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錢富才押入大牢,容后發(fā)落!”
刑部大堂,在錢富才交代案情經過之后,王騫拍案定板,下令將錢富才押入大牢。
根據錢富才的交代,現下,已然可以斷定,孟淮元、錢富才七人所奸污之女子便是欒綱之妻方氏。
孟淮元、錢富才七人于吉州游玩,偶然經過欒綱的鐵匠鋪子,恰巧遇見到鋪子里給欒綱送飯的方氏,幾人見方氏貌美,便見色心起,然后合計之下,就在欒綱那定制了一把刀,并讓欒綱按著約定的時間將造好的刀送上門,實際上只是為了借著送刀的名義調開欒綱,而幾人早已打聽清楚了方氏的住處,趁著欒綱被調開的時機,潛入方氏家中,行下了奸污之事,而在將方氏奸污之后,幾人本以為方氏顧念名節(jié),只能忍下,卻不想第二日便傳出了方氏自縊身亡的消息,幾人生怕事情敗露,當日便匆匆離開了吉州。
如今,半年過去,若不是因著一樁樁命案的牽扯,當初孟淮元、錢富才七人做下的不恥之事只怕會繼續(xù)湮沒下去,而現在,幾人的奸污之行暴露,方氏自縊身亡的原因得以浮出水面,欒綱接連殺人的因由也終是揭開了,只是這真相卻是叫人有些唏噓,欒綱為妻報仇,卻選了一條不該走的路……
“饒命啊,小民知錯了,小民再也不敢了……”
錢富才不停地喊叫著,衙役將他押著拖走,那求饒聲越來越遠。
大堂之上,審案的王騫站起身,下了臺階,走到陌宸軒近前,拱手一禮,道:“奕王殿下,這案子您看……”
案子雖是王騫在審,但有陌宸軒在,王騫也不好自行拿主意,自然是要請示一下的。
“案情既明,按律審理便是!”陌宸軒淡淡落下一句。
案子到了這一步,一切都已明朗,陌宸軒自然沒有干預刑部和京兆府辦案的打算,至于如何讓緘口不言的欒綱開口,陌宸軒相信王騫這位涉足刑獄多年的刑部侍郎自有辦法。
言罷,陌宸軒便站起身,向大堂外走去。
“臣遵令!”
身后,王騫躬身領命,恭送陌宸軒離開。
……
“殿下!”
陌宸軒一從刑部大堂出來,一直候在大堂外的韓林立時便迎了上來。
陌宸軒看向韓林,開口就問,“可有戰(zhàn)報?”
韓林搖了搖頭,“末將往兵部問過了,未有北地的戰(zhàn)報?!?br/>
陌宸軒聞言,眉峰不由地蹙起,“連著幾日未有戰(zhàn)報,難道出什么事了?”
陌宸軒如今參與朝政,朝局平順,除了京中近來鬧得沸沸揚揚的連環(huán)命案,陌宸軒最關心的便是北邊的戰(zhàn)事,也因著凌千雪的緣由,陌宸軒對于北地的戰(zhàn)報格外上心,每日都要遣人往兵部問一問,可一連多日,兵部都未收到戰(zhàn)報,這讓陌宸軒不禁生起了一絲擔憂。
“戰(zhàn)報未到,許是路上耽擱了,北地有寧王在,攻克那負隅頑抗的邵遷指日可待,殿下無需擔心!”韓林倒是不覺得有什么,沒有陌宸軒那般擔憂。
陌宸軒卻是搖了搖頭,眉蹙的更深了,“歧陽關乃雄關天塹,邵遷據險而守,若是……”
說著話,陌宸軒似是響起了什么,腳下如風,運起輕功,倏地一下飛走了。
“殿下去哪?”
原地,韓林急喊了一聲。
然而,陌宸軒早已不見了蹤影,根本無人回答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