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到笛口川彌家的門,增山遠就愣住了,因為笛口川彌的老婆笛口雪晴實在是太漂亮了。
光論顏值的話笛口雪晴跟小蘭,宮野志保也沒差多少,關(guān)鍵是氣質(zhì)。
如果是小蘭是鄰家女孩,宮野志保是冰山美人,越水七槻是英姿颯爽,這個笛口雪晴就是標(biāo)準(zhǔn)的成熟御姐。
增山遠的xp就是這種成熟大姐姐,說的具體一點就是特別喜歡貝爾摩德這種類型的女人,而笛口雪晴恰恰是這種類型的。
她裝著一身很常見的白色睡衣,酒紅色的卷發(fā)披在肩頭,眼眶通紅一看就是剛剛哭過,舉手投足之間都有種奇特的魅力直戳增山遠的小心臟。
增山遠這一刻腦海里一個念頭:我與那曹賊何異?
不過想歸想,增山遠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成為曹賊的,于是他很快就回過神來,表情淡定的走了進去。
“增山老弟!有你在我這心里踏實了不少??!”目暮警部迎上來拍了拍增山遠的肩膀說道。
“警部,我就是來看看?!痹錾竭h一臉無奈的說道,他是真心不想摻和笛口家的事兒,不落井下石就是他最后的善良了。
目暮警部卻以為增山只是在謙虛,一臉感動的看著他。
“目暮警部,監(jiān)聽設(shè)備準(zhǔn)備好了嗎?就是我在電視里看到過的那種,特別酷的,能找到綁匪打電話位置的設(shè)備?!笨履涎b出一副天真浪漫的表情問道。
“這個當(dāng)然準(zhǔn)備好了,喏!就在那邊!”目暮警部指了指客廳茶幾上的設(shè)備說道。
柯南點點頭,設(shè)備就位了,接下來就是等待了。
目暮警部顯然也是這么想法的,他的目光每隔幾秒就會轉(zhuǎn)向客廳。
增山遠那邊則是感覺不會有電話來的,因為保姆綁架笛口川彌的孩子是因為組織那邊跟谷村信太達成了協(xié)議,要幫他除掉這個會威脅到他地位的孩子。
按增山遠的猜測,保姆應(yīng)該是帶著孩子去到谷村信太那邊了,谷村信太十有八九會直接動手殺掉孩子,哪還會打什么電話?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眼看已經(jīng)中午十二點半了。
目暮警部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冷汗,這要是綁匪不來電話直接撕票,事情可就大條了。
柯南那邊也顯得十分焦急,他也怕這個保姆是跟笛口家有什么不為人知的仇怨,會直接殺掉孩子。
“叮鈴鈴~”突然想起的電話鈴聲打斷了眾人的思緒。
眾人精神一震,目暮警部連忙朝笛口雪晴說道:“笛口太太,快接電話,一定要穩(wěn)住綁匪,盡量多的拖延打電話的時間?!?br/>
笛口雪晴點點頭,連忙小跑過去接起了電話:“喂~”
“雪晴,阿姨和孩子回來了嗎?”電話那頭笛口川彌的聲音伴隨著陣陣喧鬧傳了過來。
笛口雪晴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她沖電話那頭咆哮道:“還回來什么!孩子都被綁架了,你還在外面花天酒地,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們母子趕緊死?好給你外面的女人騰位置?”
“我看你是瘋了吧?阿姨怎么可能會綁架我的孩子呢?你有沒有跟我爸說?”
“父親大人已經(jīng)叫警察過來了?!钡芽谘┣缰估淅涞恼f道。
“你說什么?我爸他......”
笛口雪晴懶得跟這個渣男廢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在場的眾人也被這一幕搞的哭笑不得。
“這個笛口川彌真的是混......”目暮警部想罵人,但是又不太好在這種開口,只能把后半句話咽了回去。
相較而言增山遠就沒有這么多顧慮了直接說道:“笛口川彌這個混蛋,真是不配有家人?!?br/>
增山遠這么一說,眾人的目光瞬間匯聚到了他的身上,特別是笛口雪晴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當(dāng)著妻子的面,這么說人家的丈夫可是一種非常失禮的行為。
“叮鈴鈴~”
正當(dāng)氣氛有些尷尬的時候,電話鈴聲又一次響了起來。
笛口雪晴立馬接起了電話。
“喂~是笛口家嗎?”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明顯經(jīng)過偽裝的聲音。
“是,我的孩子是在你手里嗎?”
“沒錯,不止是你的孩子,那個老太婆也在我的手里,想救他們嗎?”
“想...想!你要多少錢?我有錢的,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笛口雪晴連忙說道。
“嘖嘖!別急嘛!要多少錢我得好好合計合計,你等我的電話,記住不要報警,否則我會直接撕票。”說完那邊直接掛斷了電話。
“怎么樣?警官找到人了嗎?”笛口雪晴掛斷電話跑過來問道。
技術(shù)科的警員搖了搖頭,通話時間太短了,他根本沒辦法鎖定位置。
笛口雪晴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絕望,癱坐在了沙發(fā)上。
眾人都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個傷心的母親。
柯南在心底嘆了口氣,然后立馬說道:“啊嘞嘞~好奇怪?。∧磕壕?,剛才那位叔叔說是保姆把孩子帶出去的別墅區(qū)的保姆就是綁匪,可現(xiàn)在綁匪卻說,保姆跟孩子都在他手里,難道保姆不是綁匪嗎?”
“不,我倒是覺得保姆就是綁匪,綁匪故意在電話里這么說是為了洗清保姆的嫌疑。
你們想假如綁匪的目的是孩子的話,為什么要費勁把保姆也帶走呢?
相較于一個不到一歲的孩子,保姆可是成年人,綁架一個成年人勢必會有這樣那樣的意外,所以我要是綁匪的話絕對不會帶走保姆。
還有,笛口太太,方便告訴我們一下,保姆平時帶孩子出去就會離開別墅區(qū)嗎?”伊達航轉(zhuǎn)頭朝笛口雪晴問道。
笛口雪晴愣了一下?lián)u了搖頭說道:“我...我不知道,我丈夫很相信她,每次我想問問她是怎么帶孩子的時候,我丈夫就會讓我閉嘴。”
“笛口太太你是有工作的嗎?”一直沉默的增山遠突然開口問道。
“嗯,我在銀行上班,如果不是我還要上班的話,我是不會把孩子讓一個陌生人照顧的?!钡芽谘┣缁卮鸬馈?br/>
“那你今天在家是因為今天是周末的緣故的嗎?”增山遠繼續(xù)問道。
“也不是,我們銀行就算周六周日也會有人值班的,我今天會休息是請假了?!?br/>
聽到笛口雪晴的回答,增山遠眉頭一皺,他發(fā)現(xiàn)事情好像不是他想的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