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燁軒微挑了挑眉,壓低聲音,湊近鳳云陌耳畔,輕聲的說:“他們的酒,沒我的好,藥神肯定不見他們?!?br/>
鳳云陌抽了抽嘴角,一眨眼的功夫就見他左手端著一個(gè)大酒壇,濃香的酒氣撲鼻而來。
她睜大雙眸,鼻子縮了縮,湊近酒壇嗅了嗅:“真香?!?br/>
“本世子能拿劣質(zhì)酒奉給藥神嗎?”北冥燁軒略顯得意,另一只空閑的手搭在鳳云陌的肩膀,說:“等著吧,很快就會(huì)有人出來迎接咱們的?!?br/>
“切,一壇破酒而已,天下之大,不可能就你酒最香,那位藥神大人既然嗜酒,那必定是嘗過天下最香最美的酒,你的,沒準(zhǔn),人家還不稀罕?!?br/>
鳳云陌雙手抱胸,倪著他手端著的一壇酒,心底卻在打了鬼主意。
還是殺手的那一段日子,品美酒也是她的愛好之一,她聞得出北冥燁軒的那一壇酒絕對是上品好酒。
北冥燁軒拍了拍酒壇,瞇著眼看身旁的小丫頭,而后,打開了酒蓋,把酒端到她面前,說:“不信我的是好酒,你聞聞?!?br/>
“要不來一口吧,我又不是狗鼻子,怎么能用聞來分辨東西的好壞呢?!兵P云陌雙手棒著大酒壇,雙眸暗躍著淡淡的喜悅。
北冥燁軒抿了抿唇,將酒壇蓋快速蓋上,聲音曖昧的說:“你親我一下,我就借你償一口。”
說完,把嘴巴湊近,龐大的身軀慢慢向她傾前,酒階于他跟她之間,他有意無意的用懷里那碰酒誘~惑她。
鳳云陌噘了噘嘴,身子往后傾,企圖躲避他無賴的舉動(dòng),然而,一道“嘖嘖嘖”的聲音,令兩人打了一個(gè)激靈。
同時(shí)低頭,往下看。
殺千塵半躺半倚在兩人之間,張大嘴巴,承接從酒碰底漏出來的酒水,而酒碰底早已在北冥燁軒與鳳云陌分神時(shí)被他用妖力戳破了一個(gè)洞。
當(dāng)年殺千塵就是因?yàn)楦黄烤?,北冥燁軒不愿給,才下了賭約。
他若是輸了,打回原形,給北冥燁軒當(dāng)三年坐騎,他若贏了,北冥燁軒得供三年的酒,并且,讓他吃好住好。
為北冥燁軒做牛做馬這三年,他可是滴酒未沾,如今北冥燁軒棒著一壇上品美酒,哪能不讓這好(hao四聲)酒如命的妖精動(dòng)心。
北冥燁軒妖孽俊顏瞬間綠了,他攥緊拳頭,怒吼:“殺千塵――”
殺千塵哪里管得了北冥燁軒的憤怒,早已因喝下一大壇酒醉倒在地上,此刻,他抱著空壇子在地上打滾。
北冥燁軒爆打了他一頓,鳳云陌也頗為氣憤的放虎咬他。
聽到那“旺、旺”兩聲,醉熏熏的殺千塵如被雷劈了那般,猛的坐起身,妖化成九尾狐,快速的躥入北冥燁軒的兜里。
小白虎便咬住了九尾狐的尾巴,將快溜入兜內(nèi)的殺千塵拖了出來,殺千塵大呼:“救命啊――”
鳳云陌重重的在九尾狐腦袋打了幾拳:“劈、劈、劈――”
“真不讓人省心的家伙?!贝蛲旰螅P云陌拍了拍雙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