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冠海也是停住了腳步。
喬艾粟和艾娟麗在后頭尖聲大笑,仿佛看見了喬黎離被人威脅,是多么讓她們開心的一件事情。
“夫人,還是老老實實呆在這里吧?!?br/>
那個保鏢面無表情地說道。
喬艾粟和艾娟麗的笑聲更加張狂,喬艾粟更是起身,打算過來甩喬黎離一巴掌。
可是旁邊的那個人就把槍口移到了喬艾粟的頭上,嚇得喬艾粟趕緊往后躲了躲。
“媽媽!”喬艾粟趕緊抱住了艾娟麗哭喊道。
艾娟麗一把摟住了喬艾粟,喬冠海也是白著臉,有幾分不自然地說道:“你們這是什么意思,不是說只要我們把喬黎離給找過來,就會給我們錢嗎?”
那個保鏢看向喬冠海的眼睛里,全都是鄙夷。
顯然是看不上喬冠海這種有手有腳,卻要靠出賣自己的女兒換錢花的男人。
“快滾,先生在旁邊等你們?!蹦莻€保鏢面無表情地說道。
喬冠海知道,自己的錢多半也就在旁邊的房間,所以當即就趕緊往外走去,看都沒看喬黎離一眼。
喬艾粟更是和艾娟麗緊緊地抱在一起,顫顫巍巍地往外面走去。
只有喬黎離,從始至終都被人用槍指著額頭,壓根就沒有辦法動彈。
喬黎離舔了舔唇,眼睛微微地轉(zhuǎn)了一下,好像是在算計些什么。
“夫人還是老實一點吧,畢竟我們這里,人可是不少?!?br/>
那個男人說完了話,直接把槍收了回去,然后就把門給關上了。
喬黎離的臉差點撞到那個門上。
這個病房并不靠邊,只有一個窗子,喬黎離跑到窗邊看了一眼,上面的欄桿粗得像是喬黎離的手腕,估計是為了擋住喬黎離,剛剛焊上去的,否則普通的醫(yī)院,怎么可能會有這么粗的欄桿?
唯一的出口,就是這扇門。
而且外頭還有這么多人。
喬黎離想要往外跑,簡直就是難如登天。
剛上來的時候,喬黎離心里頭著急,壓根就沒有懷疑過。
喬冠海腦溢血,怎么會送到這個離喬家一點都不近的醫(yī)院里來?
看來他們原本就是打算來算計喬黎離的。
可是現(xiàn)在,病房里就只剩下了喬黎離一個人,旁邊一個趁手的工具都沒有,喬黎離的手機也被喬艾粟給搶走了,她現(xiàn)在完全沒有辦法聯(lián)系外界。
也不知道紀云來什么時候會發(fā)現(xiàn)喬黎離不見了。
這個想法冒出來的時候,喬黎離都被自己給嚇了一跳。
原來她的心底里,還是信任紀云來的嗎?
出了這樣的事情,她的第一反應,居然就是紀云來會來救自己。
喬黎離蹲坐在地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這里是醫(yī)院,到底是誰,有這么大的本事,敢在醫(yī)院里關押人?
喬黎離搓著自己的頭,想不通其中的關竅。
她知道,這件事情,應該不是沖著自己來的才對,她本來就不出名,喬家更是沒什么財產(chǎn),而紀云來身邊的女人那么多,她除了占了一個紀云來妻子的名分之外,旁的是什么也沒有。
是褚邦建?
這個名字顯現(xiàn)在喬黎離的腦海里。
可是這里是a城又不是b城,褚邦建真的會有這么大的本事嗎?
那又是誰。
敢在a城綁架紀家的人。
紀家在a城,可是呼風喚雨的存在。
好在是在a城,喬黎離安慰著自己。
紀家的人應該很快就會找到自己吧……
喬黎離坐在這個病房里面,無聊到幾乎要發(fā)瘋。
她像是被人罩在了一個真空罩里一樣,聽不見任何的聲音。
安靜到讓人窒息。
忽然,病房的門下面被打開,有人推進來了幾個碗。
“夫人,請吃午飯吧?!蹦莻€保鏢面無表情地說道。
喬黎離起身,還沒走出去一步,就倒了下去。
蹲坐了這么長時間,她的腿都麻了。
外頭的人聲音冰冷,“夫人別使什么苦肉計,最好也別耍什么花樣,不然恐怕?lián)尾坏饺贍攣砭确蛉四亍!?br/>
那人說完,直接把門給關上。
好像這天地間又只剩下了喬黎離一個人。
喬黎離起來,把那碗飯給拖了過來。
折騰了這么長時間,喬黎離還真的有點餓了。
那些人應該不會在飯里下毒的,畢竟還等著用喬黎離來威脅紀云來。
雖然喬黎離也不知道,為什么威脅紀云來,要用她,而不是霍曼曼。
明明紀云來對霍曼曼更上心一點。
喬黎離也說不清楚自己心里是個什么感覺,她吃完了飯,就把那幾個碗又放到了門口,自己縮到了床上去躺著。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夏天了,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呆在醫(yī)院里的緣故,周圍陰森森的,身上一陣一陣地冒著雞皮疙瘩。
喬黎離本來是想問問這些人幾個問題的,但是她縮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甚至不知道那些人什么時候把空碗給拿了出去。
喬黎離起來的時候,頭昏昏沉沉的,感覺她應該睡了很久。
果然,她剛剛起來想要活動兩下,那個門又重新被打開。
喬黎離趕緊竄了過去,那個人像是害怕喬黎離要跑出去,趕緊伸手去摸自己的槍。
“你們是誰的手下?”喬黎離蹲在那里,壓根就沒有跑的欲望,只是仰頭拼命努力想要看見那個保鏢的臉。
那個保鏢只是伸手把飯給推了進來,像是沒有聽見喬黎離的話一樣,也壓根不想回答。
就在那個保鏢想要把手給縮回去的時候,喬黎離忽然眼疾手快地攥住了他的手。
那個保鏢抽動了兩下,沒有抽出來。
“夫人這是打算干什么?”那個保鏢冷冰冰地問道。
喬黎離抿了抿唇,“告訴我,是誰?”
她只想知道,是誰把她給關在了這里。
可是那個保鏢卻只是笑了一聲說道:“夫人還是別白費力氣了,夫人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事情,只需要知道,先生不會對夫人怎么樣的,就好了?!?br/>
她唯一的用處,就是作為一個餌,引誘紀云來上鉤。
“可是你們又不讓我聯(lián)系紀云來,紀云來怎么會相信我在你們這里?”喬黎離還是不肯松手。
她現(xiàn)在必須要和外界取得聯(lián)系才行。
最好就是紀云來。
可是那個保鏢卻不打算如喬黎離的意。
他狠狠地往后一拽,趁著喬黎離出神的功夫,把自己的手從喬黎離的手里給拽了出來。
“夫人,您就安心在這里就行了,剩下的事情,我們先生會去做的,不需要夫人操心?!?br/>
說完,那個保鏢又重新關上了門。
喬黎離沒有開燈,就這么順著門坐下,怎么想也想不出來。
紀云來的仇家,應該是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的。
況且喬黎離之前一直不怎么過問紀云來這些事情,所以還真是不清楚,紀云來到底和誰有這種深仇大恨。
喬黎離想,自己還是要補充體力才行。
以后萬一有機會,她還是要逃出去的。
喬黎離安慰自己,她只是不想再和紀云來有任何的糾葛。
但是其實她心底里,是不希望給紀云來添麻煩的。
喬黎離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希望紀云來來救她,還是不希望。
如果紀云來來了的話,肯定就會陷入危險之中,那個綁架喬黎離的人,就是希望能引誘紀云來入甕。
可是如果紀云來不來的話,喬黎離多半又會失望。
雖然知道她在紀云來的心里可能沒有那么重要,但是紀云來親自驗證這一點,還是讓喬黎離心里頭異常難過的。
喬黎離吃完,就又爬到了床上去。
明明是被綁架,喬黎離卻覺得困得很。
她拼命強迫自己不許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說來也是好笑,她今天本來是打算要離開的,如果當時她再快一點,沒有和徐艾坐在那里說話,而是在知道了身份證是假的之后就迅速用護照登基上飛機,此時就已經(jīng)離開紀云來了。
可是就是這么陰差陽錯,她沒能上得了飛機,結果現(xiàn)在卻在這里躺著,等待著紀云來來救自己。
此時的紀云來,已經(jīng)到了紀家別墅。
他到了紀家別墅好一會兒了。
只是喬黎離走之前的偽裝比較好,李媽和張叔都以為喬黎離只是和徐艾出門玩去了,兩人也是這樣和紀云來說的。
聽著是和徐艾一起出去,紀云來的心里還能松快幾分。
他想打電話問一問喬黎離什么時候回來,又怕喬黎離嫌他管得太嚴,所以只能在家等著。
誰知道,李媽都做好了晚飯,喬黎離還是沒有回來。
紀云來試著給喬黎離打了個電話,卻無人接通。
紀云來又給徐艾打了個電話。
今天下午相親的對象還算是不錯,徐艾和他吃完了飯之后,又去看了一場電影。
紀云來給徐艾打了三個電話,她才聽見。
“黎黎……”徐艾想了想,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告訴紀云來,不過想著喬黎離也不可能今天離開,徐艾也就告訴了紀云來,“好像是她爸爸出了什么事情,所以她回a城了?!?br/>
當時喬艾粟在電話那頭哭,徐艾也沒聽清楚喬冠海到底是怎么了,只知道他好像是住院了。
所以喬黎離才會去看他。
聽了徐艾的話,紀云來就微微皺緊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