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我不能在負她
君傾墨轉身去倒水,他背對著黎落,從飲水機里接了一杯水,動了一點兒手腳,做完了一切,他走到黎落跟前,把水放在她手里,讓她喝。
看著手里的水,黎落看了君傾墨一眼,隨后喝了一口,感覺舒服了很多。
“這個世界上真的沒有鬼嗎?”黎落還是不相信,要是沒有鬼,那她兩次看到的又是什么?兩次都是人假扮的?
可是,她又沒有仇家什么的,誰特么整天閑的沒事干了嚇唬她啊,是不是腦抽?
“我的老婆大人啊,你怎么都不相信為夫呢?你就這樣傷害為夫幼小的心靈?”君傾墨皺著眉頭說道。
親眼看著她喝下去了那杯水,放下了心,委屈巴巴的看著她。
“死樣兒,我這不是不能確定嘛!所以才大晚上的來問你啊,既然你都說沒有了,那就是有人故意的,我要回去找到這個裝神弄鬼的人?!闭f完她放下了手里的杯子,起身就準備離開。
只是她剛剛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頭很暈,頭重腳輕的,眼前的君傾墨的已經成了模糊的,一點兒都看不清他。
“阿……阿墨,你……”她話還沒有說完,就倒在了沙發(fā)上。
在倒下去的時候,她無論如何都沒有君傾墨會在水里動手腳。
看著黎落倒了下去,君傾墨走過去,把她抱在懷里,開口道:“落兒,對不起,原諒我的自私,原諒我不想讓你經歷那些事情,我說過,我會護你周全的,不讓你受到一點兒的傷害?!?br/>
這時候蕭青出現(xiàn)了,看著君傾墨的舉動,心里惴惴不安,甚至他都想到了后面會發(fā)生的事情。
“主子,不可,您這樣會遭到五雷轟頂?shù)?,天意不可違,您要逆天而行嗎?”蕭青單膝下跪,跪在君傾墨面前,雙手抱拳,語氣堅定。
“一萬年前,我已經負了她一次了,一萬年后我不會再負了她,哪怕五雷轟頂,粉身碎骨,我也會護她一世周全,給她一世安寧?!本齼A墨伸手抱著黎落,繞開了蕭青,直接往休息室里走去。
“主子,要是真的非做不可的話,讓蕭青來,蕭青這條命,是主子您救的,現(xiàn)在也是時候替主子您效力了。”蕭青看到君傾墨走了,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走到他面前,伸手攔住了他的去路。
一萬年前奄奄一息在路邊快要凍死的他,要不是碰到了君傾墨,他恐怕九妖凍死街頭了,后來跟了君傾墨,他替君傾墨做了很多見不得人的事情,只是為了報恩。
后來在相處的過程中,他發(fā)現(xiàn)了君傾墨很多的優(yōu)點,從那以后,發(fā)誓要伺候君傾墨一輩子,給他做很多的事情。
既然現(xiàn)在要面對五雷轟頂,粉身碎骨的場景,他甘愿替君傾墨承受,算是報萬年前的恩情。
“蕭青,你是我的人,沒有能力改變我的決定,這么多年,你替我做的事情夠多了,這種事情,我親自來,如果我真的不在了,照顧好落兒。”君傾墨看了一眼蕭青,開口道。
他從蕭青身邊掠過,去了休息室,把黎落平放在床上,看著沉睡的她,伸手拉著她的手,手輕輕搭上她的脈搏,一股淡藍色的黑氣順著她的脈搏傳遍了全身。
蕭青在外面看著君傾墨的動作,皺起了眉頭,現(xiàn)在的他還在檢驗她到底是怎么回事,過會兒治療的時候,他無法想象五雷轟頂時,會變成什么樣……
他知道無法勸動君傾墨,他做了決定的事情,無法改變,就是他這個心腹,都沒有辦法改變。
現(xiàn)在他只希望黎落趕緊醒來,這樣以來,就不會發(fā)生那樣的事情了。
他緊張的看著君傾墨,又看了看黎落,黎落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而外面的天氣也發(fā)生了改變,皎潔明亮的月光慢慢的被烏云遮擋,天色陰沉的恐怖,隨時隨地都有可能閃電打雷,而且這種情況就發(fā)生了歐亞集團上空。
現(xiàn)在一切都是準備,因為君傾墨還沒有真正的開始實施,要是實施了,雷會毫不客氣的劈下來……
娘娘,你倒是快點兒醒來啊,不然主子都快沒了。
君傾墨知道外面的情況,完全的置之不理,他發(fā)現(xiàn)黎落的陰陽眼封印慢慢的裂開了,而且封印她身體的符咒也慢慢的松動了。
要是這些封印都松動了,最后都被她給掙來了,后面她會面臨的事情,會更多。
就在君傾墨想要把抹去她腦海里關于碰到鬼的記憶的時候,黎落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她看著君傾墨閉著眼,皺著眉頭,伸手拍了拍他的手。
“君傾墨,其實這個世界上是有鬼的,對不對,不然你不會那么著急的給我下藥,不會那么著急的想要抹去我的記憶?!崩杪鋸木齼A墨手里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冷冷的看著他問道。
“我……”對于她的突然醒來,這是君傾墨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他剛剛下的藥量足以讓她到明天早上醒來,結果還沒有半個小時她就醒來了。
“這個世界上,是不是有鬼,我不想再問第二遍了,你說過你不會騙我的。”黎落看著他,語氣里充滿了質問。
“是,這個世界上確實有鬼?!本齼A墨輕輕吐了一口氣,淡淡的說道。
他太過于了解黎落,也太過于清楚她的脾氣,要是現(xiàn)在不說,以后會更麻煩。
“那你呢?你是什么人?或者說,你是道士?”黎落眼里沒有以往的熱情,也沒有了以往的溫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她的神色冷到君傾墨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
“落兒,別把我和道士那種低級物種放在一起比較?!本齼A墨沒有回答黎落的問題,也沒有說自己到底是什么。
他不知道現(xiàn)在說出來黎落會不會接受。
黎落的脾氣,他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但是現(xiàn)在已經是一萬年后了,很多事情都是無法預料的,很多事情都會變的,包括人。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是人,是鬼?是僵尸?”她冷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