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身形一閃,徑直的出現(xiàn)在那金刀與風(fēng)盜的中間。
“逢”紅光榨現(xiàn),威壓自老人周圍慢慢的向四周伏散,矛頭正指半空中的風(fēng)盜!只是一瞬間,風(fēng)盜便猶如瀉了氣的皮球一般,全身軟弱無力,自空中直直墜下,再沒有了先前的半點氣勢。金光隱去,露出了里面的風(fēng)盜,此時的風(fēng)盜已經(jīng)慢慢得變回了原樣,金色的頭發(fā)重新轉(zhuǎn)黑,眼睛又圓又大,臉上的剛毅之色消失,還回了一幅十多歲少年應(yīng)有的稚氣!
若有所應(yīng)的,那金刀也隨著風(fēng)盜的掉落二急速的下墜,金光消散,之剩點點金芒在金刀刀身上流溢著。
很奇怪的,這金刀明顯重量不輕,可落在地上卻未發(fā)出任何聲響,輕飄飄的躺在了地面上,靜靜的安睡著!
水寸方見風(fēng)盜從空中掉落,趕忙上前接住從空中掉落的風(fēng)盜,此時的水寸方也是一臉的蒼白,疲憊不已,先前為了抵擋風(fēng)盜那強大的氣勢,實在是消耗太大了,如今已經(jīng)到了油盡燈枯的狀態(tài)了!只是見那風(fēng)盜有危險,才咬著牙硬是接住了風(fēng)盜而已。
水寸方這不接還好,一接,風(fēng)盜是被接住了,不至于摔落在地??蛇@么一來,一直注意著風(fēng)盜的紅眼老人便發(fā)現(xiàn)了水寸方的存在了。
只見其微瞇著雙眼,打量著水寸方,水寸方自知那紅眼老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自己,憑借自己的力量想要從那紅眼老人手上逃脫那是沒希望的了。
所以,水寸方看見那紅眼老人打量自己,并沒有任何的舉動,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手里還抱著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風(fēng)盜。
雖然沒有任何的舉動,但并不代表他放棄了逃生,正相反,水寸方在等一個時機,等一個逃跑的最佳時機。
“哈哈……,有趣啊有趣啊,一個凡人竟然能夠藏在我的眼皮底下而不被發(fā)現(xiàn)!”話鋒一轉(zhuǎn),“小子,你那隱身符是誰給你的?。靠磥砟愕母獠诲e嘛!”紅眼老人瞇著雙眼,死死的盯著水寸方,眼中道道紅光射向水寸方的腦袋。
水寸方看見了,他看見了那紅光射向自己,可那紅光速度之快卻讓自己無從躲避,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沒入自己的腦袋。
紅光一鉆進水寸方的腦袋,便朝著水寸方的大腦深處潛去,很奇怪的,此時的水寸方竟然能夠看到腦袋內(nèi)紅光的一舉一動。恩,怎么自己腦袋內(nèi)還有一扇門?
那門顯得古樸之極,仔細觀察,這門竟然是沒有鎖的,就像一塊墻壁一樣,沒有任何的縫隙。在門上,一條青龍居中盤旋成一團,閉著眼睛,看樣子,似乎是在睡覺。
“咻”紅光一閃而至,瞬間便來到那扇奇怪的門前,穿過酣睡青龍的身子。
在紅光接觸到門上青龍的時候,一股青色光華一閃而沒,連帶著那紅光也消散在了水寸方的腦海中。
水寸方不知道,正是這門上青龍救了他一命,若真讓那紅光沒入水寸方的意識之海,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水寸方只能輪為紅眼老人的傀儡,一生受其擺布!
“撲”,外面的紅眼老人一口悶血噴出,一頭紅發(fā)散亂的飄飛在空中,臉色蒼白,雙眼瞳孔放大,嘴角絲絲鮮血流溢而出,不可置信的望著水寸方,滿臉的驚訝。
“怎么可能?怎么會這樣?你。。你體內(nèi)怎么會有這么強大的精神波動?這是這么一回事?隱身符!對了,一定是那隱身府,告訴我,那隱身符究竟是誰給你的,他還跟你說了些什么?”那紅眼老人連說話都分不清條理了,瘋瘋癲癲的逼問著水寸方。
被紅眼老人這么一問,水寸方頓時傻眼了,這老家伙他可惹不起,可那隱身符的來歷自己也說不好??!
小心奕奕的看著紅眼老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道:“那,那隱身符是一位算命先生給我的,說這東西在日后能助我度過一劫,除了兩枚隱身符外,他還給了我五枚的遁地符?!闭f著,還伸手入懷掏出了那僅剩的一枚遁地符,同時,也吐出了含在嘴里的那枚隱身符!
紅眼老人只是眨眼工夫便來到了水寸方的面前,雙眼死死的盯住了水寸方手心中的兩枚符咒,眉頭微皺!
紅眼老人越看眉頭皺得越緊,臉上神色越來越深沉,不再像先前那樣癲狂,像是在思索著什么?
過了片刻,只見那紅眼老人滿臉的疑惑,喃喃道:“這,沒理由??!這符咒沒有任何的特殊之處,僅憑這兩枚符咒怎么可能抵擋得了我的精神吞噬!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正在那紅眼老人自顧自思索著的時候。“咻,咻”破空聲響起,一銀一藍兩把飛劍正從紅眼老人背后急速竄來。瞬間,便來到了紅眼來人的背后,眼看就要穿過紅眼老人的身體了??杉t眼老人依舊背對這兩把飛劍,像是毫無所覺般,依舊疑惑著臉,思索著。
不知道老人什么時候抬的手,此時,老人的左手手掌正頂在兩把劍面前,在手掌與劍尖之間,一股無形的氣浪微微的蕩漾著。
見老人如此輕松的便檔下了自己二人的偷襲,幕顏、劍撮的臉色異常難看。二人對這紅眼老人的評價已經(jīng)很高了,本想著,趁這老人專心思考問題,沒有注意外界,防御松懈的時候,給他來個偷襲,即使不能成功殺死他,也應(yīng)該能重創(chuàng)他了。
可結(jié)果卻并不如幕顏、劍撮所想,這老人連看都沒看,只是輕輕一抬手便擋住了自己二人的偷襲,別說重創(chuàng)了,那紅眼老人壓根就沒費一點力氣。
這叫幕顏、劍撮怎么能不驚訝呢!
不過驚訝歸驚訝,幕顏、劍撮都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雖然此時自己完全處于劣勢,可卻并沒有因此二慌了手腳。
二人相視一眼,神情嚴肅,眉頭微皺著,輕喊了一聲“疾”,同時雙指成劍,指揮著兩把飛劍往左右分開,飛出不遠,又急速掉頭,齊齊功向紅眼老人!
二人動作一致,隨心所意的控制著各自的飛劍往紅眼長老攻去,兩把飛劍從不同的方向,不同的角度功向紅眼長老,破空聲異常刺耳。
“咻,咻”幾乎是同時來到了紅眼老人的身邊,見兩把飛劍攻來,那紅眼老人也不驚慌,慢悠悠的伸出雙手,豎起雙掌,一左一右的等待雙劍的到來。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一副不屑的樣子。
近了近了,雙劍就要與老人的雙掌接觸了。就在老人準備發(fā)功抵擋的時候,異變突生,兩把飛劍在來到老人身邊時,未做絲毫停留。“咻”一聲便改變了方向,又是一左一右朝兩邊分散開來,飛出不遠再次回頭。
看此情景,那紅眼長老臉上笑意盡收,這游斗方式雖然還奈何不了那紅眼長老,可那紅眼長老想要短時間內(nèi)節(jié)結(jié)束戰(zhàn)斗卻也不易!而且搞不好,自己一個大意,還真有可能被這兩個后輩所傷,到時候,臉面就丟盡了。
而且現(xiàn)在自己耗不起時間,因為先前的一連串變故,自己在這耗費的時間已經(jīng)夠多了,再拖下去,被其他的正道修真之士發(fā)現(xiàn)趕到就麻煩了。
心里如是想著,雙眼卻從未離開過雙劍,死死的盯著雙劍的飛行軌跡。
這兩飛劍看似左右上下亂竄著,毫無規(guī)律可言??删褪沁@亂竄卻把那紅眼老人的所有去路都給封死了,無論紅眼老人朝哪個方向飛去,都必然遭受到兩劍的共同攻擊。
看到這里,那紅眼老人不怒反笑,“哈哈,仙劍門的小輩們,你們以為這就能攔住我血魔冥天了嗎?哈哈……實在是太可笑了!”停頓了下,血魔雙眼泛著紅光,狠狠的看向半空中的幕顏、劍撮而人,“讓你們見識一下,什么叫做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花俏的招數(shù)都將失效,就讓我好好的給你們上一堂課吧!哈哈……”話未說完,只見那血魔周圍突然紅光大盛,紅色長發(fā)隨風(fēng)飄在了身后,妖異的雙眼更是紅光閃爍,臉上洋溢著一絲笑容,一絲即將勝利的微笑!
拖著一道紅色光影,那血魔飛快的往幕顏、劍撮飛去,臉上帶著絲絲邪笑,得意之色盡顯于表。
幕顏、劍撮二人見此也毫不慌張,臉上一抹奸笑閃過!依舊控制著自己的飛劍在亂竄著!
血魔好生得意,因為他已經(jīng)看見勝利的女神在向他招手了。來到那飛劍形成的包圍圈邊緣,兩把飛劍頓時從兩個相反朝他攻來,把他夾在了中間!
血魔笑了,他的笑容是那么的燦爛,面對兩把飛劍的攻擊,他不慌不忙的抬起了雙手。這一次,他不再等待飛劍自己飛來,運起功法,雙掌微微散發(fā)出一股能量,猶如磁石一般,吸引著兩把飛劍,使兩把飛劍不能再改變方向往其它方向飛去。
但這也加快了飛劍的飛行速度,使其威力更猛。
可這些血魔會計較么?會害怕么?答案是否定的,雖然自己這樣做使得那飛劍威力更猛了一些,可這些對于血魔來說還不足為懼,即使威力變強了又能如何,僅憑現(xiàn)在的攻擊力依然難以傷到血魔。這也是血魔不顧所以的散發(fā)出能量吸引兩把劍的原因,因為他有足夠的自信擋下飛劍的攻擊,并毀了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