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王佐受傷比較嚴重,卡卡西帶著昏迷的王佐先前往距離最近的田之國首府,找到專門的醫(yī)療忍者進行治療。
一名看上去四十多歲的老婦人,長相普通就像鄰家的大媽,她正滿頭大汗地治療躺在床上的王佐,卡卡西冷靜的站在一旁沒有上前去打擾,經(jīng)歷過戰(zhàn)爭見慣生死離別的他,已經(jīng)看淡這些。
持續(xù)治療兩個小時后,虛弱的站起身來,道“我已經(jīng)基本治療好他身上的創(chuàng)傷,但是精神層面似乎之前也受到過重創(chuàng),后來慢慢恢復(fù)過來的時候又強行激發(fā),現(xiàn)在能不能醒過來就得看他自己的造化。”
卡卡西遞給老婦人一張銀票后道謝道“謝謝,夫人的幫助?!崩蠇D人沒有客氣,收起銀票準(zhǔn)備離開,突然想起一事囑咐道“對了,他之前不知道使用什么方法導(dǎo)致身體氣血大虧,如果能醒過來記得提醒他需要大補一頓?!?br/>
昏迷中的王佐腦海中彌漫著血紅的霧氣,靈魂迷失在其中,“這里是什么地方?我是誰?”靈魂在霧氣中四處游蕩,一個發(fā)光的物體將迷失的靈魂吸引過去。
飄近距離一看,是一個雙手抱膝蜷縮在一團的小孩,“你是誰?”靈魂問道。
小孩抬頭害怕地看著漂浮著的靈魂,低聲道“我叫王佐,你是誰?你也是來欺負我的嗎?”
“我是誰?”靈魂的眼中一片迷茫,“我也不知道我是誰?!?br/>
小孩害怕得瑟瑟發(fā)抖,靈魂不由安慰道“沒事的,跟我來,我保護你,以后不會有人敢欺負你?!?br/>
“真的嗎?我從小父母就去世了,他們都說我是沒有人疼的野孩子?!毙『⒊錆M希望的問道。
“當(dāng)然,你跟來來吧,我們一起找人問問我是誰?!膘`魂扶起小孩,兩人向迷霧中繼續(xù)走去。
前方又出現(xiàn)光源,一名十幾歲的少年大汗淋漓地揮舞著自己的拳頭,一臉堅毅出拳再出拳。
靈魂帶著小孩上前問道“你好,你認識我嗎?”
少年瞥一眼靈魂道“不認識,請不要打擾我練功?!闭f完繼續(xù)練著拳法,小孩安慰靈魂道“我們再找人問問,肯定有人認識你?!?br/>
兩人繼續(xù)向前,不一會又遇見一個奇怪的人,大約20來歲,滿臉風(fēng)霜,身上穿著破爛的衣服,仿佛剛從沙漠中走出來。
靈魂繼續(xù)上前問道“你好,請問你認識我嗎?”
青年抬頭一臉疑惑,“對不起,我不認識你,也許剛剛路過的那個和尚認識你,他好像也在找人,就在前面你去問問。”青年指了指迷霧中的一個方向,轉(zhuǎn)身離開。
小孩跟著靈魂順著青年的指引找去,果然遇見一名30多歲的和尚,和尚一臉慈祥雙手合十主動鞠躬問道“你們好,施主,請問你們見到過跟我長得很像的道士嗎?”
“沒有見過,請問大師,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嗎?”靈魂期望的問道。
“抱歉,貧僧不曾認識施主?!焙蜕星敢獾恼f道。
“打擾了。”靈魂沮喪的帶走小孩,和尚繼續(xù)尋找跟自己很像的道士。
靈魂和小孩在迷霧中漫步目的行走,忽然小孩撞到一個人身上,靈魂急忙拉回小孩歉意道“對不起,小孩不是故意的。”、
“沒事。”道士打扮的青年面無表情的回道。見道士沒有在意,靈魂拉著小孩準(zhǔn)備離開,小孩高興的開口道“他不就是剛剛那個和尚要找的道士嗎?”
道士疑問道“有人在找我?”
“對啊,一個和尚說他在找一個跟他長得很像的道士,你跟他長得好像??!”小孩回答道。
靈魂一看道士的模樣還真像之前的和尚,點點頭肯定道“是有一個和尚在到處找你。”
“是嗎?不過既然他沒找到我,那么便是緣分不到。”道士毫無情感的說道,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離去。
小孩拉了拉靈魂道“哥哥,我發(fā)現(xiàn)一個秘密?!?br/>
“什么秘密?”
“他們都跟你長得一模一樣?!毙『⒄f完化為一道青煙消失。
“跟我一樣?跟我一樣!”靈魂的眼神越來越清晰,“對,我叫王佐,是個孤兒,先練武,后學(xué)道,再念佛,明百家,得天人,然后穿越,我是王佐!”
靈魂眼前出現(xiàn)遇見過的道人、和尚、青年、少年、小孩。小孩高高興興蹦蹦跳跳的走到靈魂旁邊,一頭撞入靈魂體內(nèi),童年時的記憶碎片鋪面而來。
少年冷酷的走到陷入記憶碎片中的靈魂,一言不發(fā)的融入靈魂,少年時期練武時的記憶融入,靈魂的輪廓變得更加具體,眼睛中開始有靈動的眼神。
靈魂吸收完當(dāng)前的記憶后抬頭看向青年,滿臉滄桑的青年也走進靈魂,融入靈魂前感嘆道“尋道難,尋道難。歷盡千辛得道緣?!?br/>
道士在青年融入后,也動身靠近冷聲道“長觀其妙,玄門大道,天人合一,太上無情!”
最后就剩和尚孤零零的站在靈魂面前,此時應(yīng)該叫做王佐,王佐望著遲遲不融合的和尚,和尚高聲道“如是夢幻,一切皆空,過去種種,許我不同。”話落身形消散沒有融入王佐體內(nèi)。
王佐低喃道“如是夢幻,一切皆空”
外界已經(jīng)過去一個月,卡卡西背著一直昏迷不醒的王佐回到木葉,告訴綱手有關(guān)于團藏的事情,綱手勃然大怒準(zhǔn)備召開長老會,卻被聞訊而來的水門和小春勸阻。
千手一族的長老也來勸說綱手,門口的守衛(wèi)只聽見火影大人在辦公室內(nèi)亂砸東西的聲響。如今,綱手的火影位置好沒有穩(wěn)定,團藏的根如今又是木葉不可缺少的力量,而且還有不少家族支持團藏,所以根本無法對團藏做出什么懲罰。
因為事情失手,團藏也是十分憤怒,自知理虧的他也開始收斂起來,將一部分權(quán)利和利益分割給綱手代表的火影集團。
水門、小春和千手一族的長老倒是覺得很高興,影級強者卡卡西沒有出什么事,區(qū)區(qū)一個天賦不錯的上忍,能夠換取這么大的利益,簡直是十分劃算。
沒有人支持的綱手無可奈何,只好將氣憤發(fā)泄在喝酒上,當(dāng)上火影以來就從來沒有好好喝過,拿出自己珍藏已久的百年美酒大喝起來,一旁的靜音見綱手心情不好,帶著傷心的小白離開,任由綱手獨自一個人放松一下。
綱手在一口接著一口的喝著美酒嘴里不斷抱怨著,一邊被卡卡西背回來的王佐安靜的躺在病床上,這幾天綱手一直在想辦法救治王佐。
無奈王佐受到的是精神方面的損傷,綱手完全沒有辦法,只能用家傳的陽屬性查克拉將王佐身體的損傷恢復(fù),能不能醒來就看王佐自己的造化了。
隨著酒意的家中,綱手慢慢失去意識,迷迷糊糊的將這里當(dāng)成自己的家,“當(dāng)什么火影!又累又還得管這管那!成天看他們勾心斗角好累啊,我要睡覺。”
綱手往病床上走去,把外衣一脫,豐滿的身子一倒直接壓在陷入昏迷的王佐身上,“嗯,今天的床墊好軟,好舒服?!?br/>
舒服的蹭了蹭,綱手舒服的瞇著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精神恢復(fù)的王佐感覺身上十分沉重,淡淡的體香撲面而來,慢慢張開眼睛,入目就是一對豐滿的玉兔掩藏在褻衣下,一只還調(diào)皮的露在外面,視線艱難的上移,綱手迷迷糊糊的有些呆萌,香香的呼吸吹拂著王佐的臉。
這下王佐就尷尬了,不知道如何是好,急中生智剛準(zhǔn)備裝作還沒蘇醒的樣子,便有人敲打病房門,綱手立馬睜開眼睛跟王佐對視上。
還沒有回過神的綱手盯著王佐黑白分明的眼睛,靜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綱手大人,你醒了嗎?”
此時綱手才意識到自己躺在王佐身上,明顯感覺到王佐某個部位異常,急忙起身,發(fā)現(xiàn)自己大白兔調(diào)皮的在外面衣衫不整,忙紅著臉穿好衣服,還不忘抽空一拳把正在欣賞的王佐打昏。
靜音推開門,綱手穿戴整齊的坐在桌子上,臉色微紅,覺得有些奇怪的靜音問道“綱手大人,你沒事吧?”、
“當(dāng)然沒事,只是昨天喝醉還有些不舒服,走我們回辦公室?!本V手心虛的回答道,心中道“我保護那么多年的清白!竟然被人看了我的身子,真是丟人,都怪那個小鬼,對,就怪那個小鬼,一定得好好整治他!”
身為跟著綱手那么多年的人,靜音察覺出綱手的異樣,但是也想不到為什么,一頭霧水的跟綱手離開,綱手臨走對護士吩咐道,“王佐醒過來立馬讓他去見我?!?、
可憐的王佐好不容易醒過來,又被打昏,直到下午才清醒,揉著被綱手擊打的后脖子,“下手真狠,疼死我了,不就是春光乍泄?jié)M,雖然的確很好看,但是我也是無辜的呀!”心中無力的抱怨著。
進來換藥的護士看見王佐,驚喜道“你終于醒了,太好了!我去通知醫(yī)生?!奔贝掖业南蛑饷媾苋ァJ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