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尋語拿過一看,果然不是一般貨色,雖然在修真界不算什么,但是在凡人市井中,一定能賣個好價錢,于是伸手一比劃:“一兩銀子?!?br/>
“好!”李老頭更加的高興了,“果然是識貨的行家,伙子年紀不大,確是個里手,俺賣了。”
楚尋語直接掏錢付賬,然后問道:“老人家,還有什么好東西?一并拿出來都給我們瞅瞅。”
“行啊,你們等著?!崩侠铑^趕緊扯著嗓子喊道,“老婆子,快、快、快,都拿出來。”
“來啦?!崩咸现淮蟠截涍M了門,隨意的放在地上,搓著手憨笑道,“都看看,都看看啊?!?br/>
楚尋語彎下腰,挑挑揀揀,還算有幾件不錯的草藥和皮毛,一并都買了,樂的老李頭都合不攏嘴了,這時候楚尋語直起腰,頭:“老人家,就這幾樣了?!?br/>
老李頭摸著銀子,紅光滿面,得意的直搖手:“還是你們識貨,這樣,咱們整兩盅,喝完了在走?!?br/>
“那哪行啊。”楚尋語假裝出一臉為難的樣子,“還有別家的貨呢,我們都要去看看。”
“沒事,聽我的?!崩侠铑^一揮手,“老婆子,整幾個菜,都中午了,我和幾個兄弟喝兩盅?!?br/>
“大爺,別啊,我們還要去其他人家呢。”觀月生也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附和楚尋語。
“怕啥呀?!崩侠铑^牛眼一瞪,“我姓李,我兒子是村長!”
“行了、行了?!蹦骄壸钜姴坏盟@個樣子,“我知道你姓李,你兒子是村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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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咱不怕,到時候,俺讓人告訴全村,就想換東西的,全來這里找你們不就結了嘛,多省事?!崩掀抛影丫撇硕松蟻?,老李頭喝了一口,開始有了酒勁。
楚尋語使了個眼色,觀月生和望塵就坐上來和老李頭喝了起來,慕緣和梅晚就坐在一邊吃些干果,酒過三巡,老李頭的臉都喝紅了,大著舌頭和眾人比劃,些家長里短的瑣事,梅晚身為大姐,自然受不了這樣的場面,于是連連給楚尋語使眼色,希望他趕緊辦正事。楚尋語看在眼中,心中自然明白,于是試探的問道:“大爺,你們這屯平時來的中原客商多嗎?”
“多啊,咋不多呢。”老李頭結結巴巴的比劃著,“要看是啥季節(jié),夏天、夏天就多,冬天、臘月,臘月就沒幾個人了,嗨,都知道俺們這天冷,冬天的,都不愿意來呢?!?br/>
“哦,這段日子就我們來?”楚尋語裝出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提問。
“哦?哦、對、對,就你們?!崩侠铑^愣了愣,隨即打個哈哈。
“爺爺,不是還有那誰來嗎?”女娃在一旁很是天真的插了一句嘴。
“胡,倒霉孩子,就你話多!”老李頭牛眼一翻,隨即兇了女娃娃一句,讓孩子再也不敢出聲了,回頭發(fā)現(xiàn),楚尋語他們都盯著自己看,不禁訕訕的笑道,“不是不告訴你們,沒人來了,真沒人來了?!?br/>
觀月生眼轉一轉,順著桿子往上爬:“嗨,大爺,你怕什么呀,我們也是走南闖北的熟客,出了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你就吧,當個段子聽,我們也干過一些的買賣,你要是真捅了簍子,我們也不會去報官的?!?br/>
這些話讓老李頭放心了不少,但還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不是大爺我心狠,確實不干我事,那姑娘跟我沒關系啊、沒關系。”
慕緣這時候也學會了瞎話,把想法全部摁在心里,裝作有興趣的樣子問:“大爺,咋回事,唄?!?br/>
“嗨……咋呢,這事透著邪啊?!崩侠铑^嚼了一粒花生米,然后慢慢道,“就是前一段日子,有一個中原姑娘是來過這里,我估摸著,應該是半夜來的,為啥呢?因為我們都是第二天早上看見他的,就看見啊,她站在村南邊,那老王頭他全家的尸體上,身上全是血,那摸樣,老嚇人了,然后我們就追啊,可是那姑娘跑的賊快,一轉身,就沒影了,我們就沒追著,這事,我們開始是想報官來著,可是后來一想啊,萬一這閨女是個心狠手辣的江洋大盜咋辦?那天看她樣子就一定是個狠角色,我們前腳報了官,后腳她一定會來找我們算賬,所以我們就私下商量了一下,把老王頭他們家搬到西邊的亂墳崗子埋了,不許對別人,以免鬧大了。”
“胡!她可不是什么江洋大盜!”慕緣忍不住怪叫一聲。
“咦?你咋知道的?”老李頭奇怪的看著慕緣一臉激動的模樣。
“哦,沒、沒,他喝多了?!背ふZ趕緊打圓場,好在老李頭也喝多了,不計較慕緣是不是真的喝了酒,“那大爺,我問你,那姑娘帶沒帶啥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