋少年肩窩,抽泣著說:“林,我愛你,求你別走,再陪我兩天…,就兩天…?!?br/>
兩天?什么意思?林疏闌輕拍著男人后背,問出自己滿腦子疑惑:“你到底是什么種族?半妖?變異?為什么要兩天,到底怎么回事?”
圖斯回答是加用力抱緊少年,把臉摩擦著少年肩頸,如抖動般地搖頭。
“呵,這就是你說愛我,那好,我不問,我走…?!绷质桕@受不到這男人悲絕負面情緒,他心中,這個男人應該是熱情,開朗,積極。不是他想刨根問底,而是男人此刻太反常了,弄得他胸口發(fā)堵。
圖斯像抓住浮木溺水者,揚起頭祈求少年:“林,我告訴你,你別走?!?br/>
“好,你說,如果有一句假話,我扭頭就走,就從不認識你?!绷质桕@把半蹲姿勢換成斜靠到男人懷里,拿起沙地上一粒粉白珍珠,仔細端詳。
圖斯睜開碧色眸子,剛想著如何開口,卻看到少年拿著一樣東西打量,于是愣愣地問道:“林,你看什么?”
林疏闌挑挑眉,朝身旁一小塊沙地努努嘴,沒好氣地說:“喏,你剛才流眼淚啊,成色極佳,就是形狀不圓,拿來做墜飾會很美?!?br/>
圖斯眼神移到沙地,看著幾十粒珍珠,張大了嘴巴:“啊!原來是真。”
猜到‘吐司’童靴是人魚親們好聰明,可素,不是一般人魚喲~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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