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等人都懵逼了,火頭老大興致勃勃的去收拾漏網(wǎng)之魚,結(jié)果回來就成了一灘爛肉。
而眼前這個青年更詭異!
屠夫他們不是沒見過年輕的高手,比如天師府的張云霄,他就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
甚至使用軟筋散的主要目的,就是避開張云霄。
而眼前這個青年實力同樣深不可測也就罷了,腰上的掛件是要哪樣?
秦時月依舊如同八爪魚一樣黏在沈易的身上,任他怎么勸,人家就是不下來,尤其是看到黑衣人之后,她把臉都埋進了沈易的胸膛上。
“我不要,那些人太丑了,我媽說了,丑男看多了,自己也會變丑的!
屠夫滿臉的黑線。
你媽·的理論很新奇啊!
還有,我戴著面罩呢,你咋看出來我丑的?
沈易替他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他就露出了一雙眼睛,你咋知道他丑?”
秦時月理所當然的說道:“大小眼、水桶腰、趴趴眉,就算他遮住的部分長出花來,同樣丑的一批!”
噗、噗、噗……
她的話跟刀子似的,在屠夫心里刺了好幾刀。
太特么傷人了!
比自己手中的剔骨刀還要傷人!
“屠夫,火頭老大都折了,風緊,咱們扯呼?”其他的黑衣人連忙提醒快要發(fā)飆的屠夫。
屠夫不甘心的看了一眼天師府弟子,清楚自己不是沈易的對手,也只能先離開了。
幾個黑衣人迅速的從后院撤離,沒入了黑夜之中。
沈易本就沒有追擊的打算,畢竟對方不是沖自己來的,沒理由替天師府抓人,他們又不給錢。
何況秦時月還在腰上掛著呢,想追也沒那么容易。
黑衣人撤離之后,火焰依舊慢慢的蠶食著宿舍,大家都中了軟筋散,沒力氣救火。
沈易輕松將譚剛和秦時月,以及那個天師府弟子帶了出來。
到了外面,秦時月還不愿意放手呢,直到看見了張云霄,她立刻拋棄了舊愛,奔向新歡了!
“帥哥,你沒事吧,臉色這么差啊。我懂一些推宮過血的手藝,保證能讓你恢復元氣,脫衣服!”秦時月殷勤的說道。
張云霄都傻了,他們天師府也算是半個出家人,練的更是童子功,哪里和女生這么親近過,嚇得一張臉更加蒼白了起來。
對秦時月來說,她這不是拋棄了沈易,而是廣撒網(wǎng)多撈魚,只要是帥哥,砍自己一刀,她都能回頭關切的問人家手酸不酸。
沈易倒是一點不失落,他雖然已經(jīng)慢慢丟棄了丑媳薄地破棉襖的封建思想,但對于花癡并不感冒。
除非對方使勁勾引自己!
而且,這個秦時月給他的感覺不像表面那么簡單。
沈易在譚剛身上點了幾下,再次用出了以指代針的手法,譚剛很快就清醒了過來。
他本身也沒受什么傷,主要是服用了軟筋散,又被濃煙嗆了好一會兒,所以才暈倒。
通過沈易的治療后,問題并不大,就是接下來幾天得多咳嗽咳嗽,把肺里的臟東西咳出來就好了。
天師府的弟子也暈過去了,不過他應該是痛暈過去的。
任誰腳底板被人片下了好幾層,都不會好過。
在張云霄的請求之下,沈易順手也給那弟子止了血,算是幫他保住了腿,否則傷口一旦感染,后果不敢設想。
“多謝沈兄弟!”
張云霄艱難的甩開了秦時月的糾纏,開口問道:“我剛才聽到里面有打斗聲,是否遇到了危險?”
“碰到了一個火術(shù)士,被我殺了,起火應該跟他有關。還有幾個黑衣人,在逼問你的師弟,看見我就從后院跑了。”沈易簡單的說了一下。
“你都碰上了,為什么不抓住對方問個清楚?”
旁邊一個六十來歲的老者忽然質(zhì)問了起來!斑有那個火術(shù)士,你為何不留活口呢?”
沈易皺了皺眉,“你哪位。俊
“老夫乃是燕京戚家戚季風!崩险甙谅暤馈
燕京有許多武道家族,這戚家就是其中的大家族。
夏侯坤的家族也在燕京,但和戚家比起來,只能望其項背!
有戚季風出頭,周圍的人也開始對沈易指指點點。
“是啊,你都碰上他們了,為什么不活捉他們?”
“沒錯,至少要問出對方什么來頭!
“我看這小子跟對方是一伙的,不然大家都中了毒,他卻一點事情都沒有!
“小子,想蒙我們,你還嫩了點,給我們老實交代!
“我聽說歸元門的孫長老也死了,兇手就是這小子的師父羅星齋,對,沒錯,就是那個歸元門的叛徒!”
……
叫囂的人都是沒跟著去南山的,根本不知道沈易的脾氣。
反倒是那些去過的人,一個個噤若寒蟬,甚至拉著自己相熟的人,讓他們別瞎逼逼。
夏侯坤想要替沈易說兩句話,可是他的話瞬間就被眾人的討伐聲給淹沒了。
“哎吆臥槽!”
沈易頓時氣樂了,“一群傻·逼,敢污蔑老子!
說著,他上前一把抓住一個叫囂的最兇的家伙,直接往宿舍里面拖去。
“你……你干什么?”那家伙頓時嚇懵了。
“你不是說我跟他們一伙的嘛,老子這就送你火里烤一烤。”沈易冷冷的說道。
“住手!”
戚季風沒想到沈易這么囂張,承認了不說,還敢當場行兇,“你好大的狗膽!”
沈易瞥了他一眼,再次上前,連同戚季風也一并拖了起來。
“老東西,就你話最多,先拿你開刀!
眾人都中了軟筋散,根本無力反抗。
就算沒有中毒,沈易要殺人,在場的沒人能攔得住。
張云霄連忙上前說好話,“沈兄弟,別動怒,我相信你是清白的!
然后他對眾人說道:“各位兄弟,如果沈易他跟對方是一伙的,他完全有能力殺了我們,沒必要在這個時候還跟我們演戲。
而且他沒中毒是因為精通醫(yī)術(shù),并且能以指代針。
我相信他跟今日之事沒有關系!
如果還有人不信,我愿意以人頭擔保!
有了張云霄的話,眾人這才閉上了嘴巴,只是看向沈易的目光帶著敵意。
沈易將手里的人丟在了地上,點了根煙不屑的說道:“今天我看在小張的面子上,不跟你們計較。
我也奉勸你們,說話的時候注意一下自己處境,連特么站都站不起來了,還特么瞎逼逼。
還有,是誰要對付你們,我一點興趣都沒有,老子是殺人還是留活口,有沒有問出對方的來歷,都是老子的自由!
所有人全都默不作聲,只有夏侯家的人挺沈易:
“呱、呱、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