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要這么說的話,那我的手豈不是白斷了?”
許金山的話,讓許天球哭喪起了臉。
“哼,肯定不會白斷了,只不過今晚我們不能去收拾王天!”
“最近那小子在東崖村攪風攪雨,很多人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今天王天崽子打傷了劉氏家族那么多人后,我還和唐高然他們商量,準備過些天給他一點教訓了,沒想到在這節(jié)骨眼上,他竟然又敢打傷你,他這簡直就是自尋死路,怨不得別人!”
許金山冷哼道,臉上露出兇惡之色。
“爸,你的意思是,我們許家不直接去找王天崽子,而利用唐高然他們嗎?”
許天球眼睛一亮,口中激動的問道。
“嗯,算你聰明,我好歹是東崖村最高五人團之一,王天崽子敢打傷你,就算他這次不死,我也要讓他脫一層皮!”
“明天白天,我去千葉鎮(zhèn)買點煙酒回來,到時候我請?zhí)聘呷凰麄兂灶D飯,一起好好商量商量怎么收拾王天?”
許金山點點頭說道。
作為一只老狐貍,他考慮事情是很全面的。
為了保護許天球,他只能從唐高然他們那邊入手了,作為東崖村的最高五人團,他和唐高然等的關系那是不用多說的,只要他在中間推波助瀾,王天崽子就算有九條命,他都會直接玩完的!
“爸,你這辦法好,這次最好是弄死王天算了,他個崽子已經和我結下了仇恨,留他在東崖村,那始終是個禍患!”
許天球興奮的說道,那臉上都是狠色。
王天搶走了蘇雪的心,還把他打成了這副熊樣,他心里那是恨不得將王天碎尸萬段的。
“嗯,就這樣吧,你在家安心養(yǎng)傷,王天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許金山點點頭說道,之后他邁開了腳步。
一邊走的時候,他那嘴角一邊抽搐著,那是一臉的兇狠。
......
夜很深了,月光淡淡的籠罩著東崖村。
只有蟬和青蛙還在不知疲倦的叫著。
周茵躺在床上抿著小嘴,那美麗的大眼睛睜著始終沒有睡意。
王天在床邊的一竹躺椅上呼吸均勻,已經進入了夢鄉(xiāng)。
本來周茵是要王天去房里睡的,但是王天堅持要在這屋子里陪她。
周茵側轉一下身子,看向了躺椅上的王天,她的心中充滿了感動。
這個帥氣勇敢的大男孩,真的對她太好了。
要不是有他的話,這次她肯定會被劉老三給打死的。
是他不顧一切的救了她,還打傷了劉氏家族那么多人。
就是為了她,他才會和劉氏家族結下這大仇的!
劉氏家族在東崖村不是鬧著玩的,就算他們拿著棍不是王天的對手,但如果他們拿著土桿子來,王天以血肉之軀又豈能抵擋得住了?
還有因為劉豹子反悔,現(xiàn)在她明面上依然是他的老婆,她現(xiàn)在和王天呆在一起,是和東崖村的規(guī)矩相抵觸的,這說不準會引來新的麻煩,這么多事纏繞在一起,到底該怎么辦了?
周茵在胡思亂想著,她想著自己的前路,想著王天的前路,想著他們的將來,心里頓時就亂成了一團麻。
不知道想了多久之后,周茵終于垂下了眼簾。
喔,喔喔!
不久后,一聲聲雞鳴,打破了夜的寧靜。
天邊逐漸露出魚白,一抹陽光照射在大地上,黎明瞬時到來。
這一天爬起來,王天給周茵打了一碗雞蛋后,就去朱八貴家簽了出村申請。
在他背著藥材出卡口走到歇肩巖時,看到許金山正坐在歇肩巖下抽著旱煙。
“爸,王天崽子來了!”
看到王天,許金山的三兒子許小龍,用手推了推許金山。
“真的是這個小狗日的!”
許金山抬頭看到王天,臉上頓時涌起了憤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