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墨軒≯.】姚青搖搖頭:“我也只知道個大概,是聽小璐說的好像本來是想要幫你開脫,就在趕公告的時候爆料,結(jié)果卻被上面給按住了,還說要封殺她解約的問題也是因為之前有一場公告她因為這個事情沒有出息,唱片公司也有這個理由可以跟他合法節(jié)約了好像她那當(dāng)律師的舅舅和她廣州的朋友正在幫她處理這個事情”
“那邊是不是知道我進來了?”徐子皓追問道
“我不清楚,她沒跟我說太多,但是感嘆了下你要是在外面就好了……”姚青說著分了身,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打斷道:“啊,其實也沒有什么,她這事情不是一天兩天能處理清楚的,而且剛出了專輯,唱片公司也不希望投入的錢打水漂不是,所以只要你能完好無事地出來,她的問題也就不算是什么問題了,你可千萬別做什么過激的舉動,特別是現(xiàn)在,里面死人的事情我們也會想辦法介入,只要不是你干的,一定能換你清白”
“好,我知道了”徐子皓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說道:“有時間替我去看看她,音樂是她的命,這個事情你幫我哄哄她”
徐子皓的語氣變得很柔,其實他也知道讓姚青去安慰小雨是有些為男人,可是想來想去,卻發(fā)現(xiàn)除了姚青,再沒有誰適合去安慰她而能讓自己放心也就在此時,徐子皓才發(fā)現(xiàn)姚青在他心里顯得如此無法割舍,跟小雨一樣
姚青撅著嘴,像是有些生氣和不甘可是她也不忍心拒絕,終究還是體貼的答應(yīng)下來,微微點點頭道:“外面的事情交給我們好了,你在里面要當(dāng)心,不知道趙奇峰還會對你使什么花招”
“你也要小心,小心武力他們,他們這次動作很大,你別單獨出門注意多吃點東西,睡好覺”看著這個一直為自己擋風(fēng)遮雨的女子變得日漸憔悴,徐子皓越發(fā)覺得虧欠,也不忘了給她說幾句好話
“姐這什么體格,都當(dāng)警察那么多年了,可不你那小女朋友耐摧殘多了”
徐子皓訕訕笑笑,打趣道:“我摧殘你可以,別人摧殘可不行”
見面的時間到了,她們來這一次也就互相交換了下消息,但卻沒有討論出對案子有價值的進展烈火的死還需要偵查,可是徐子皓真的很難想想再交給三凱警方來查能查出什么最好也不過是個誤殺,這還是徐子皓的樂觀估計
姚青和王冰琦都明白這一點,而他們的依靠也只能靠上面的關(guān)系,一個是張市長能出多少力,還有余副廳長的涉入,王冰琦是動了所有的能力在省里幫徐子皓找關(guān)系現(xiàn)在她們面對的就是怎么把徐子皓撈出來,花多少錢都沒關(guān)系,如果讓他因為進去一趟就背個誤殺的罪名,那實在是太不劃算了
這一次徐子皓很配合律師的問話,這本就是一個很不樂觀的信號,跟之前的態(tài)度截然相反但也就在這時她們才知道,徐子皓對法律上的東西也是十分了解,跟這律師討論起來像是學(xué)術(shù)交流從她們對話可以看出,之前徐子皓甚至可以靠自己去辯護,能找到對自己有利的證據(jù)脫罪
而且律師以后一旦有的進展就會來找他談,作為徐子皓的的律師,他擁有這個權(quán)利
可現(xiàn)在的情況卻有些尬尷,如果上面的人非要辦成鐵案,沒有大人物站出來幫他說話,那他對法律再了解也很難被判無罪
而王冰琦也不明白徐子皓為什么非要跟他哥見面,這也是她心里一直沒底但卻又抱有很大希望的原因
誰知道剛出了看守所,王冰琦就接到了個電話,整個人差點昏厥過去,還是被姚青給扶住
“怎么了?”
“我哥進醫(yī)院了,下了病危,醫(yī)院讓我趕緊去省里”
“王天幻?怎么會這樣?”姚青吃驚地看著她,“他傷著哪了?”
“不知道,是我哥一個很好的朋友打給我的,要我去了之后再說,這些日子以來一直都是他們一起在做事,也不知道他們在忙什么”王冰琦說得有些語無倫次,王天幻跟她相依為命,這是他唯一剩下的一個至親的親人本來徐子皓的事情就已經(jīng)讓她頭疼不已,現(xiàn)在王天幻又出事了,她雖然在外人看來是個雷厲風(fēng)行的女老總,可終究還是一個脆弱的女人,哪受得了這樣的打擊
姚青趕緊打電話給葉小楠,讓她過來開車送王冰琦回省里,看她這個狀態(tài)也不敢讓她再獨自開車回去
送走了她們,姚青又來到了小雨家里,這才知道原來小雨家跟王小璐家就在同一個單元
小雨并不是一個人在家,但她卻自己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面,抱著徐子皓兩年前送個她的hellokitty紅著眼睛發(fā)呆
其實她是在跟自己的外公賭氣,這次是徹徹底底的賭氣
今天王老爺子從外面回來,本來還有些高興,因為徐子皓在看守所里面又犯事了他高心不是因為幸災(zāi)樂禍,而是覺得這件事作證了他的想法是多么的正確,徐子皓是個莽夫,根本就沒有辦法保護小雨,讓他們分開才是最好的選擇
可是真正聽到這個消息之后,小雨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嘴里只是不斷呢喃著不可能
從早上到下午,小雨一粒未進,因為已經(jīng)丟失了全部的寄托如果徐子皓真的殺了人,而且還是在看守所里面,判個十幾二十年甚至無期,那他這輩子就真的毀了
她一句話不說,沒有頂撞她的外公,沒有聽從父親的告誡,就那么發(fā)呆,眼神空洞得嚇人她心里還是有怨氣的,如果一開始外公就愿意把徐子皓救出來,后面的事情根本不會發(fā)生可也是外公提了條件自己卻沒有答應(yīng),她又該如何去責(zé)怪?
小雨這副模樣讓她外公也感到不安,那個喜歡奔奔跳跳如同開心鳥一樣的小女生仿佛一下子消失了,換成一個不說不聽不吃不動的石頭人
王老爺子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心里也有過一瞬軟了下來,要不要努力一下成全了他倆可是他現(xiàn)在卻不能再想之前那樣,信誓旦旦地保證能把徐子皓弄出來,同時也擔(dān)心如果徐子皓真的出來了,那以后遇到他處理不了的時候又該怎么辦?
老爺子思來想去長痛不如短痛,或許過段時間小于就恢復(fù)了說不定,他也只能那么祈禱
姚青見到小雨的瞬間想到的詞是“我見猶憐”,她現(xiàn)在的樣子與跟徐子皓在一起時完全就不是同一個人,抱著娃娃一動不動,就像是被誰抽空了靈魂
直到見到姚青的時候,她才慢慢地抬起頭,雖然有些驚訝但是一點都沒有表現(xiàn)出來,依舊是那毫無生氣的表情姚青只見到她嘴巴在動,卻聽不到一點聲音但從口型上看,是在問:“六姐,你怎么來了?”
姚青心里也不好受,但還是擠出個淡淡的微笑,慢慢走到小雨旁邊,低聲問道:“你沒事?”
小雨干咳了幾聲,這才把嗓子給潤順了,沙啞著聲音問道:“子皓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有他的消息嗎?”
她的語氣里帶著些委屈,而這樣的聲線根本讓人想不到她還是個職業(yè)歌手,讓姚青聽了都不住心疼,頓時關(guān)懷的情愫泛濫,一手搭著她的肩膀說道:“我剛剛才見過他,他還好,在里面可能不用忙了,人還長白些了,沒事的”
聽到這安慰,小雨的心里變得暖了一些,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的小火苗,追問道:“可是我外公剛剛告訴我昨天晚上他在里面……”
“那還不能確定是他做的”姚青打斷她,“什么事情都講證據(jù),就算在看守所里面也是一樣,我們不會由著他們陷害他徐子皓自己也說了不是他做的,連誤殺都不是,我們也不能服輸”
姚青的話很大氣,可是小雨還是擔(dān)心,弱弱地問道:“可是我聽他們說有人在針對他,我擔(dān)心有理都說不清古安邦最開始還不是想要動我,什么證據(jù)都有了,最后他不還是沒事嗎?我真的害怕”
“這世界不是古安邦說什么就是什么,早晚有他落網(wǎng)的一天,只是時候未到你也別太小看徐子皓了,雖然我不知道這臭小子在琢磨什么,但他肯定還有自己的辦法,他比我們想象中都要厲害”姚青頓了頓看著小雨,“你跟他在一起那么久了,難道你不相信他嗎?”
“恩,他一定可以出來的”小雨聽到這么一說,心里寬慰了不少,眼神里也充滿些許生機,也就在壓力稍微緩解了一下之后,肚子才不滿地發(fā)出抱怨
小雨很不好意思地笑笑,姚青趁機道:“我們都還要等他出來呢,要是他明天就出來了看到你這個樣子,他會心疼的,你總不希望他一出來看到你變成這個樣子不吃點東西怎么有體力等到他出來”
“那我現(xiàn)在就出吃東西”小雨從床上走下來,似乎又有幾分平時的模樣,還煞有其事地問姚青,“六姐,你要不要來點,她們都說我下的面條很不錯哩”
姚青微笑道:“不了,我還有點事,先走了,你這段時間就在家里面等消息,有進展我們會通知你的,你別出去亂跑,外面不安全”
雖然聽不懂姚青暗指的是什么,但小雨現(xiàn)在也確實不知道出去干嘛,很干脆地點頭答應(yīng)著
姚青從小雨家走出來,自己不住搖搖頭,自嘲道:“我這是干什么,幫自己的情人哄他的女朋友開心嗎?”
她心里矛盾得無以復(fù)加,按理說她見到小雨那么頹廢應(yīng)該開心才對,那就意味著自己又有了優(yōu)勢可姚青怎么都開心不起來,特別在看到小雨的狀態(tài)之后,反倒讓她覺得心疼這樣的女子,跟徐子皓仿佛就是連體的,他們不可能分開,離開了誰另外一個都活不了
“那我有算什么?我該離開么?”要起那個自己問著自己,有那么一刻他也害怕,擔(dān)心跟小雨越來越多的接觸后,她會越來越喜歡這個女生,越來越覺得對不起她,心里的負罪感只會加重
姚青甚至在心里下定主意,等到徐子皓這次難關(guān)度過了,他就跟他撇清這曖昧的關(guān)系,跟他們就這么當(dāng)個普通朋友挺好或許真的只是姐弟一般的親人,那種感覺平淡而甘甜
可是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自己還能下得了這狠心?姚青又是無奈地搖搖頭,她自己也拿不準(zhǔn)
想了半天,姚青還是從這個困惑里脫逃出來,反倒是琢磨著該怎么先把徐子皓給救出來在說,她變想變走,卻沒注意一輛桑塔拉正飛地行駛過來,一點都沒有減的意思
“砰”
姚青整個人飛了出去,在空中翱翔了一段距離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血跡潺潺在空中的瞬間,姚青腦海里只浮現(xiàn)出一個人的樣貌,那個在自己面前哭得厲害讓她忍不住去安慰地男孩,卻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等到他出來
肇事司機卻沒有停車,方向盤一打,一溜煙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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