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盧玲玲對著小許歇斯底里的吼叫后,唐憶慈和杜茗淳也姍姍來遲。
剛好唐憶慈和杜茗淳來到的時候,剛好看到盧玲玲那瘋狂的模樣,唐憶慈微微皺眉,這個女人怎么這般不理智,這宛如潑婦一般的行徑實在是太難看了。
但顧忌到她以后將是自己留在這里的棋子,唐憶慈還是耐心開口。
此刻聽到唐憶慈的聲音,在盧玲玲看來就宛如天籟一般,剛才心中還怨恨著的人此刻總算是來了。
“唐姐姐!您可算是來了!”盧玲玲慌忙來到唐憶慈身邊,直接把旁邊的杜茗淳給擠開了。
好吧,杜茗淳在見到盧玲玲之后總算想起來這人是誰了,之前和舍念也鬧過幾次矛盾,但從來都沒有贏過舍念的人。
不過現(xiàn)在這是一個什么情況?
“許主管,這是怎么了?”杜茗淳看著剛上任小許,有些不解兩人這是在鬧什么。
一個大男人和女人這般計較,確實有些難看了。
小許沒想到杜茗淳會在這個時候過來,而他身邊的這個女人,小許也是知道的,岑崢現(xiàn)在的掛名未婚妻,難怪盧玲玲之前敢和自己叫板,感情是以為自己找到靠山了?
“杜助理,你來的正好,我這邊也有事情要和BOSS匯報,不知BOSS此刻可有時間?”雖然是辭退一個小小的職員,但為了不落人口舌,小許還是準備和岑崢匯報一下。
“BOSS最近幾天都不在公司,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說,小事我還是可以做主的!倍跑敬丝痰挂仓苯印
小許點點頭,然后把盧玲玲的情況和杜茗淳說了一下,也沒有背著唐憶慈,就讓唐憶慈在旁邊聽著,說完后小許把考核的單子還有盧玲玲之前遲到早退的出勤給杜茗淳看。
杜茗淳此刻的臉sè也是十分難看,岑氏向來是精英的聚集地,他實在想不明白這樣的廢物是如何進入公司的……
“當初這位員工入職公司的時候,是誰考核的?”杜茗淳臉sè難看,在這種事情上出現(xiàn)紕漏的人有很大的問題。
“當初盧玲玲入職的時候霍如風主管還在,他是面試官,還有人事部的文職小崔!毙≡S早就把這些調查清楚了,既然要動盧玲玲了,那么有些蛀蟲也該收拾的。
杜茗淳點點頭,看向在唐憶慈身邊哭哭啼啼的盧玲玲。
“許主管辭退你這件事情,我這邊代替BOSS同意了,你在岑氏這些年沒有任何成績,對待工作不負責任沒有上進心,與同事之間的相處也不友好,設計部向來人員稀缺,需要的是一個頂三個的,但你并沒有這樣的能力,所以你盡快去人事部那邊處理吧!边@次不用小許說了,杜茗淳直接開口了。
盧玲玲原本以為唐憶慈是帶著杜助理來幫助她的,結果萬萬沒有想到,杜助理更是這么直截了當,當著唐憶慈的面就要辭退她……
“嗚嗚嗚……杜助理我可以改的,我可以努力改進努力進步的,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
看《岑少的枕上甜妻》,就來
作啊,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不要辭退我啊……”盧玲玲哭得凄慘兮兮的看著杜茗淳說道。
此刻只有唐憶慈幫她說話,她才能夠繼續(xù)留在岑氏了。
唐憶慈剛才也聽到了小許和杜茗淳說的話,她真是沒想到眼前這個女人竟然如此的蠢笨,在一個部門幾年的時間,竟然什么都沒有學到,還這樣混日子,如果是她早就把人給解聘了,這樣的廢物留著何用!
可是眼下她又需要這個女人作為眼線留在這里,唐憶慈內心也是十分糾結的。
聽著盧玲玲的哭訴,杜茗淳也很是汗顏,但在岑崢的身邊時間久了,身上多少也有些岑崢那樣的威嚴,如果是平時還好,但面對工作的事情,杜茗淳向來說一不二。
“在職場上不是哭哭啼啼就能夠解決問題的,你如是早知道會有今天,以前就該好好努力,BOSS以前也說過,岑氏不養(yǎng)無用的廢物,對你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倍跑纠渲槪谅曢_口。
“杜助理,要不就再給她一點時間,看看她是否能夠改變,是否有進步的空間,你看她現(xiàn)在也知道后悔了!币恢睕]說話的唐憶慈緩聲開口,聲音淡淡卻有威嚴。
杜茗淳沒想到唐憶慈會為盧玲玲說話,小許心中卻很清楚,盧玲玲這女人肯定是拿什么討好了唐憶慈了,而能夠讓唐憶慈這么幫她,無非就是BOSS和舍念……
難怪剛才盧玲玲會那樣說,看來這女人是知道什么了!
“唐小姐,你也知道岑氏是上市公司,而不是悔過中心,我們需要的是人才,而不是無用的廢物,如果每一個犯錯的員工我們都給她一個機會讓她重頭再來,那么公司還要不要開了?這些您應該比我更清楚才是。”杜茗淳聲音緩緩,但卻不容置疑。
在管理的方面上,杜茗淳有著和岑崢一樣的手腕,時常在岑崢身板耳濡目染下,杜茗淳眼中也是容不得一點沙子的。
唐憶慈沒想到杜茗淳竟然這么不給她面子,她好歹也是岑崢未婚妻,以后也會是岑氏的老板娘,這些人就這么不把她放在眼中!
“我這邊已經(jīng)通知過人事了,人事那邊想來已經(jīng)在處理這件事情了,招聘信息也貼出去了,盧玲玲所在的崗位現(xiàn)在是空缺的,開弓沒有回頭箭。”這一次不等杜茗淳說話,小許便開口說道。
這是他們部門的事情,他不能夠讓杜茗淳來幫他引仇恨。
聽到小許這么說,唐憶慈眼神冰寒的看了小許一眼,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主管,竟然敢這么和她說話!
杜茗淳倒是很滿意小許的做法,點點頭道:“那就這么辦好了,雖然現(xiàn)在霍如風已經(jīng)不在公司了,但之前人事那邊我會去處理,我們公司向來公平公正!
盧玲玲沒想到就算是唐憶慈也沒有幫她挽回,此刻她心中后悔極了,早知道就不該去招惹小許,現(xiàn)在好了,她丟了工作人也不年輕了,如今正是90、00的時代,她都快被淘汰了。
離開了岑氏,她去哪里找一個能夠和岑氏一樣
看《岑少的枕上甜妻》,就來
有這么好待遇的公司啊……
盧玲玲心中又是絕望又是悔恨,可此刻說什么都沒有用了。
而唐憶慈自己也不會拉下臉繼續(xù)幫盧玲玲說情,這兩個男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這么說著完全就是把她要說的話都給堵死了,這么多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不就是說給她聽的么。
“玲玲,你這次也該好好吸取教訓了,以后對待工作要認真,這日子可不是得過且過的。”唐憶慈緩聲開口,也只能夠以這么幾句話收場了。
盧玲玲現(xiàn)在心中很是絕望,哪里聽得進去唐憶慈的話,在盧玲玲看來唐憶慈也是沒用的,明明是這個公司老總的未婚妻,但卻連兩個員工都搞不定,保她這樣一個小小的普通職員也做不到!
盧玲玲心中十分后悔自己把賭注壓在了唐憶慈的身上。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就先去忙了。”小許看這里也沒他什么事情了,也就不準備繼續(xù)逗留了。
杜茗淳點點頭,看向唐憶慈道:“唐小姐,我就先走了,我這邊還有一些資料要處理!
唐憶慈此刻也沒有辦法繼續(xù)替盧玲玲說什么,只能夠讓盧玲玲離開了。
“走吧,有什么話出去再說。”唐憶慈看著失落的盧玲玲,聲音淡淡開口,如果不是她需要一個眼線,她真是不想看到這樣廢物的女人。
盧玲玲此刻猶如失了魂的提線木偶一般,跟著唐憶慈離開了辦公室。
小許也懶得管她了,反正都要離職了。
盧玲玲跟著唐憶慈離開岑氏后,來到咖啡廳,唐憶慈冷聲道:“不就是失去一個工作,你至于這樣么?”
唐憶慈不說這些還好,一說這些盧玲玲心中更是來氣,如果不是相信了唐憶慈,他現(xiàn)在會這樣子么!
“你還好意思說,你不是岑崢的未婚妻么,怎么連兩個員工都搞不定?我給你那么多消息,你卻連幫我都做不到!”盧玲玲氣急敗壞的看著唐憶慈大吼。
如果盧玲玲是個聰明人,此刻就不該對著唐憶慈大吼,唐憶慈帶她出來,說明還是打算幫她的,可是盧玲玲實在是太笨了,看不透這些,只是覺得自己現(xiàn)在沒了工作,而唐憶慈也沒有幫到她,心中滿是不甘和憤怒。
唐憶慈這輩子長這么大,平生第一次有人敢這么吼她,在唐家她是人人寵愛的小公主,在外面她是高高在上的唐家大小姐,唐家唯一的繼承人。
哪個人見到她不是低聲下氣,這還是第一次,一個這樣的廢物女人,竟然敢跟她拍桌子吼她。
“看來你是真的不想翻身了!碧茟洿壤淅淇戳吮R玲玲一眼,起身離開。
盧玲玲還在回味唐憶慈的話,等想明白的時候,唐憶慈都已經(jīng)走出了咖啡廳準備上車了。
盧玲玲追了出去,攔住了即將關閉的車門,而手也不能幸免的被夾了。
“唐小姐,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不該冒犯您的,我也是心中太難過了才會沒了理智,請您原諒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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