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淮的臉上是一片的氣急敗壞,眼睛死死的盯著陳復看,就好像這樣,才可以證明自己剛剛的是真的一樣。
陳復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起來,“陳總可真看得起我,我可沒有這樣的事。”
“那你,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陳淮的雙手緊緊的握了起來。
陳復的笑容從嘴角蔓延到了眼睛里面,道,“你猜”
這應該是最讓人覺得氣憤的答案了。
陳淮定定的看了看他,“那就等著瞧好了”
“好?!标悘退斓膽讼聛?。
兩天之后,陳復帶著方申離開了陳氏,這樣的消息實在太過于突然,就算之前有人想要逼他退位,但是也絕對不是讓他直接辭職離開,他現(xiàn)在突然走了,倒是讓人覺得,隱隱之中要生什么事情一樣。
陳淮在頂層的玻璃窗前,可以看見的,是他瀟灑的上了車,連頭都沒有回。
陳淮看向身后的人,“給我好好的盯著他,一個細節(jié)都不要放過”
“是?!?br/>
陳淮原還以為陳復在離開公司之后,肯定會去新西蘭找胡覓夏,卻沒有想到,幾天的時間過去,他一直就在別墅里面,一次門也沒出。
“那有什么人去拜訪他嗎”陳淮皺起了眉頭。
章斌搖搖頭,“沒有,他就一直在里面,偶爾出門,就是去市買東西。”
“他的那個親信方申呢”
“最近倒是入職了一家新公司,叫睿達,是陳復親自寫的推薦信?!?br/>
“睿達你去查一下這個公司的背景”
陳淮不相信陳復會就這樣放棄,他的心里面肯定是在盤算著什么,所以現(xiàn)在任何的事情,他都要防范于未然
胡覓夏和陳封搬來新西蘭已經(jīng)半個月的時間,陳封也在陳復的安排下面,在附近的幼兒園上學,有保姆還有宋安安照顧著他們的生活起居,胡覓夏倒也不覺得日子有什么不同。
明天晚上陳復都會和他們視頻通話,他對公司里面的事情全部緘口,所以胡覓夏是在他離職一個星期之后,才從報紙上面看見了新聞。
她立即給陳復打了電話。
“你在哪兒呢”
“辦公室。”
“我已經(jīng)看見新聞了?!?br/>
陳復沉默了一下,接著道,“這件事情你不用擔心,我自己有打算?!?br/>
胡覓夏的手緊緊地握著,“因為我”
“其實就算不是這一次的事情,我也不打算一直在陳氏待下去,你也知道,從一開始,我就不想要?!标悘推届o的道。
“但是,這些年里面你這樣努力,不也是為了陳氏”
陳復好像笑了一下,接著道,“是,也不是。我這邊你不用擔心,一切的事情都在我的計劃里面,你好好的過你的日子,我很快就可以去接你們回來了?!?br/>
胡覓夏沉默。
陳復覺察出她的情緒,道,“不用擔心,我真的沒事?!?br/>
“那好,你一切心?!焙捪闹荒艿?。
陳復笑了一下,又了兩句之后掛斷了電話。
掛了電話,胡覓夏再看著面前的書,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心情。
正好,宋安安回來了。
胡覓夏叫住她。
“陳復從公司離職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宋安安沒想到胡覓夏會突然起這個,臉上的表情不由變了一下。
胡覓夏的眉頭已經(jīng)皺了起來,“是不是”
“是知道了,但是是陳總交代了,不要告訴你的,就是怕你擔心?!彼伟舶猜暤牡溃呛芸斓?,她就道,“但是夫人你放心,憑借著陳總的能力,他很快就可以東山再起了”
胡覓夏想了想,“幫我訂機票吧”
宋安安瞪大了眼睛,“夫人,你什么”
“訂機票,我要回去?!焙捪钠届o的道。
“可是陳總”
“我會自己跟他交代?!焙捪闹?,已經(jīng)上去收拾行李,她又想起了什么,“我一個人去就行了,你留下來照顧封兒?!?br/>
“那不行,我是你的貼身助理”
胡覓夏點點頭,“我的貼身助理,所以,你是不是要聽我的話”
宋安安瞪大了眼睛。
胡覓夏笑了一下,“你放心吧,我現(xiàn)在很好,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而且我是去找他,肯定不會出事?!?br/>
宋安安皺了眉頭,正想要給陳復打個電話,胡覓夏卻看出了她的動作,道,“不要告訴他,他肯定不會同意,安安,就當我求你了”
胡覓夏都用求這個字了,宋安安也沒了辦法,只能點頭道,“那好吧,我?guī)头蛉擞啓C票。”
在陳復在家里面貓了一個星期之后,陳淮總算是收到了一點消息。
他不見了。
從昨天開始,家里面就沒有任何的人,但是因為燈亮著,所以他守在外面的人沒有現(xiàn),直到天亮了之后現(xiàn)燈還是亮著,他們才現(xiàn)有點不對。
陳淮的臉上是一片憤怒,“廢物,連個人都沒辦法看住,我要你們來做什么”
那些人只能低著頭。
“睿達公司的背景調(diào)查出來了嗎”
“還沒有,那個公司的老板很是神秘,現(xiàn)如今擔任執(zhí)行總裁的是一個法國人,叫做法蘭克,但是公司名義上的法人,并不是他。”
“繼續(xù)查”陳淮強壓著怒火,“還有,馬上給我調(diào)取幾個精英出來,給我去一趟文城”
文城。
在不久之后,將會召開一次大型的招標會議,是由政府公開招標的建設(shè),占地將近五百畝,投資金額過三十億,陳淮為此已經(jīng)準備了一個月的時間,這一次,勢在必得
章斌立即調(diào)了人,在當天晚上就去了文城。
在陳淮的飛機起飛的時候,另一架飛機正好降落。
胡覓夏從飛機上下來之后,立即給陳復打了電話。
卻是關(guān)機。
他很少又關(guān)機的時候。
胡覓夏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又打給了方申。
也是關(guān)機的狀態(tài)。
胡覓夏想了一下,叫了車子直接回家。
這么長時間沒回來,家里面的很多東西都沒變,只是管家和傭人全部都已經(jīng)不在,空氣中也都是煙酒的味道。
胡覓夏皺了眉頭,打開窗開始整理東西。
臥室里面還好,但是書房里面簡直就是一團亂,胡覓夏整理了好一會兒才算是大功告成。
她又給陳復打了電話,還是關(guān)機。
胡覓夏不免有點擔心了起來,給張藍心打電話。
“張姨,你知道陳復去哪里了嗎”
這段時間里面,胡覓夏一直都在學習建筑設(shè)計,陳復給她辦了新西蘭一個學校的入學機會,胡覓夏也一邊幫著張藍心做一些事情,只是從來不出現(xiàn)。
此時聽見胡覓夏的話,張藍心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陳復我最近好像沒有聽見他的消息,不過,你現(xiàn)在是在哪里”
“我回來了?!?br/>
張藍心吃驚,“你現(xiàn)在回來了怎么不通知一聲你現(xiàn)在要是被媒體拍到了怎么辦”
這段時間里面雖然消停了一下,但是那些見縫插針的媒體要是拍到了胡覓夏,肯定會進行大肆的渲染,這可是誰都不愿意看見的見面。
胡覓夏頓了頓,“我知道,我已經(jīng)很心了,沒事的,但是我沒有找到陳復,他的手機也已經(jīng)關(guān)機,你知道出什么事情了嗎”
“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讓人查一下,你在哪里這幾天要不在我的這邊住”
胡覓夏看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想著陳復將仆人都解散了,肯定是有什么原因,點點頭道,“好,我現(xiàn)在過去?!?br/>
胡覓夏來了又離開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陳淮的耳朵里面。
“她回來了”陳淮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對,在陳家短暫的留了一會之后,她又去了張家,現(xiàn)在應該是住在張家?!?br/>
陳淮想了一下,“看來她是來找陳復的,但是沒找到”
“現(xiàn)在,我們的人也沒有找到陳復,查過了機場和火車,他沒有離開的消息?!?br/>
陳復的整個人,就好像是人間消失了一樣。
陳淮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繼續(xù)查,我就不相信,他會一輩子不出現(xiàn)”
陳淮的心里面隱隱有點不安,他感覺,陳復就好像是一只無形的手,在自己的上空撒下了一層,在他不知不覺之間,將他牢牢的套住
越想,陳淮的心里面越是不安。
而在這個時候,關(guān)于文城的招標活動,已經(jīng)正式開始。
參加競標的有上百家企業(yè),都是來自于全國各地,陳淮毫無意外的在競選名單里面看見了一個名字,睿達。
他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陳總,那個就是睿達的執(zhí)行總裁法蘭克?!闭卤蟮吐暤?。
他們此時在的,是競標之前一個簡單的會面酒會,參加競選的公司幾乎已經(jīng)全部到齊。
陳淮的眼睛看了過去,卻見那人很是年輕,不過三十歲的年紀,黃色的頭立體的五官,此時正在和旁邊的人笑談。
在他身邊的男人陳淮倒也不陌生,正是之前陳復的親信,方申
陳淮端著酒杯,笑著走了過去,“你好,法蘭克先生。”
聽見聲音,法蘭克抬起頭來,在方申的提醒下,笑著和陳淮握了一下手,“陳總,幸會?!?br/>
陳淮看向方申,“方秘書,好久不見。”
方申也盈盈的笑著,“陳總,好久不見?!?br/>
“我最近突然失去了我哥哥的消息,不知道方秘書知道,他還好嗎”關(guān)注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