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時候轉(zhuǎn)到七彩飛舟前面的?!”李俊面se煞白,驚恐yu絕,眼神中滿是絕望。
直到這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忽略了一個最大的問題,那就是秦漢不知在何時,早已截斷了他的退路,根本就沒有給他登上七彩飛舟的機(jī)會,而且不容他多想,沖天而起的星芒劍氣已經(jīng)臨身,幾乎沒有的抵抗,李俊就感到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李俊死了?
陶飛呆呆看著那兩截由天空掉落下來的尸體,一時間竟忘了逃跑,se厲內(nèi)荏道:“臭小子,你竟敢真的殺了李俊,要知道他可是云霄城主李鶴真人的兒子,并且深受李鶴真人的寵愛,你這次算是闖下彌天大禍了,李鶴真人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呵呵,難道說只準(zhǔn)你們殺我,不準(zhǔn)我反抗?再說了,殺了李俊又如何?不光是李俊,今天你也在劫難逃,準(zhǔn)備受死吧!”秦漢冷冷一笑,絲毫沒有將陶飛的恐嚇放在心上。
雖然李鶴真人確實是一個極大的威脅,但李鶴此刻還在云霄城里,并不知道自己的寶貝兒子偷偷拿走他的七彩飛舟,出來截殺秦漢了,而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jīng)塵埃落定,縱使他有心報仇,也不知道該去何處搜尋秦漢的行蹤了。
至于陶飛,靈劍門的少門主……
身份地位也算是尊貴,但秦漢既然連李俊都已經(jīng)斬殺了,對于這陶飛,就更沒有留手的可能了。
陶飛也知道這一點,剛才那番話只是隨口恐嚇一下而已,并沒有真的寄希望秦漢能放過他,一個折身就往回跑,七彩飛舟是不用想了,現(xiàn)在李俊已死,縱使他登上七彩飛舟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了,此刻他只想離開此地,跑得越遠(yuǎn)越好。
只可惜,他前去的方向卻是早已被錢大富三人給堵住了……
“三個賤種也想擋本公子的路?找死!”陶飛眼中閃過一抹兇狠,他雖然已經(jīng)被秦漢給徹底嚇破了膽,但并不代表他會害怕錢大富三人,縱使錢大富和于小天的修為看起來還要比秦漢高上那么一個小境界,可如果僅僅只是三個普通煉氣期修士的話,他陶飛可是一點都不懼。
按照常理來說,一個筑基期修士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夠輕易斬殺數(shù)名煉氣期修士,只要不是秦漢那樣的變態(tài),陶飛很有自信能夠?qū)㈠X大富三人一劍斬殺。
只見那把散發(fā)著強(qiáng)橫力量波動的火屬xing極品靈劍再次被陶飛祭出,催發(fā)出滾滾炙熱火焰,朝錢大富三人席卷而去。
“你們以為筑基期修士就是那么容易被欺辱的?!”陶飛神情極為憤恨,似乎想要把從秦漢那里受到的屈辱,統(tǒng)統(tǒng)從錢大富三人身上找回來,出手極為狠辣,恨不得一下子就將錢大富三人統(tǒng)統(tǒng)燒成灰燼。
只不過錢大富三人接下來的動作,卻是立馬就讓陶飛變了臉se,神情轉(zhuǎn)為極度慌張。
只見錢大富三人相視一眼,齊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完全不懼迎面而來的滾滾火焰,每個人探手從懷里取出一疊散發(fā)著強(qiáng)橫靈力波動的符紙,劈頭蓋臉朝陶飛扔去。
“洪水符!”
隨著錢大富的斷喝,一股滔天洪流憑空出現(xiàn),將迎面而來的火焰徹底澆滅,并且威勢不減,呼嘯著朝陶飛沖去。
“二師兄,你太敗家了,一上手就是中階符紙,對付這種沒膽草包,用低階符紙就好了,看我的火球符、水箭符、土刺符、雷擊符、風(fēng)刃符……”于小天興奮大叫道,隨手扔出一大堆的低階符紙,化作一道道五顏六se的彩光,狠狠砸向陶飛,直看得錢大富忍不住連連翻白眼,真要算起來的話,這一堆低階符紙加起來,絕對要遠(yuǎn)超他剛才扔出的那張洪水符了。
“想跑?流沙符伺候!”張子豪大笑著扔出一張黃光閃閃的符紙,立馬將準(zhǔn)備掉方向逃跑的陶飛給困在了原地,一個巨大的流沙陷坑浮現(xiàn)在陶飛腳下,令他泥足深陷,再也沒有掙脫的可能了。
“啊啊啊?。?!你們這群混賬,原來是你們打劫了田童那家伙,這可是我們靈劍門上下辛辛苦苦祭煉了一年的符紙,竟然統(tǒng)統(tǒng)落到了你們手中!”陶飛在各種符紙法術(shù)的攻擊下,慘叫連連,氣得直yu吐血。
田童被人劫殺,可是引起了靈劍門的震怒,不過苦于手頭有用線索太少,以致靈劍門上下至今沒有任何頭緒,而在看到這一疊疊的符紙,特別是看清那些符紙法術(shù)的煉制手法后,陶飛終于恍然大悟,明白了過來。
“嘿嘿,現(xiàn)在才想明白?不過已經(jīng)晚了!用你靈劍門煉制的符紙來砸你這個靈劍門少門主,這感覺不是一般的爽啊!”錢大富三人賤笑著說道,同時手底下也不閑著,一打又一打的符紙砸向陷在流沙中陶飛。
可憐陶飛堂堂一個筑基期修士,在漫天的符紙法術(shù)狂轟濫炸下,早已是焦頭爛額,無從抵抗,眼看著自身靈力逐漸耗盡,最后被一道爆炎符轟成了碎片。
至此,前來截殺的李俊和陶飛兩人一并身亡,不僅沒有成功報仇,反倒是將自己的小命給搭進(jìn)去了,還留下了兩枚儲物戒指……
不等秦漢發(fā)話,錢大富已經(jīng)喜不自禁地沖上前去,將那兩枚儲物戒指給撿了起來,在略微用神念查探一下后,已經(jīng)是笑得合不攏嘴,不用多問,也知道收獲不小了。
而于小天則是將陶飛掉落的那把極品火焰劍收了起來,他是水火真靈根,先前秦漢給了他一把水藍(lán)劍,再加上這把極品火焰劍,可謂是相得益彰,戰(zhàn)斗力大幅飆升。
倒是張子豪比較矜持,雖然他跟秦漢三人已經(jīng)很熟很親近了,他剛剛加入道玄門,倒也不好去搶什么戰(zhàn)利品。
秦漢看著在一旁直眼饞的張子豪,不由微微一笑,從腰間儲物袋里取出一把劍身上銘刻著諸多青se符文的靈劍,遞了過去,笑道:“子豪,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你是金木真靈根,修真資質(zhì)也算是極為不錯,這把堪比極品法器的青木劍就給你好了,想來應(yīng)該頗合你意?!?br/>
“謝掌門師兄!”張子豪滿臉喜se,趕忙接了過來,反復(fù)把玩著手中的青木劍,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
現(xiàn)在張子豪是越來越慶幸自己加入道玄門的決定了,眼前這些事情,放在幾天前,他連想都不敢想,可這一切就這樣自然而然發(fā)生了,他竟親手用符紙生生砸死了一個筑基期修士,還得到了一把堪比極品法器的青木劍,恍若做夢一般。
錢大富看了一眼旁邊正在喜滋滋把玩手中青木劍的張子豪,眼中閃過一抹復(fù)雜的神se,曾幾何時,他們道玄門窮的叮當(dāng)響,別說隨手賞賜門內(nèi)弟子一把極品飛劍了,就算是一塊最低階的修真材料紫杉木也要被掰成三塊,分發(fā)給他們師兄弟三人,可以說窮困潦倒了極點,眼看著就要撐不下去了。
可現(xiàn)在,一切都變了,如今道玄門或許還算不上財大氣粗,但所積累的財富卻是絕對抵得上一個二級修真門派了,甚至還要更加富足,更別說秦漢換來的冰螭劍陣和大型聚靈陣了,那可是諸多三級修真門派都沒有的珍惜寶物。
“掌門師尊,你在天有靈看到了嗎,我們道玄門也終于有出人頭地的希望了,而這一切都是大師兄帶來的,相信您老人家看到后,也會倍感欣慰吧!”錢大富心中感慨莫名,卻是沒有多說什么,而且認(rèn)真點數(shù)起手中兩枚儲物戒指里的財物。
既然秦漢讓他負(fù)責(zé)掌管道玄門的財政大權(quán),那么錢大富自然要做出一番成績來,此刻的他正在把靈石、修真材料、符紙以及煉丹煉器等諸多材料,統(tǒng)統(tǒng)分門別類,擺放到一起,做起來極為用心。
而于小天和張子豪在興奮過后,則是很自覺地打掃起戰(zhàn)場,盡量掃除一些戰(zhàn)斗痕跡,免得被有心人看出什么端倪。
“唔,幾位師弟都在忙,我這個掌門也不能閑著不是?”秦漢摸了摸鼻子,眼中閃過一抹笑意,大步往七彩飛舟走去。
這七彩飛舟可是頂級飛遁法寶,單單一個法寶名頭,就足以引得諸多人眼紅,更別說頂級飛遁法寶了,其價值絕對要遠(yuǎn)超一座大型聚靈陣外加一百塊高階靈石,即使比起冰螭劍陣來,也是不遑多讓,各有自己的珍貴之處。
所以說,毋庸置疑,這七彩飛舟才是最大的戰(zhàn)利品。
“不知道那自以為賺了大便宜的李鶴在得知他的七彩飛舟落入我手之后,會是怎樣一副表情呢?想必怎么都要郁悶得吐血三升吧,嘿嘿!”秦漢壞笑著登上了七彩飛舟,現(xiàn)在的他可謂是心情大爽,這七彩飛舟算是他們道玄門得到的第一件法寶了,而且一上來就是低級飛遁法寶,實在是賺大了。
不過很快秦漢的笑容就凝在了臉上,只見一個婀娜多姿的絕代佳人從舟內(nèi)裊裊而出,對著他嫣然一笑道:“見過張師兄,奴家在這里已經(jīng)等候許久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