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楚欣然分開后,再次回到公司見到劉宇超的時候,劉宇超確是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
“哎,你沒事吧,用不用我叫救護車呀,她竟然沒把你打的生活不能自理,也真是奇怪了啊?”
上官仲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開道。
“憑著本少爺發(fā)揮自己侃侃而談的實力,還不是三下五除二就把她擺平了,讓她連連的給自己認錯啊,女人嘛,感性動物,很好對付的?”
聽著他在這自吹自擂,劉宇超連忙打斷他。
“你行,你牛掰,吹得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吧,怎么樣這中午吃的不好吧,要不要晚上再來一頓好的?”
上官仲夏當然不會省下這次痛宰他的機會了,笑了笑,道。
“當然了?”
完了擼胳膊往袖子的,氣勢洶洶的又道。
“我能吃的你下次再見到我都不會惦記著跟我一起吃飯,你信不信?”
劉宇超并未在意他的挑釁,對自己似乎非常的有信心。
“哦,那我倒是翹首以待了,只要你敢撐死,我就敢埋,你,想吃什么?”
思索了一下,上官仲夏還是收回了自己的話,怎么著,人家也是個經(jīng)理,我再怎么吃也不夠人家一件衣服的錢呢。
“還是不要了,我怎么也得給你留點面子不是,要不然下次再來市里我都得餓著肚子回家,那可怎么辦啊,再我還得等著你給我們投資呢,再把你吃窮了,你還不得反悔???”
兩個人心有靈犀,非常有默契的樣子互相的伸出手指指著對方,一同的叫道。
“擼串。”
而后同時的笑出聲來,互相之間似乎已經(jīng)不用在言語了,一個眼神都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二人驅(qū)車來到了一家大排檔,這里的老板似乎對他們非常的熟悉了,兩個人在大學的時候選擇的地方就是這里。
四下里看了看,上官仲夏開道。
“幾個月沒來了,這里還是這幅樣子,真的是有種回家的感覺了?”
劉宇超似乎也有同感,附和道。
“可不是,感覺特別的親切,還記得我們以前經(jīng)常坐的地方嗎?”
店老板是一個中年的大叔,兩個人每次來之前都會給他們留著靠左邊的那個座位,這大學四年來已經(jīng)成了習慣了。這個座位能夠通透的看著街上來往的行人和車輛,視野非常開闊。
“呦,兩位好久沒來了,我都想你們了?”
老板見到他們非常的熱情,笑呵呵的道。
“老板,你這生意似乎不如以前了,你看著星星點點的這么幾桌,怎么回事???”
劉宇超略有疑惑的樣子,問道。
“哎,甭提了,自從你們那屆學生畢業(yè)了以后,我們這就是這個樣子了,這一個多月客流量少得可憐?”
上官仲夏看了看自己和劉宇超的那張桌上已經(jīng)有人了,看起來是一男一女,兩個人似乎很是恩愛的樣子。
“老板,我們那桌有人坐了,你給我們再找張桌子吧?”
店老板笑了笑,道。
“你們就坐我身邊吧,正好還能陪我話,你們兩子不來了,我還怪想你們的?”
兩個人隨便的叫了些牛肉串,還有點菜,一頓豐盛的大餐就開始了。
“宇超,今天就別喝了,一會兒你還得開車呢?”
劉宇超微微一笑,道。
“怕什么,有錢送給代駕就完了唄,你放心吧?”
隨手拿起了鐵簽子,幸福的搓搓手,開動了起來。
“對了,明天我們還有正事呢,不行,宇超,正事兒不能耽誤了,還是要少喝一點的?”
上官仲夏還是想起了楓林村即將發(fā)生的大事,開道。
“你這個書記做的還真的是稱職啊,為了楓林村你也算是盡職了,我以前就從來沒見過你為什么事能這么認真的?不得不跟你一句佩服?”
另外一面趙德印正召集了體村民聚與這村西的空地處。
“大家靜一靜,我有好消息要向體村民們宣布?”
所有人應(yīng)聲部都停止了喧鬧,靜靜的等著趙德印接下來的話。
“剛剛書記來電話了,明天那個什么公司的大老板會跟他一起來咱們這考察楓林,聽書記的意思如果這次考察人家公司那邊覺得咱們這適合的話,楓林村就可以跟他們簽訂協(xié)議了?”
聽得體村民都是興奮的叫出聲來。
“真的,太好了,這樣是不是就可以修路了?”
眾人并不關(guān)心什么協(xié)議,他們希望的就是這個什么公司能夠趕緊的為楓林村把路先修起來,讓每年產(chǎn)出的這些土豆,都能有個好的銷路。
“當然,不過,人家都是大人物,所以我希望各位明天能夠暫時先把手里的活放一放,跟我一起列隊歡迎一下,能跳的跳,能吹的吹,能唱的唱,把你們平時的能耐都釋放出來,咱們搞個型的聯(lián)歡會,也算對人家的尊重,咱們農(nóng)民也都是多才多藝的,絕不能讓他們看扁了,大家覺得怎么樣?”
眾人雖然心中開心,可是畢竟快到了收貨的季節(jié),家中的活著實不少,尤其是這挖地窖儲存土豆的事已經(jīng)迫在眉睫了,大家實在沒有空閑時間在搞這套。
“趙村長,這要是平時農(nóng)閑的時候還好,可是這家家戶戶的活都那么多,大家都在忙著加固地窖,我們真的沒時間啊,眼看著今年的土豆又是豐收年?”
人群中又是孫畢峰帶頭道。
“是呀,咱們是農(nóng)民,搞那么多花樣干什么,讓他們看看楓林村不就完了,反正我是沒時間?”
又有人跟著附和道。
“我也沒時間,愛投不投,就算他們不投資,我們也一樣過,每年不都是這么過來的嗎?”
趙村長心中頗為失望,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會出這番話來。
“你們哪這么話真讓我心寒啊,人家會計和出納為了讓診所能夠早日建成,現(xiàn)在還在市里備料,誰家的活不多,他們都能放下活為村里忙活著,你們自己好好想想吧?”
到了這,身邊的另一位村委會成員,也是潑辣無比的張慶紅突然的站了出來,當著眾人的面大聲的道。
“診所不蓋了,那塊地我要收回來,我憑什么要把地獻給村里面,不好使,這回什么我也不給了,我可沒有那么大度?”
聽得張慶紅竟然當著眾人的面出了這番話,大家都是非常的不解,這不是擺明著得罪了村的人嗎,況且這本來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shù)氖铝耍蠹冶緛磉€在感激著張慶紅,這會兒這臉突然甩又下來了。
“我就嘛,咱們村里有名的大辣椒不會有那么好心嗎,算了吧,我看診所這件事不能成,恐怕這投資的事也夠嗆了,大家都別指望了,散了吧?”
孫畢峰隨即道。
出了這個話,最讓人不理解的便是村長趙德印了。
“慶紅啊,你這人怎么屬孫悟空的啊,這臉怎么變就變啊,咱們有什么事等書記回來再好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