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長,師長,我又發(fā)現(xiàn)敵人留下的物資了,有好多呢!”
人未到,聲先至。
本來還想著將楊定國給捆起來呢,聽到這話之后,陳師長立馬就將剛才的憤怒給拋之腦后了。
什么?亂跑?不存在,哪有這回事兒!
陳師長掙扎著站起來就朝著門口走去。
“師長,你的傷!
醫(yī)務員急忙大喊。
對此,陳師長頭也沒回。
“又不是腿傷了,不著急,我先去看看楊定國這小子又發(fā)現(xiàn)什么了。”
見到陳師長的第一眼,楊定國就愣住了。
“師長,您......您這是受傷了,嚴重嗎?”
瞬間,楊定國的眼眶就紅了,急忙走上前去,左看看右看看,伸出手想碰卻又不敢。
“啪!”
陳師長左手將楊定國的手打開。
“你小子,趕緊,哪兒有物資,快帶我去!”
自己的傷是小事兒,物資才是大事兒。
畢竟,現(xiàn)在的三十四師根本就無法補充彈藥,打一點就少一點,之前讓敵人突破跟其進行白刃戰(zhàn),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如果有充足的彈藥,那還用得上去進行白刃戰(zhàn)啊。
“是!”
警衛(wèi)連的戰(zhàn)士們都跟了上來,楊定國紅著眼睛帶著他們朝著自己放物資的地方走去,并決定下一次購買物資的時候要買些消炎藥。
第二次世界大規(guī)模械斗時期。
兔雞戰(zhàn)場(兔子,腳盆雞)上,大量的兔子國戰(zhàn)士就是因為受傷缺少消炎藥而死。
楊定國可不想看到陳師長因為傷口感染而死。
......
經(jīng)過一上午的戰(zhàn)斗,楊定國的積分突破了一千大關(guān),來到了1499.
有了大量的積分,他出手也更加闊綽了。
本想兌換重機槍的,不過考慮到重機槍不好轉(zhuǎn)移,隨時都有可能被桂軍的大炮給摧毀,楊定國就放棄了購買重機槍的想法。
現(xiàn)階段,捷克式輕機槍就足夠了,只要數(shù)量夠多,子彈足夠,照樣能壓制的桂軍抬不起頭來。
而且5積分一挺,還挺實惠的。
40挺捷克式輕機槍,花費200積分。
200根槍管,花費100積分。
10萬發(fā)7.92mm口徑子彈,1000積分
捷克式輕機槍的彈匣,2積分三個,150個彈匣,花費100積分。
剩下的買了49箱漢斯國M24手榴彈。
最后的1個積分買了200發(fā)子彈,自己留著用。
楊定國早就用積分買了一桿98k,兩桿槍換著用,防止槍管過熱。
畢竟,他開槍的頻率確實有點高了。
路上,陳師長也發(fā)現(xiàn)了楊定國身后背著兩桿槍。
“你小子,怎么還背著兩桿槍?槍上這個奇怪的東西是什么?”
楊定國心中下意識的緊張了一下,不過,想到系統(tǒng)的強大,便放寬了心。
“師長,我槍法準,一桿槍不夠我用,今天那些桂軍的機槍手就是我打死了!
此言一出,周圍所有人都愣住了。
陳師長看著楊定國真誠的模樣,一時間不知道相信還是不相信。
楊定國也不磨嘰,他知道,自己不露出點實力來,一會兒師長肯定是不會讓自己一人在再跑了。
看著大概兩百多米遠的一根枯樹,上面有一根枝丫顯得異常突出,楊定國的心中便有了目標。
“師長,你看到那邊那棵樹沒有!
順著楊定國手指的方向看去,陳師長看到了他口中的樹。
這估摸著得有二百八十米左右。
“怎么,你小子還能擊中不成?”
楊定國也不廢話,直接舉槍、瞄準、射擊。
“砰!”
遠處的那根樹枝被打斷了。
看著陳師長以及周圍戰(zhàn)士那副震驚的模樣,楊定國滿意的點了點頭。
“怎么樣,師長,我的槍法還不錯吧。”
“啪!”
陳師長左手一巴掌拍到了楊定國的腦袋。
“你小子還嘚瑟起來了,趕緊帶我們?nèi)フ椅镔Y,你小子要是騙我,哼......”
看著陳師長摸了摸腰帶,楊定國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顫,僵硬的笑了笑,便快步走到了前方。
很快,眾人就到了楊定國存放物資的地方,看著那數(shù)量眾多的大木箱,眼睛都快直了。
陳師長讓人撬開一個,看著里面放著的捷克式輕機槍,瞬間激動起來。
“趕緊,趕緊往回搬!”
“哈哈哈,天不亡我三十四師啊!”
“你小子,還真是老子的福星啊!”
......
陳師長笑著就想拍一拍楊定國的肩膀,卻拍了個空,轉(zhuǎn)頭一看,楊定國已經(jīng)退到了十米開外的地方。
“你小子,想去干什么?”
“師長,你也看到了,我的槍法那么好,我肯定得去前面幫忙去啊!
被師長發(fā)現(xiàn)了,楊定國只得站在原地,尷尬的撓了撓頭。
看著楊定國那張被熏得黝黑的臉,陳師長心中非常的糾結(jié)。
總指揮說過的話,他不會忘記。
總指揮要自己保護好楊定國,那么,就算是自己死了,楊定國也不能死。
但是,這次的戰(zhàn)斗,楊定國表現(xiàn)出來的作用確實非常的大。
一己之力就壓制的敵人的機槍不敢開火,讓我們的傷亡低了很多。
都是客家好兒郎,自己也答應了他們,答應了他們的父母,答應了總指揮要將他們都帶回家。
猶豫了片刻,陳師長擺了擺手,輕聲說道:“去吧。”
“是!”
楊定國激動地轉(zhuǎn)身就跑。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陳師長笑了笑,好小子,一定要活著回來,你可不要讓我失信于總指揮啊。
離開之后,楊定國立刻回到了自己剛才的位置。
因為第二道防線還在,所以這里還算安全。
趴在地上,楊定國開始了新一輪的狙擊。
離開了一會兒,桂軍倒是勇敢起來了,不少人都架著機槍開始打了起來。
“他娘的,我讓你們拿機槍了嗎?”
“小子,機槍不是這么打的,下輩子學著點兒!”
看著狙擊鏡內(nèi)那個扣著扳機就不松手的人,楊定國笑了笑,一發(fā)入魂,將其帶走。
接下來不斷的開槍,讓桂軍前方陣地上的戰(zhàn)士知道,閻王,又回來了。
楊定國都還沒殺幾個人呢,剛響了不過十余分鐘的機槍,再度啞火。
他喵的,那是機槍嗎?
那就是皇帝賞你的“免死金牌”,誰拿誰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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