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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shí)國產(chǎn)母子亂倫3 一整個(gè)上午溫子歸都心

    一整個(gè)上午,溫子歸都心神不寧,就連成寶貝說了一些什么都沒聽清,神情僵硬,神游太虛。昨晚的旎麗風(fēng)情不由自主地就在他的腦海里閃現(xiàn),那宛若凝脂的肌膚,那淺淺的幽香,還有那魅惑的低喃……

    到了末了,就連成寶貝都看出了他的不對勁,疑惑地問:“子歸,你怎么看起來臉色有些潮紅?鼻尖都出汗了,是哪里不舒服嗎?”

    “溫大人莫不是有些中暑?這天熱得太快,喝杯梅子茶解解暑吧。”柳盈雨遞過來一杯茶。

    溫子歸連看都不敢看她,接過茶盅,一不留神碰到了她的指尖,仿佛被什么蟄到了一般,手一顫,頓時(shí)把茶水灑了,潑在了柳盈雨的衣衫上。

    溫子歸大窘,手足無措地想去幫她擦,卻又飛速地把手縮了回去,惶然四處看了看:“柳小姐對不住,紅倚,快來幫柳小姐擦擦!”

    柳盈雨用手撣了撣,看著溫子歸的模樣,忍不住笑道:“溫大人,怎么這么多日子不見,好像換了個(gè)人似的。沒事,就是衣衫濕了而已。”

    忽然,她眉心微蹙了起來:“咦,溫大人你身上怎么有股味兒?”

    “什么味?”溫子歸愣愣地吸了吸鼻子。

    “一股草藥味道,很多藥材混在一起……尤其有種丁香……”柳盈雨的眼神有些迷茫,喃喃地說了幾句,忽然之間,她的臉頰緋紅,瞟了溫子歸一眼,倉皇地便離開了廳堂,“我……我想起來我還有事……”

    成寶貝納悶地追了兩步,撓撓頭說:“怎么回事?柳姐姐怎么好像害羞了?她羞些什么?”

    溫子歸看著她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的,恨不得把白晨宇拖過來一起向她謝罪。

    “我……我走了……寶貝你還是好好去試喜服,明日漂漂亮亮地做上翊的國母……睡覺也很重要,萬萬要叫人守在門口,小心登徒子……”溫子歸語無倫次地叮囑了急促,一眨眼便沒影了,只剩下成寶貝一個(gè)人站在原地跺腳。

    溫子歸走出廳堂,追著柳盈雨的身影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內(nèi)心糾結(jié)萬分:她有沒有認(rèn)出他來?認(rèn)出來了怎么辦?要不要去看看她?

    正想著,忽然一個(gè)小廝急匆匆地從后面走了過來,一頭撞在他的身上,一疊聲地道歉說:“對不起,對不起溫大人,奴才走得太急了!”

    溫子歸只覺得自己被巧勁一帶,踉蹌了幾步,胸口卻一點(diǎn)兒都沒事,他不由得有些納悶,轉(zhuǎn)眼一瞧,只見白晨宇扮的小廝正沖著他擠眼睛。

    “你!你又要干什么!”溫子歸一口氣憋在胸口差點(diǎn)出不來。

    白晨宇曖昧地笑了笑,示意他走了幾步,到了一旁的一個(gè)屋檐下,四下張望了片刻說:“子歸,我可算知道那天和你纏綿的女子是誰了!”

    溫子歸的腦袋轟的一聲,一張臉漲得通紅:“師兄你休要胡說!你居然還有臉跑到這里來!”

    白晨宇嘖嘖了幾聲說:“依我看,那女子可比那什么公主漂亮多了,子歸你這么多年清心寡欲的,一定憋了一肚子的火,還是趕快正經(jīng)找個(gè)婆娘吧,我看她挺好?!?br/>
    沒受傷前,溫子歸可以對他這樣胡言亂語一笑置之,淡泊以對,可現(xiàn)在他內(nèi)力皆無,要是這個(gè)厚臉皮的師兄再來昨晚那么一出,他可真是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

    “師兄你正經(jīng)點(diǎn),師父說了這次要打斷你的腿,你趕緊回太極宮請罪去吧。”溫子歸嚇唬他說,“人家柳小姐名門閨秀,豈是我高攀得上的,你可不能胡說八道敗壞她的名節(jié)?!?br/>
    白晨宇打了個(gè)寒顫,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無上道長,眼珠一轉(zhuǎn),笑嘻嘻地說:“子歸啊,昨晚你都和柳小姐肌膚相貼,上下其手了,名節(jié)早就沒了,我看你昨晚也挺樂在其中的,不如這樣,今晚我再把她偷出來,你們倆索性就生米煮成熟飯……”

    “啪”的一聲,有什么東西撞在了墻壁上,兩個(gè)人的臉?biāo)⒌鼐桶琢?,轉(zhuǎn)眼看去,只見轉(zhuǎn)角的屋檐下站了一個(gè)失魂落魄的女子,眼神發(fā)直,正是柳盈雨!

    “昨晚……不是我做夢……”柳盈雨喃喃地說,“原來是真的……”

    溫子歸的雙唇哆嗦著,張了張嘴,卻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原來是你……怪不得我聞著你的香味……和夢里的一模一樣……我……”柳盈雨死死地盯著溫子歸,忽然一下走了上去,照著溫子歸的臉上就是一巴掌,“無恥!下流!”

    “啪”的一聲,溫子歸臉上熱辣辣的一片,頓時(shí)起了五個(gè)手指印子,白晨宇急了,擋在她的面前說:“你這女人,打子歸做什么!雖然是子歸摸的你,可他都不知^H 道,全是我的錯(cuò),你要打就打我吧!”

    柳盈云臉色一變,拎起裙擺便飛快地往前跑了出去。

    “這么潑辣的女人,虧我還想把你和子歸送做堆,子歸,我們走,這種女人沾不得!”白晨宇悻悻地說,剛想去拉溫子歸,卻見溫子歸踉蹌了兩步,朝著柳盈云追了過去。

    溫子歸跑得氣喘吁吁,要放在以前,他腳尖一點(diǎn)便追上柳盈雨了,可現(xiàn)在沒跑一會(huì)兒,他的喉嚨便有些發(fā)干,胸口好像有股腥甜之氣。

    眼看著柳盈雨穿過一條小徑不見了蹤影,溫子歸立刻攔住了一個(gè)小廝,問明了柳盈雨的住處。

    柳盈雨住在成寶貝的西邊,兩旁修竹掩映,十分優(yōu)雅,溫子歸深怕她想不開出事情,使勁地敲了敲門,叫道:“柳小姐,你聽我解釋,這都是誤會(huì)……”

    里面什么聲響也沒有,溫子歸覺得有些不妙,快步走到窗前,捅破了窗戶紙往里看去,頓時(shí)魂飛魄散:只見柳盈雨手持一把剪刀,正往自己的脖子里戳去!

    他的喉嚨一滯,三步并作兩步,一腳踹開了房門,沖著她直撲了過去,緊緊地拽住了她拿剪刀的手,兩個(gè)人“砰”的一聲倒在了床上。

    “你干什么!松手!你松手!”柳盈雨叫道。

    “枉我還夸你是個(gè)奇女子,沒想到你這么脆弱!”溫子歸怒不可遏,“你沒想過你這么一去會(huì)有什么后果?你的爹娘親人會(huì)不會(huì)傷心?寶貝會(huì)不會(huì)難過?不就是被我摸了兩把嗎?大不了我讓你摸回來!大不了我娶你就是!”

    “你胡說些什么??!你難道以為我要抹脖子自盡不成!”柳盈雨又羞又惱,使勁地推搡著他,“嘶”的一聲,溫子歸的衣服被扯開了。

    “你別騙我,你拿著剪子做什么!你難道不是想輕生!”溫子歸氣急敗壞地說。

    “我的褻衣掉了,所以我才急匆匆地從寶貝那里逃出來,我剛把它縫好,拿剪子去剪線頭……”柳盈雨恨不得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泄憤。

    “啊……”溫子歸頓時(shí)茫然,渾身繃緊的肌肉一下子便松了下來,被柳盈雨一下子推倒一旁,幾乎在同時(shí),又是“嘶”的一聲,這次是柳盈雨的衣服破了。

    “柳姐姐……子歸……你們倆在……干什么……”門口傳來成寶貝吞吞吐吐的聲音。

    兩個(gè)人互望了一眼,頓時(shí)覺得如果此時(shí)地上有個(gè)地洞能讓自己躲一下,這是再好不過的了。

    好幾天,溫子歸都縮在客棧里沒有出門,一想到那天的狼狽模樣,就渾身都不自在,就連厲行風(fēng)和成寶貝的大婚,也只是遠(yuǎn)遠(yuǎn)地露了個(gè)臉。

    溫府派人到客棧把溫子歸大罵了一頓,罵他不知孝道,到了京城不先來見家人,可罵著罵著,那個(gè)老仆人看著他病怏怏的模樣,不禁老淚縱橫。

    溫子歸無奈之下只好回家,果不出所料,父母兄嫂心疼莫名,差點(diǎn)沒一起抱頭痛哭,緊接著,便開始張羅起他的親事來,說是這次說什么都要讓他在京城留了根,有了牽絆。

    白晨宇自然也跟著到溫府湊熱鬧,不知怎的就失言說出了那兩日的陰差陽錯(cuò),經(jīng)過他的渲染,這陰差陽錯(cuò)一下子不知怎么變成了兩個(gè)人兩情相悅,互許終生,喜得溫父溫母立刻就派人去打聽那柳家小姐。

    幾個(gè)仆人也來湊熱鬧,把自己從市井搜刮來的各種新聞都來八卦。

    “老爺,聽說柳家的侄女剛到京城沒多久,長得和以前柳家的大小姐一般無二,那一定十分漂亮?!?br/>
    “聽說柳家的侄女年歲有些大了,過了二十,不過大些才般配,少爺這都二十六七了?!?br/>
    “聽說昨日柳家也在張羅著要給她提親,可柳家小姐不愿意,八成是心上有人了?!?br/>
    “聽說柳家小姐的心上人就是我家少爺,使館的人和我說的,一定沒錯(cuò)?!?br/>
    ……

    眼見這謠言象雪球似的越滾越大,溫子歸良心難安,終于瞞著家人,偷偷來到了柳府外,等在府門外,想要等著柳盈雨出來,向她好好解釋解釋,再一起思謀個(gè)什么兩全其美的房法子。

    從正門繞到后門,又從后門繞到正門,來來回回了好幾趟,等了大約一個(gè)多時(shí)辰,他正想著要不要拜托白晨宇再潛入柳家送個(gè)信,又擔(dān)心他把事情再次弄得不可開交……

    忽然,后門開了,從里面鬼鬼祟祟地鉆出來一個(gè)人,張望了片刻,這才躡手躡腳地走了出來,只見他穿著一身青布衣服,背著個(gè)小包袱,四下看看沒人,便大搖大擺地往街上走去。

    溫子歸怔了一下,快步跟了上去,那人回望一眼,一見是他,頓時(shí)加快了腳步。

    “喂,你……你等等?!睖刈託w緊追上去叫道。

    “都怪你,你還好意思來找我!”那穿著青布衣正是柳盈雨,她一聽溫子歸的聲音,非但沒停下來,反而走得更快了。

    “你這是去哪里?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了?一個(gè)姑娘家獨(dú)自上路太危險(xiǎn)了,你且等等,我們來想個(gè)萬全之策……”溫子歸急急地勸阻說。

    “我再不走,只怕我家人就要把我打包嫁給你,或者嫁給隨便路邊哪個(gè)人了。”柳盈雨瞪了他一眼,看他一臉的狼狽模樣,忽然間那日的情景便浮上了腦海,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那笑容在陽光下有些炫目,讓溫子歸不由得呆了一呆,幾乎不敢直視?!傲〗?,一切都是我的不是,我能做些什么?”

    “不用,我可算明白了,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不是你的,你再強(qiáng)求都沒用,若是你的,上桿子都會(huì)攆上來?!绷陣@了一口氣,一雙黑漆漆的眼睛定定地看著他,仿佛能洞悉一切,“你喜歡寶貝吧?見她嫁給陛下了是不是很傷心?”

    溫子歸愕然,忽然間覺得,他跟著師父修習(xí)了十多年的太極宮心法,行事淡定從容,卻從那日和柳盈雨春風(fēng)一夜之后,全都化為烏有。

    “好了,你我心知肚明就好,我也曾經(jīng)愛過陛下,現(xiàn)在終于想得通透明白,但若是要我隨隨便便嫁個(gè)人,我寧可孤老終身。所以,溫大人,你大可不必為那天的事情擔(dān)憂,我可不會(huì)訛上你。”柳盈雨的神情帶著幾分傲然,依稀之間又有了幾分那個(gè)京城第一才女的模樣。

    溫子歸搖搖頭,凝視著她:“柳小姐你錯(cuò)了?!?br/>
    柳盈雨怔了一下:“我……什么地方錯(cuò)了?”

    “在我心里,我一直對柳小姐欽佩有加,沒有半分誤解的意思?!睖刈託w的腦中隱隱閃現(xiàn)了一個(gè)念頭,那從容的模樣又回到了他的臉上,“我是誠心來問問有沒有什么我可以幫得上忙的。你看你,你可知出門在外要注意些什么?馬匹買了嗎?銀子帶夠了嗎?怎樣傳訊回家?京城外天大地大,什么地方值得去,什么地方風(fēng)景如畫,什么地方民風(fēng)彪悍,又有什么地方有著奇聞異事?這些你都知道嗎?”

    柳盈雨一臉的茫然,她雖然閱盡千書,才氣逼人,可終歸只是一個(gè)閨閣女子,這輩子連京城都才出過幾次。

    “所以,柳小姐不如先和我一起到客棧歇息,從長計(jì)議如何?”溫子歸一臉的誠懇。

    柳盈雨盯著他看了半天,忽然便笑了:“溫大人,我想到了一個(gè)好主意?!?br/>
    “什么好主意?”溫子歸有些奇怪。

    “你確定你要向我賠罪,確定什么都愿意做?”柳盈雨的笑容狡黠。

    溫子歸隱隱覺得自己落入了一個(gè)圈套,可這不容他反悔,只好咬著牙點(diǎn)了點(diǎn)頭。

    “那好,既然你什么都愿意做,我們倆也同病相憐,趕早了不如趕巧了,你就陪我去同游江湖吧!看起來你什么都懂的模樣,這樣我就放心了?!绷甑碾p眸放光,一臉的憧憬。

    溫子歸愣了一下。

    “不愿意?那就算了?!绷曷柫寺柤?,沖著他揮了揮手,往前走去。

    眼看著那嬌小的身影便要融入那滿街的行人之中,溫子歸驟然驚醒,嘴角浮起了一絲微笑:生命中偶爾有這樣的變數(shù),說不定挺好,說不定……

    “柳……誰說我不愿意!只是你跑得那么快做什么!我來了,你等等我!”

    前方陽光燦爛,或者,有著意想不到的驚喜等著他們。

    作者有話要說:子歸的番外完結(jié)鳥,寫了這樣一個(gè)開放性的結(jié)尾,我想,不管是柳盈雨和溫子歸,都沒有辦法這么快愛上另一個(gè)人,但天長日久,他們倆有了一個(gè)美好的開始,一定會(huì)有個(gè)美好的結(jié)局。希望親們能喜歡這個(gè)番外。

    其余的番外和修改后的結(jié)尾,要等出版以后三個(gè)月放出來讓大家免費(fèi)看了,如無意外,這本書將由心晴坊策劃出版,很希望寶貝和黃桑能呈現(xiàn)在充滿油墨香味的紙書上,就此定格他們的幸福,嚶嚶嚶,說得有點(diǎn)文藝鳥~~

    新的古言正在醞釀中,這個(gè)月內(nèi),會(huì)先開一篇現(xiàn)言,希望大家多多捧場。

    賣萌求收專欄,開了新文會(huì)第一時(shí)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