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看著蕭陽那嘚瑟的樣子,扶著額頭搖搖頭,說道,“爸爸,剛剛你可不是這樣的,你居然肯給那個變態(tài)跑腿買東西,還讓他洗那么久。”
“什么變態(tài)?”
蕭陽一臉嚴(yán)肅地說道,“那是財神爺!以后對他客氣點!”
姜酒:……
姜酒還沒說話,就又聽到蕭陽說道,“女兒,我覺得他不錯,挺上道的一個孩子?!?br/>
“你看他,高大威猛,又帥氣,雖然那張臉冷了一點,但是勝在有錢,有錢就可以彌補一切缺點。”
“爸爸,嗯?”姜酒挑了挑眉。
這爸爸,真的是讓人無奈。
這么快就被慕景希折服了嗎?
看來錢真的是萬能的!
這慕景希還什么都沒有做,就已經(jīng)把她爸爸給降服了!
“不過像我寶貝女兒這樣刀槍不入的人,選擇和誰在一起都是差不多的了,那還不如找孩子的親爸爸,這樣孩子有爸爸,你也有錢,一舉兩得,一箭雙雕。”
蕭陽輕咳一聲。
“他到底是給你灌了什么迷魂藥?”姜酒問道。
蕭陽看了一眼姜酒,問道,“他能給我灌什么迷魂藥?這完全是金錢的誘惑。”
“你看他給錢闊綽,也不管我拿了多少錢跑腿費。這么大方的男人不多見,也不會龜毛,能處?!?br/>
姜酒聞言,她一下子就知道慕小野是遺傳誰的了。
這是隔代遺傳了。
看錢認(rèn)主。
“咔噠?!?br/>
這個時候,房間門再次被打開。
一股淡淡的木質(zhì)香傳來。
“嗯,有錢人可真會享受,小酒你聞聞這洗澡的味道,香噴噴的,全都散發(fā)著金錢的味道!”蕭陽努力地猛吸一口說道。
姜酒:“……”
蕭陽馬上上前,看著慕景希穿著自己的衣服,多少是有些滑稽的。
不過蕭陽閉眼夸,“哇,慕先生果然是天生的衣架子,哪怕這么老氣的衣服穿在你的身上,都顯得非常昂貴有質(zhì)感。”
蕭陽的衣服,都是很普通的衣服。
也不貴,商場打折99元三件。
不過他都嫌貴了。
要不是因為姜微子讓他買貴點的衣服,他都不會買這種。
他覺得拼夕夕的9.9包郵的衣服也能穿的。
畢竟聰明的人只懂得包裝老婆。
這樣出去后,別人就會認(rèn)為他是有錢人。
奈何,從未穿過如此劣質(zhì)衣服的慕景希,反倒是覺得渾身難受得緊。
只是礙于在別人家,他只能將就。
蕭陽非常識趣,他馬上把姜酒推到了慕景希的跟前,說道,“我先去做飯了,小酒,你先招待好慕先生?!?br/>
“這還沒到媽媽的飯點,你做飯那么早做什么?”姜酒問道。
“嘿,說這種話!慕先生不用吃早餐嗎?”
蕭陽瞪了一眼姜酒。
這孩子,真的是一點點的眼力見都沒有!
“人家慕先生都在風(fēng)雨里站了一天晚上了,現(xiàn)在肯定餓肚子了!”
蕭陽說著,就轉(zhuǎn)身去做早餐。
現(xiàn)在只剩下姜酒和慕景希了。
慕景希向來沉默寡言。
所以也不知道和姜酒說什么。
最后,他才擠出了一句話,說道,“謝謝?!?br/>
“謝我什么?”姜酒問道。
謝謝人也沒有一個具體。
那謝來做什么?
“謝你讓我上來洗個熱水澡?!蹦骄跋]p咳一聲,說道。
“你交了水電費的,我爸爸最愛你這種無私奉獻(xiàn)的人。”姜酒說道,“當(dāng)水魚一樣活宰?!?br/>
慕景希:“……”
這形容,真的是一點不見外。
“姜酒……”
慕景希最后還是問出來了,“關(guān)于我們的過去,你可以和我說一下嗎?我想回憶下?!?br/>
姜酒看著慕景希一臉認(rèn)真的表情,她也放下了對他的戒備。
問道,“你對當(dāng)年的事情,真的是一點點都不記得了?”
慕景希一臉認(rèn)真地看著她,“對于當(dāng)年發(fā)生什么事情,我是沒有任何印象的,包括你。”
姜酒看著慕景希,看他認(rèn)真的眼神,不像是撒謊。
她嘆氣一聲,隨后說道,“那沒事了?!?br/>
“姜酒,關(guān)于過去,我想知道。”慕景??粗荒樀谋砬椋恢罏楹?,他的心里泛起了莫名的煩躁感。
就如同是被人拋棄一般。
姜酒則是說道,“不記得就不記得,為什么要非要想起呢?我這么說吧,過去對你而言,未必是好事。”
“我可不是什么善類?!?br/>
為了撇清和慕景希的關(guān)系,她不惜地詆毀自己。
但是這都躲不過慕景希的法眼。
他一眼就看出了姜酒有意在逃避過去。
甚至是不想和他再續(xù)前緣。
慕景希眸色一沉,沉聲說道,“姜酒,我想知道過去我們之間是怎么相處的。”
姜酒聽到他這么說,她挑眉問道,“有必要嗎?”
“嗯,有必要?!蹦骄跋|c頭。
姜酒攤手說道,“我看沒有必要?!?br/>
慕景希聞言,臉色愈發(fā)黑沉下去。
他知道從她嘴里是撬不出什么話來的了。
他只能自己想辦法去查當(dāng)年發(fā)生了什么。
只是那個顧淮辦事效率太低了。
都多少天過去了。
現(xiàn)在都沒一個準(zhǔn)信。
他也不好去催。
一催,就會顯得自己很著急知道當(dāng)年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這也容易讓人發(fā)覺。
“早餐做好了。”
在廚房忙碌的蕭陽,陸續(xù)進(jìn)出好幾趟,端著好些個吃的出來。
“哇,爸,這么豐富?”姜酒挑眉問道,“剛才我們不都是吃過早餐了嗎?你還整這么豐富?”
“你吃了,人家慕先生可沒吃,這是我做給慕先生的!”蕭陽也不怕承認(rèn)。
“好吧?!苯瓶粗窃绮鸵蚕氤粤恕?br/>
能夠讓她爸下廚,整活這么多玩意的,慕景希算一個。
“慕先生,今天的早餐是廣式早茶,這些都是我現(xiàn)做現(xiàn)蒸的,你先吃吃。”蕭陽擺好碗筷,示意慕景希吃早餐。
慕景希坐下來。
優(yōu)雅地吃著早餐。
一吃,覺得那味蕾都被打開了。
而且這味道,好熟悉……
和慕樂樂的廚藝一樣。
“這味道有點熟悉,我像是吃過?!蹦骄跋Uf道。
“你當(dāng)然吃過啊,你家阿樂的廚藝是我教的?!笔掙柎蠓匠姓J(rèn)道。
慕景希聞言,挑眉,“哦,是嗎?”
他就說,怪不得味道很熟悉。
但是阿樂當(dāng)年和他說,他的廚藝是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