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這么大一塊地方,她會去哪呢?一片一片找要找到什么時候?
無奈之下,陸錦懷只能再次打電話求助顧清辭,現(xiàn)在的自己根本沒能力和資源,靠自己想要短時間內(nèi)找到姜怡嬌是不可能的。
根據(jù)姜啟標(biāo)和姜怡嬌的字里行間不難發(fā)現(xiàn),顧清辭似乎是一個比她丈夫顧澤鑫還要厲害的角色,她一定有法子的。
電話再次響起,又是陸錦懷。
“你自己老婆失蹤了,找我干什么?定位都已經(jīng)給你了!我很忙的,沒空幫你找老婆!”萬一到時候找到了之后結(jié)果不盡人意怎么辦?
“顧太太,算我求您了!就幫幫我!”他現(xiàn)在也是沒辦法,又不敢告訴姜啟標(biāo)。
“......”
對方都已經(jīng)用求這個字了,不幫好像還真的有點說不過去。算了,誰讓她是個好心人,心軟呢。
這個忙就幫一下把,萬一是真的有什么事情,自己今天幫了這個忙,那可就是姜家欠自己一個人情,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講話也方便一點。
姜怡嬌真想一把推開坐在床頭居高臨下俯視她的男人,奈何現(xiàn)在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別掙扎了,沒個一兩天,你別想掙脫我!”這一次,他可是花了大手筆,特地買了最貴,藥效最好的藥。
就算姜怡嬌醒來了,沒有一兩天休想回復(fù)正常人的體力,但是又能時刻保持腦子的清醒。
昨天晚上,姜怡嬌就收到了林一豐的短信,說是要見上一面,也不知道究竟是著什么魔了,她今天還真的就來了。
因為怕陸錦懷會多想,所以沒敢告訴他,自己一個人就來了,走之前還特地說了是見顧清辭。她知道,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陸錦懷一定會去找顧清辭的,而她一定不會坐視不管。
“你是有多可憐?身邊的女人一個個都離你而去。顧太太現(xiàn)在身邊有了顧先生,而我也有了陸錦懷。哪個男人不比你優(yōu)秀?”現(xiàn)在她能做的就只有盡量拖延時間,這個時候,她能相信的就只有顧清辭了。
“......”
“雖然我先生是比不上你,但是他至少堂堂正正,坐得正,行得端!哪像您,靠著剽竊坐上首席設(shè)計師的位置!”越想,姜怡嬌就越覺得曾經(jīng)的自己是一個傻子。
“啪!”原本還云淡風(fēng)輕的林一豐被姜怡嬌短短的幾句話就激怒了。
“怎么?被我戳中傷口了?有這個本事抓我,怎么就不去抓顧清辭呢?聽說你們兩個曾經(jīng)的感情比和你之間還要深?!彪m然對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但是還有有一點點知道的。
“姜怡嬌,你是在逼我!”才短短一分鐘不到,林一豐就徹底暴怒了。
都是她們,是她們毀了自己!如果不是她們,他現(xiàn)在也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名聲和財富什么都沒有了!
等他解決了姜怡嬌之后,下一個就是顧清辭!這兩個人一個都別想好過。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來個魚死網(wǎng)破!
林一豐努力地平復(fù)自己的情緒,讓自己冷靜下來,這個時候不能激動,否則會壞了大事。
最后,林一豐拿起酒店送來的午餐盤內(nèi)的餐巾塞在姜怡嬌嘴里,這樣她就徹底安靜了。
“不要試圖激怒我,否則這個后果可是會很嚴(yán)重的!”說完就離開了房間也不知道是去干什么去了。
不過,只要他不回來自己應(yīng)該就算是安全的,希望顧清辭可以快點找到自己。
還真別說,孫毅的辦事效率就是快,才半小時就查到了姜怡嬌的所在地。
根據(jù)陸錦懷提供的姜怡嬌的身份證號碼,孫毅還就找到找到了姜怡嬌,不過,除了她還有另一個人,那就是林一豐。
因為附近的酒店都是一些高端的星級酒店,對于人員的出入有著嚴(yán)格的把控,所以林一豐和姜怡嬌必須是都要登記才能入住,否則根本沒辦法。
“你趕緊去看看吧,萬一出事情就不好了。”原來不是被人綁架了,而是去會老情人去了。
陸錦懷接到消息,整個人都是蒙圈的,姜怡嬌怎么會干出這種事情?兩個人才新婚不久??!
原本還焦急的心,瞬間就跌落了谷底,取而代之的憤怒!
好在,結(jié)婚后陸錦懷就十分在意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連結(jié)婚證都是隨身攜帶的,就在車上。
陸錦懷拿著身份證就跑去了前臺,向工作人員亮明了身份,要求去打開房間。
如果事情是真的,那么他今天一定要做一個了斷!這是作為一個男人最基本的尊嚴(yán)問題!
就算再怎么愛自己的妻子,也無法忍受這種事情的發(fā)生。
這種事情,酒店工作人員似乎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居然就真的同意了,派了一個人拿著備用房卡帶著他直奔房間。
相比之下,客人之間私下解決往往會比事情鬧大要好,畢竟來這里捉奸的人也不在少數(shù),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要是鬧大了,就會影響到酒店其他客人的居住體驗,所以還是悄咪咪的最好。
不過像陸錦懷這種拿著結(jié)婚證過來的還真是少見。
打開房門的一瞬間,工作人員就自覺的往后退了一步,生怕聽到什么不該聽的,看到什么不該看的。
與此同時,床上的姜怡嬌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心想林一豐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房間內(nèi),依舊是十分陰暗,只有一盞燈。但是,越平靜,往往就越不正常。
陸錦懷小心翼翼地走近房間,很快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人,只有姜怡嬌一個,似乎并沒有其他人的身影。
“嬌嬌?”
“???”是陸錦懷,不是林一豐,“我在,我在這里!”
盡管自己說話已經(jīng)很用力了,但是發(fā)出的聲音還是十分微弱。
“你.......”打開了燈,發(fā)現(xiàn)真的就只有姜怡嬌一個人在床上,而且看樣子似乎并沒有發(fā)生什么,至少衣衫還是完整的。
“趕快帶我走,林一豐馬上就要回來了!我被他下了藥,現(xiàn)在沒力氣,等回去之后再和你細(xì)說。”她現(xiàn)在就想趕緊離開這里。
聽到這話,陸錦懷松了口氣,趕緊抱著姜怡嬌離開房間,在外面的酒店工作人員很自覺的關(guān)上房門就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不是說是丈夫來捉奸的嗎?怎么連奸夫的人都沒看見?而且這男人懷里的女人也不像是出什么事情過的人。這捉奸捉得也太奇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