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兔說她看錯了,我忍不住調(diào)侃道:“你一個妖怪,竟連人和妖都分辨不出來,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說你了?!?br/>
白小兔一改之前的活潑的態(tài)度,頗為忌憚的看了琉璃一眼,然后拉著一臉深沉的兔老頭跑到一旁的樹林里,不知道在那咬什么耳朵。
琉璃淡淡看了她的背影一眼,然后收回目光,和徐來低聲說著什么。我看著她和徐來,醋意在心里升騰,難道說琉璃真的喜歡徐來?她除了幫我的時候,幾乎不和我說話,卻常常和徐來說話。
想到這,我頓時無比的郁悶,這時,靈耳輕輕一笑道:“話說,我至今還看不出白姑娘到底是人是妖呢?!?br/>
我生怕琉璃聽到會不高興,忙說:“她肯定是人啊,不然徐來肯定告訴我們了?!边€讓他別聽白小兔胡說,白小兔估計是想離間我和琉璃,才故意這么說的。
靈耳似笑非笑著用折扇敲了一下我的頭,說:“劉銘,你這是走火入魔了。我勸你還是別太認真,否則以后受傷的人還是你?!?br/>
我紅著臉說:“呸呸呸!閉上你的烏鴉嘴?!闭f完,我摸了摸鼻子道:“何況,我也沒奢求能跟她有什么,只要像現(xiàn)在這樣,能一直跟在她的身邊就好了?!?br/>
靈耳嘆了口氣,拍拍我的肩膀,轉(zhuǎn)身離開了。
……
休息了一夜后,翌日清晨,鬼哭林突然放晴,這是繼上次以來第二次放晴,我們知道如果在下雨前不離開的話,下次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去呢,所以大家都打起精神朝入林處走。好不容易趕到那里,兔老頭卻攔著要離開的我們,說道:“諸位,老朽有話要說?!?br/>
白小兔好奇道:“兔爺爺,你要說什么呀?”
兔老頭看著白小兔,突然潸然淚下,走過去抓著她的手道:“兔公主,老臣知道您要追隨駙馬爺,離開這座森林,但是這里是我們兔子族安身立命之地,族人的尸骨都被埋在這里,我若隨您離開了,日后誰還會記得給他們掃墓?所以,老臣決定留下來,但老臣放不下你啊?!?br/>
說完他就哭了,白小兔也紅了眼睛,說:“兔爺爺,你跟我離開吧,大不了以后我們常?;貋砜赐富誓负笏麄儭!?br/>
兔老頭搖搖頭,白小兔也不再堅持,只是嚶嚶嚶的哭,說舍不得他,我嘴欠的說道:“既然舍不得就留下唄?!?br/>
結(jié)果好幾道殺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小花怨念的說:“哥,你怎么可以這么沒有同情心???”
我郁悶的想,我同情她,誰同情我呀!一想到以后要被白小兔給纏著,我就一個頭兩個大,恨不得拿硫酸把自己這張在她看來無比帥氣的臉給毀了。
兔老頭這時走過來握著我的手,老淚縱橫道:“駙馬爺啊,以后兔公主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她呀?!?br/>
我額頭直冒冷汗,說:“能別喊我駙馬爺嗎?”
他鳥都不鳥我,繼續(xù)聲淚俱下道:“兔公主雖然鬧騰了點,但為人正直善良,相處下來的話,你真的會喜歡上她的,所以你一定要多給她點耐心啊。”
我頭疼的說:“你有沒有好好聽我說話啊。”
兔老頭依舊沒理我,而是跟靈耳他們說讓他們好好照顧白小兔,我特么算是懂了,自說自話是他們兔子精的習(xí)慣。善良的小花對兔老頭說道:“兔爺爺,你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好好照顧小兔姐姐的?!?br/>
兔老頭說:“這就好這就好?!闭f完跟白小兔說:“兔公主,老臣告退?!?br/>
c◎w7
白小兔剛點彎頭,他就如一陣風(fēng)般消失了。我去,跑的這么快,這老頭確定是不舍得白小兔,而不是一心想把白小兔給甩掉嗎?
白小兔傷心的看著兔老頭的背影,擦了擦眼淚,竟然開心的蹦起來說:“耶,終于不用被兔爺爺嘮叨了。”
豬八戒“嘿”了一聲,之著白小兔說:“這丫頭跟那老頭原來是互相嫌棄呀?!?br/>
白小兔吐了吐舌頭說:“被你們給看出來了。”逗得眾人哈哈大笑。
我問豬八戒接下來怎么辦,他拿出羅盤,有模有樣的研究起來,最后,還是唐僧接過他的羅盤,掐指一算,指了指西邊的位置道:“雖不能確定悟空的具體位置,但我能感覺到他就在那個方向。”
唐僧的話自然沒有人懷疑,我們于是開車一路向西。這一次因為加了四個人,我們的車子變得很擁擠,無奈之下,小孤和白小兔現(xiàn)出原形,由我和小花各自抱著,琉璃坐在小花身邊,唐僧坐在副駕駛,豬八戒變成一頭豬蹲在唐僧腳底下,靈耳鉆進缽里,徐來負責開車,于是,這輛車勉勉強強把我們都裝下了。
只是,如果交警知道,我們這車上負責開車的是個瞎子,估計下巴都得跌碎了。只不過徐來真的很厲害,他開車又穩(wěn)又快,而且能輕易的避開障礙物,我都有點懷疑他是真瞎還是假瞎了。
這一次,我們走了大半個月,也還沒得到孫悟空的消息,而且,他所在的方位也一直在變,我們的車已經(jīng)換了好幾個方向了,中間一直馬不停蹄的在趕路,直到到了烏鎮(zhèn),在小花的堅持下,我們終于在這落腳。
托靈耳的福,我們以極低的價格住進了烏鎮(zhèn)生意最好,設(shè)施也最齊全的客棧。一到房間,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放水洗澡,洗完澡后,我往床上一躺,只覺得渾身都放松了下來,特別的肚子,毛茸茸的暖和的不行。
等等……毛茸茸?我低頭一看,隨即彈跳而起,望著趴在床上的小兔子,沒好氣道:“白小兔,你怎么會在我房間?”
白小兔露出人形,嬌滴滴的說道:“人家只是想陪老公你睡覺啦?!?br/>
所以你為啥不跟我叫“夫君”而叫老公呢?你跟誰學(xué)的呀?
我說:“白小兔,我真的對你不感興趣。”
誰知白小兔竟然將下身裙子一撩,露出兩條纖細筆直的長腿,又將衣領(lǐng)往一旁一拉,露出那呼之欲出的酥胸,然后擺了個撩人的姿勢,沖我拋了個媚眼,千嬌百媚的問道:“老公,你確定你對我不感興趣嗎?”
我:“……”我不大確定……
咽了口唾沫,我說:“我可是個正經(jīng)人,你別誘惑我,沒用!”
白小兔卻一下子撲入我的懷里,摟著我的脖子就對我一陣狂親,把我親暈了以后,直接把我按在床上,然后就開始扯我的衣服,說要跟我圓房。
媽媽咪呀,我這是要貞,操不保的節(jié)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