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個時候……嘿嘿!什么凌越的簽名海報,還需要如此艱苦地去爭取嗎?
到那個時候,可不是容夏想要,是霍權(quán)璽他自己的娃想要,分分鐘勾勾手指海報啥的都到手了。
哦呵呵呵!
容夏想著想著就傻笑了起來,她立馬扔下筆,往霍權(quán)璽的房間里飛奔而去,又怕自己的目的太過明顯,所以她從冰箱里倒了一杯牛奶,殷勤地端了過去。
容夏沒有敲房門的習(xí)慣,所以直接擰開門把就走了進去,一臉賊笑地將牛奶遞到了霍權(quán)璽的手邊。
男人正戴著眼睛在電腦前噼里啪啦,容夏還是覺得,霍權(quán)璽鼻梁上架副眼鏡似乎看上去更有男紳士味。
“怎么了?想說什么?”
容夏一進門,就滿身彌漫著陰謀的味道,不過霍權(quán)璽說道做到,他保證這一個月都不碰她,免得她學(xué)習(xí)分心。
怎么賣弄風(fēng)騷他都不上套。
容夏臉上掛著不懷好意地笑容,走到霍權(quán)璽邊上,拉起他一雙手,一扭身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老公,我告訴你個好消息?!?br/>
霍權(quán)璽剔了剔眉梢,打量了她一眼,“什么?”
“安筱她懷孕了!”
霍權(quán)璽點了點頭,對于容夏而言,這也許是個好消息吧,但,關(guān)他什么事?
看著霍權(quán)璽這么平平淡淡的反映,容夏卻不高興了,且不說安筱是她這么多年的死黨,就說為了引誘霍權(quán)璽要孩子這個偉大目標也不能允許他這么冷淡的反應(yīng),“你這事什么反映???你就不能波動下心情嗎?”
霍權(quán)璽思忖了一番,開口問道,“孩子的爸爸是誰?他們準備生下那個孩子?”
容夏還真不知道是誰,她也很像知道哪個男人值得安筱為了他連學(xué)業(yè)都可以放棄,就是為了給他生孩子。
“不知道,筱說她這段時間都不回齊港了,說等把孩子生下來以后再帶著孩子和孩子的爸爸回來,你說,筱這樣算不算思想新潮?。慷畾q就可以榮升為辣媽,想想都覺得好拉風(fēng)的感覺?!?br/>
一娃在手,天下我有!哦呵呵呵……
“所以,你想說什么?”
霍權(quán)璽拿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他就知道容夏是有目的而來的,至于她想的那些,恐怕還是要失望了。
容夏一臉奸笑,摟著霍權(quán)璽的脖子,低頭舔了一下他唇邊的牛奶,悠悠道,“老公,我們也生個娃娃還玩玩怎么樣?”
果然,霍權(quán)璽嗤之。
“不怎么樣,”他拍了拍容夏的小臉蛋,“你自己都還是個娃娃,你就夠我玩了,要是下次月考還是中下,我就搬到書房睡到你高考結(jié)束為止,嗯?”
全班總共就不多不少四十個人,即便是二十一名,還是停留在了中下的位置。
霍權(quán)璽嘴角噙著笑意,但一雙眸子里折射出來的卻是異常堅定的目光,最后的一個意味深長的嗯字,更是讓容夏把之后的話都硬生生吞了回去。
“知道了,我去復(fù)習(xí),我這就去懸梁刺股,”容夏默默地垂下頭,離開霍權(quán)璽的大腿,走出了書房。
好心塞?。?br/>
霍權(quán)璽干嘛總是揪著她讀書的事情不放啊啊?。┧懒?!
為什么他不要孩子?他都二十九歲,一只腳踏進三十大關(guān)的男人了,為什么不想要孩子?人家大學(xué)生都歡歡喜喜地等著孩子出生!
靠!這完全不科學(xué)好嗎?!
容夏滿腦袋都是生娃生娃,壓根做不了作業(yè),她索性就扔在了一旁,想著怎么樣才能讓霍權(quán)璽不戴套子。
不不不!現(xiàn)在這些還不是問題所在,重點是,霍權(quán)璽真的說到做到,已經(jīng)半個月沒有碰過她了,這樣下去怎么行!
正想著,霍權(quán)璽就從書房出來了,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九點了,他肯定是準備洗澡了,嘿嘿!容夏不懷好意地笑了兩聲。
過了五分鐘,容夏躡手躡腳地推開臥室的門走了進去,浴室里沒有嘩啦啦地水聲,估計霍權(quán)璽正在泡熱水澡……
真是好時機。
容夏脫下衣服,打開浴室的門走了進去。
“作業(yè)做完了?”
“嗯,我進書房之前就做完了。”
其實容夏現(xiàn)在的作業(yè)也不算多,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她在自己做試卷,做復(fù)習(xí)題,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容夏走過去,直接邁進了浴缸里,抱著霍權(quán)璽的腦袋就狂親一通,非常有強上他的架勢。
……
二十分鐘后。
倆人還緊緊貼合在一起,霍權(quán)璽從水里抱起容夏,容夏自然知道他要干什么,立馬死死拉住他,“你干嘛啊?我就喜歡在水里?!?br/>
“不行,你現(xiàn)在不是安全期?!?br/>
“沒關(guān)系啦!”
最終,容夏還是斗不過霍權(quán)璽,被他拖回了床上,然后意料之中從窗口柜里拿出了一個杜先生。
容夏趁他不注意,立馬伸手去拽,沒想到只差了三厘米,她還是華麗麗地失手了!
“?。〔话衙弊诱?,這活我不干了。”
呵呵!現(xiàn)在才說不干,可能嗎?這火誰挑起來的?誰一進門就撲上來要撲倒他?
霍權(quán)璽知道容夏是被別人接二連三懷孕的事情給刺激到了,但是他們現(xiàn)在真的還不能要孩子,且不說容夏還小,就單單是霍權(quán)璽自己的事情,他真的沒把握可以守護好那一個小小的生命。
“你躺著就行,我來干?!?br/>
“唔……”
容姑娘又一次被杜蕾斯先生華麗麗地撲倒了。
哭瞎!
明海市。
嚴霖抱著安筱躺在床上看電視,床頭擺滿了吃的喝的,都是嚴霖剛才出門去買的。
安筱才剛懷孕,口味立馬變得很奇怪,一直想吃酸的,嚴霖去超市買了整整兩百大洋的酸梅。
“再喝點牛奶,醫(yī)生說你太瘦了,要多吃點有營養(yǎng)的東西。”
“嚴霖,我剛剛打電話給容夏了,告訴她我懷孕的事了?!?br/>
不出所料,嚴霖握著杯子的手微微一頓,但僅僅只是兩秒鐘便恢復(fù)過來,他將牛奶送到安筱的嘴邊,“她怎么說?高興嗎?”
“她一直問我孩子的爸爸是誰,我沒說,容夏真的是長大了,她還一直勸我要看清楚對方的人品,要想清楚再決定生不生這個孩子?!?br/>
“是嗎?那她真的長大了?!眹懒刂皇堑鼗亓艘痪洌F(xiàn)在的容夏到底變成了什么模樣,他根本就不知道,安筱過年回齊港時有拍她跟容夏的合影,嚴霖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而已。
他怕多看一眼就會多一份想念。
現(xiàn)在這樣反而挺好的,他跟安筱在一起也很習(xí)慣了,等他們的孩子出生之后,他也就能夠真正的定下心,到那個時候再見到容夏,恐怕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心動了吧。
安筱窩在嚴霖的懷里,拉著他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我真的沒想到,竟然還會有當(dāng)媽媽的機會?!?br/>
“我也沒想到,他會來的這么快?!?br/>
自從懷孕以后,安筱變得十分敏感,嚴霖隨意的一句話就讓她心里咯噔了一下,她立馬抬起了頭盯著嚴霖,“你是不是后悔了?不想要這個孩子了?”
嚴霖抿了抿唇,他才十九歲,按照原本的規(guī)劃,孩子根本不在他五年計劃范圍之內(nèi),但安筱不一樣,他們已經(jīng)沒了一個孩子,安筱的身體根本不允許再流產(chǎn),原本孩子就不穩(wěn)定,倘若不好好調(diào)養(yǎng)隨時都有流產(chǎn)的可能,要是這么孩子沒了,恐怕以后再想懷孕,那真的是天方夜譚了。
他已經(jīng)對不起安筱一次了,不能再做第二次對不起她的事。
當(dāng)他知道她懷孕的時候,他壓根沒有想到自己的現(xiàn)實情況,只是覺得這個孩子已經(jīng)算是恩賜了。
“傻瓜,我怎么可能不要他呢?你放心吧,你們倆個我都會照顧好的,雖然我跟我家老爺子不怎么合拍,但是他還是每個季度都往我卡里打錢,這些年他給我的錢我還剩了好幾百萬呢,足夠我養(yǎng)你們用到畢業(yè)了。”
嚴家的那兩個所謂的哥哥姐姐都還沒有結(jié)婚,嚴霖要是抱著孩子回去,老爺子估計都樂翻了吧。
“真的嗎?我聽你的,你要是不想要……就別勉強?!?br/>
“沒有勉強,你看我買了這么多好吃的,就是要把你喂得白白胖胖的,然后平平安安地生一個健康的寶寶,這樣吧,等到我爸生日的時候,我就帶你回家,到時候我們就回家住,家里有傭人可以時時刻刻照顧你,這樣我也會放心一些?!?br/>
“嗯,你真好?!?br/>
安筱一直勸嚴霖回家,可是他就是不聽,如今他主動提出要回嚴家已經(jīng)算是一個很好的開始了。
父子之間就算在疏離那也是父子。
一連幾天下來,容夏試了好多種方法,霍權(quán)璽就是不上鉤,要嘛就是化身柳下惠,不動不搖坐如鐘,要嘛就是杜蕾斯不離手。
嘿!怎么到她容夏這里,生個孩子就這么難呢?
她還真就不信了!
她一直就是打不死的4b青年,必須越挫越勇。
構(gòu)思了好幾天,容夏終于想到一個好辦法。
這一天放學(xué)回到青藤,霍權(quán)璽還沒回家,容夏從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根粉刺針慢慢靠近了床頭跪。
嘿嘿!
杜蕾斯啊杜蕾斯!這次姑奶奶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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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真是忙死了啊啊啊啊~明天又要出差去了,更新堪憂,但是偶會努力更的,周末又要被派到外市去兩天,偶會努力努力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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