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遲,任云和陳耳不敢再耽擱,當(dāng)即朝著那大火的方向奔去!
“友文,我幸虧和你是朋友,若是對手的話,那我豈是你對手?”
從馬家回來之后,朱友文睡了一覺,等醒酒之后,他便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容虎。
容虎恨不得立即奪回容家,自然對朱友文的計劃雙手贊成。
“容大哥……只是咱們這個朋友,不知能夠做到多久呢?”
“這……友文,你這是什么意思?”
“若是沒有意外,今日我便能幫你奪回容家!”朱友文一笑,繼續(xù)說道:“可是之后呢?你容大哥會不會對我朱家動手?”
“兄弟,你說什么呢?只要我活著,咱們朱容兩家,便會永遠是盟友!”
朱友文想的很是長遠,但是容虎卻從未想過這個問題。他最強大的對手是容須,容虎從心底把朱友文當(dāng)成朋友。
不過朱友文這話,卻讓容虎有些緊張,他嘿嘿笑著,問道:“兄弟,你不會是想要順勢拿下我容家吧?要是你真有此意……還不如現(xiàn)在就殺了我!”
“容大哥,你這說的是什么話?咱們二人因為任大哥所相識,而我最為敬佩的人就是任大哥!所以,看在任大哥的份兒上,我倒是愿意和你容大哥永遠交好!”
朱友文眼珠一轉(zhuǎn),繼續(xù)說道:“只是容大哥,你拿下容家,之后除掉容須之后……我怕你留不得我朱家了!”
“怎么會?兄弟,先別說任云是我的好兄弟,我對你也是敬佩的很!”
“如此就好!容大哥,那咱倆一同發(fā)個誓吧……三十年之內(nèi),朱容兩家定要融洽相處,誰對誰都不許有不軌之心!”
“哈哈,如此甚好……那我容虎先來發(fā)誓!”
容虎心道,朱友文雖然為人很是慷慨,也足夠仁義,不過卻是難纏的角色。與朱友文做朋友,遠遠要比做敵人的好。
因此,說完話之后,容虎當(dāng)即發(fā)下了毒誓。朱友文緊隨其后,發(fā)下毒誓,若是三十年之內(nèi)對容家有不軌之心,便天打雷劈之類的。
其實朱友文也是無奈之舉,他此生經(jīng)歷離奇,有些事情他早已看淡。所以,朱家的榮華富貴,根本就無法迷戀住朱友文。
但是留在朱家,守護朱家,這如同是朱友文的使命。
正是因為如此,朱友文想早些成婚,為朱家留下一男半女,那等同于朱友文的使命就完成了。
三十年的時間,朱友文覺得,能夠為朱家培養(yǎng)一個優(yōu)秀的接班人!
“容大哥……一點鐘了,苗春的人就要到了!容大哥,可以叫醒你的人!”
“好,我現(xiàn)在就去!”容虎點頭,隨之對身邊的兄弟說道:“叫醒他們之后,先沒收了他們手機,然后盯著他們穿好衣服!”
苗春之前說,容虎的這些人之中,有十人已經(jīng)被他收買。這一點是朱友文,容虎最為頭疼的事情。
為了保險起見,所以今晚的行動,朱友文告訴容虎,且不可提前告訴他的兄弟。等快要行動的時候,再告訴他們也不算遲。
容虎當(dāng)即答應(yīng)了下來,好在他的身邊還有二三十人,這些人容虎百分百的信任他們。
容虎命令他們,僥幸其余兄弟之時,第一件事是先沒收了他們手機。穿好衣服之后,還要檢查一下,他們是否有別的通訊工具。
凌晨一點半,容虎的人全部到了他暫住的小院內(nèi)。
“家主,大半夜的這是做什么?”
“對啊……剛才出門的時候,王亮哥竟然還對我們搜身,這是什么意思???”
“家主,這到底怎么回事?”
“……”
容虎的人,全部在質(zhì)問他。不過容虎也無法辯解,要是說多了,反而是不信任這些兄弟,更容易引起他們反感的情緒。
容虎咧著嘴一笑,干脆轉(zhuǎn)移話題,說道:“兄弟們,今天就是苗春的死期……大家埋伏起來!”
“真的?容大哥,太好了!兄弟們等這一天的到來!”
“哼!我非要親手砍苗春幾刀不可!”
“兄弟們,苗春馬上就要到了,大家埋伏起來!”
離著兩點越來越近,容虎比任何人都要激動的多。
現(xiàn)在的朱友文雖然善于心計,卻是一個很謹慎的人。
雖然朱友文讓容虎沒收了他兄弟們的手機,但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早早的讓苗春進入了自己的包圍圈。
只有苗春進入包圍圈之后,那朱友文才會踏實下來。
因此,朱友文在和容虎分開之后,便來到大門口迎接苗春。
“你總算是來了……苗兄,快進來吧!”
片刻之后,苗春率領(lǐng)著近二百人,浩浩蕩蕩的到了朱家門口。
一看到朱友文在門口相應(yīng),苗春踏實了許多。
傳聞朱友文是個廢柴,但苗春卻覺得朱友文時而瘋癲,時而有些愚蠢,卻是一個非常難以捉摸的人。
但是朱友文能夠出門相迎,打消了苗春不少的顧慮。
“朱少,容虎到底住在哪里?還沒有到嗎?”
“馬上,馬上!就在前面那座小院中!”
朱友文與苗春緊緊地挨在一起,又讓苗春踏實了一些。眼看著就要進入那座小院,這時苗春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先接個電話!”
苗春眉頭緊皺,立即停下了腳步。朱友文用余光掃了一眼苗春的手機,這個號碼他并沒有備注。
“喂……”苗春接通了電話,突然感到小腹處一陣劇烈的疼痛,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向朱友文:“你……你這是為何?”
就在苗春接通電話之時,朱友文早已藏在衣袖里的刀子,突然捅在了苗春的小腹之上。
“苗大哥,千萬別來朱家,有埋伏!”
落在地上的手機,傳來了一個火急火燎的聲音。他急迫的要把這個消息告訴苗春,只不過為時已晚。
“呵呵,你還真在容大哥身邊安插了人!”朱友文一聲冷哼,說道:“看不出來嗎?我是要殺了你!”
“容家三虎何在?快來救我!”
眼看著朱友文這第二刀就要到了,這時苗春捂著傷口往后退去,嘴里一聲大喊。
隨著苗春的話喊完,這時從人群之中,突然跳出來了三人。
這三人是容家年輕一輩修為算是頂尖的人,更是容須身邊的海叔親傳弟子。
“保護家主!”
“苗春,拿你的狗命來!”
“先宰了這三人!”
“……”
容家三虎一躍而起,目的就是要殺了朱友文。但朱家前段時間,雖然因為文淼實力大不如以前,卻還是聚集了一些修行之人。
朱友文身邊八人,立即攔住了容家三虎。
同時,容虎率領(lǐng)他那近二百兄弟,也從四面八方涌了出去。
朱家那八個修行之人,明顯不是容家三虎的對手。容虎身邊還有幾名修行之人,立即讓他們?nèi)ダp住容家三虎!
而朱友文,容虎的人與苗春帶來的這近二百人纏斗在一起。
不大會兒功夫,朱家便血流成河,尸橫遍野。不知如何起了火,容虎住的那座小院,竟然燒起了熊熊大火。
“友文,眼看著局面就要控制住了……可這三人……你得想個辦法??!”
朱友文,容虎準備妥當(dāng),苗春的人連連敗退。而且朱友文早就令人關(guān)上了門,苗春等人根本就無路可逃。
只是那容家三虎修為極高,朱友文,容虎身邊的修行之人加在一起,竟然不是他們的對手,甚至已經(jīng)有三四人死在他們的手中。
“我哪里有什么辦法?”朱友文無奈的一搖頭,拍了拍容虎的肩膀,說道:“容大哥,你放心吧……關(guān)鍵時刻,會有人來助咱們的!”
“嗖!”
朱友文的話剛剛說完,就在這時,突然有一人落在了院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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