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酒吧大門,眾人便魚貫而入。
走進酒吧后,陳星星環(huán)顧一番酒吧裝修,他發(fā)現(xiàn)環(huán)境還是挺不錯的,于是疑惑的問道:“費晨,你叔叔這酒吧裝修的不錯啊,挺有情調的,就是位置偏僻了點,但怎么會經營不下去了呢?”
費晨熟悉的走到各處,打開酒吧燈光,忙活的回應道:“很多酒吧追求的是激情,畢竟酒吧就是提供眾人宣泄的場所,可是我叔叔這酒吧與那些酒吧不一樣,他這追求是浪漫。像一些增加酒吧人氣的酒吧T臺秀這類的活動,他都沒搞過,酒吧也沒個像樣的駐唱歌手,更主要的是他還規(guī)定不許女性穿著太暴露,不然就不允許進來......所以來光顧的沒幾個,年輕人更是不來,那生意能好嗎?”
“那他為什么不改變運營方法呢,和那些大眾酒吧一樣呢?”
“早就勸過了,沒用,他說他不想開一個那樣的酒吧,與他心中的堅持不一樣,所以他寧愿不開下去,也不改變?!?br/>
陳星星點點頭,不再接話,他也只是一時好奇才詢問而已,他四下看了下發(fā)現(xiàn)此時陶萱和林圓圓竟然坐在一起聊天,這差點驚掉他的24K金狗眼,“不可思議,不可思議啊?!?br/>
他迂回的繞路,從另一個方向小心的靠近二女,想要聽清二女的談話。
剛剛靠近,只來得及聽見一句話,“你真的決定了嗎?”
隨后就聽見有人大喊,“來點音樂吧,酒吧沒音樂總覺得少點什么?!?br/>
這個提議,迅速獲得了大家的歡呼肯定。
然后勁爆的音樂就響了起來,瞬間淹沒了二女的對話聲音。
躲在二女身后的陳星星瞬間無語了,這挑的好時候啊,不能慢幾分放嗎。
“你,你怎么在這?竟然偷聽我們說話,陶萱姐姐我不能放過他?!绷謭A圓發(fā)現(xiàn)躲在后面偷聽的陳星星立即拉著陶萱站了起來,撅起嘴兒說道。
而一旁被拉站起的陶萱此時面色通紅,她不知道陳星星到底聽到了多少,若是陳星星聽到了全部的話,那就真要羞死人了,她試探的詢問道:“你都聽到了?”
見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陳星星也是嘿嘿笑著將身子站直了。
聽見陶萱的詢問,他整個人一愣,目光落在陶萱羞澀發(fā)紅的臉上,莫非有什么事?他心想是時候考驗演技了,“嗯,我都聽見了,真的決定了嗎?”
陶萱聽見陳星星竟然真的全聽見了,臉上羞紅的雙頰再度紅的發(fā)燙起來,有些扭捏的說道:“那,那你怎么想的?”
“What?”見“皮球”又讓到了他的手中,他有些傻眼了,他可不是真知道她們剛剛說了什么。
撓撓后腦勺尷尬的問道:“呃~什么怎么想的?”
見陳星星這副模樣,陶萱也不知道他是真的糊涂還是裝的,但是讓她現(xiàn)在對著陳星星親口說出剛剛的話來,她又實在說不出口,羞于出口啊。陶萱一跺腳,“沒什么,就這樣,我玩去了?!?br/>
林圓圓立即就傻眼了,剛剛有勇氣對她說出那番話,現(xiàn)如今又沒勇氣再說一遍了?不過她覺得自己當著陳星星面說也會羞于啟齒,“陶萱等等我?!闭f著追趕跑到一遍的陶萱而去。
這兩女突然感情要好的模樣,讓陳星星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心中卻是歡喜的,如此模樣總比之前老是斗嘴、斗氣要強吧。
經過吧臺,陳星星聽見旁邊傳來喝彩聲,“哦~好!厲害,漂亮?!?br/>
聞聲看去,原來是費晨在那里調酒,精湛的調酒技藝,獲得了同學的喝彩。
順勢坐在吧臺前的椅子上,陳星星說道:“呦,不錯啊,看來是練過,不知道調出的酒怎么樣。”
花式的旋轉手中的調酒杯,費晨露出笑臉道:“要不試試?”
話音一落,費晨手中的調酒杯也是順勢停了下來,動作順暢麻溜的將調好的酒從調酒杯中倒在高腳杯上,又從身后取出不知是什么飲料還是酒,倒了一點在高腳杯上。
這高腳杯上的酒顏色分明艷麗,霎是好看,賣相相當不錯。
“看著還不錯,就是味道如何就不清楚了,容我嘗嘗。”舉起高腳杯陳星星左右細瞧了一下,緩緩說道。
說完,在費晨詫異的目光中一口悶了杯中的雞尾酒,“嘶~似火燒,似冰寒,爽!!好酒,再一杯?!?br/>
費晨砸吧一下嘴巴道:“你怎么就一口喝了呢,這‘寒冰似火’后勁最是了得,這是需要小酌細品的,不然一般人是承受不了這忽熱忽冷似的酒勁,沒想到星哥你竟然喝完后能承受得了,厲害!”
“這酒后勁大嗎,感覺還行吧,快快快,再來一杯,那感覺真爽,沒想到你這調酒技術還真不錯,足夠當一名出色的調酒師了。”
“呵呵,我這也是看著好玩隨便學學的,給,你的酒?!?br/>
“嘶~爽啊?!?br/>
“星哥,你怎么又一口悶了,說了要小酌細飲,這酒后勁很大的,就是幾十年的酒鬼,喝一杯第二天都不一定能醒來,你這明天是不打算上學了?”
“哎呀,出來玩嘛,開心就好,再說我完全沒感覺,一點都沒醉意,你可別小看我酒量了,而且這杯子本來就沒多大,還要怎么細飲啊,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全身都有種被火焚燒,被冰覆蓋的感覺,不行費晨你這‘寒冰似火’必須教教我呀,太爽了?!?br/>
“哎,好吧,就你這成績,你就是明天缺課,估計朱老師都要笑瞇瞇的給您補假條。還有,星哥你想學這個‘寒冰似火’那當然沒問題了,不過你會調酒技巧嗎,若是不會的話這‘寒冰似火’很難調制的?!?br/>
“這個我還真不會調酒,不過學下應該要不了多久吧。”
費晨也是呆了,不會調酒要想調制這‘寒冰似火’那是不可能的。
“星哥,那我們得從頭開始來學了......”
正說著,酒吧入口處傳來一絲混亂,陳星星將目光疑惑的看向入口。
見到的一位身影讓他略微一愣,“石淼?他怎么來這?”
但在見到自己班內有兩名同學不知什么原因竟然被石淼打倒在地,痛苦的哀嚎,讓陳星星臉色一冷。
自己沒找他麻煩,他先來動自己班的同學,看兩位倒地的同學,一副痛苦的捂住肩膀的模樣,看著像是被弄脫臼或是骨折了,這讓他更加火大。
一拍吧臺,隨手就拿起一杯‘寒冰似火’一口悶下肚皮之內,向石淼走去。
在陳星星向他走去時,石淼他就有所察覺了,他暗罵一聲晦氣。
本來見到這有家酒吧,還想進來釣個美女,一起度過這慢慢長夜,那知道這全是高三2班的學生。
他剛剛進來,就被高三2班的學生認出來,HIA說自己是個不守誠信的小人,這不是找死嗎?更何況高三2班的學生本來就讓他有特殊的厭惡感。
于是就隨手出手將那個諷刺他的學生的手給卸了下來,弄脫臼了,這手法既不會讓這人死,也不會讓這人有實質的傷口,又能讓人痛苦萬分,隨后又卸掉了一位前來勸架的人。
正準備好好給這些高三2班的人來場難忘的教訓,沒想到陳星星也在這,他現(xiàn)在手中沒槍,對上陳星星還真心有些慌。
石淼毫不猶豫的扭頭,跑出了酒吧。
陳星星見石淼這么果決就走了,讓他眉頭一皺,“這么慫,是石淼嗎?”
在疑惑中,來到倒在地上的兩位同學面前,動用‘止痛華佗仙法’先止住二人痛苦,然后才將二人脫臼的手臂接好。讓眾人再次刷新了對陳星星的認知,又多了一門醫(yī)術接骨絕技,籃球打得好、成績那么逆天,顏值那么高,如今還會醫(yī)術,都讓他們好奇,到底什么東西陳星星是不會的了?
在接好二人手臂后,陳星星也走出了酒吧,找尋起石淼來。
打傷了他的同學,就想這么逃了,這怎么可能?
不過石淼由于比他早出去了好幾分鐘,此時陳星星再出來,連石淼的影子都沒見到。
找尋了一會,還是沒看見石淼,讓他有些微怒,剛好腳下有個一個易拉罐,發(fā)泄式的將腳下的易拉罐一踢,不爽的嘟囔一聲,“混蛋,跑的真快?!?br/>
正準備回去,忽然見到身前不遠處,一個被人丟棄的紙鶴,他立即反應過來,想到什么,右手輕輕一拍自己額頭,責怪一自己怎么忘記那個道術。
紙鶴尋人。
他急忙從系統(tǒng)儲物空間取出一張黃裱紙,并取出狼毫筆,快速寫下‘石淼’二字,隨后將這黃裱紙折成一個勉強看的過去的紙鶴放在手中。
還自戀的呢喃一聲,“我還真是有雙巧手,完美?!?br/>
但實際上這只紙鶴左右的翅膀都不對稱,一邊長一邊短,看上去有些滑稽。
紙鶴已經備好,那現(xiàn)在就差施法了。
右手成劍指狀,對著紙鶴憑空勾畫起來,慢慢的組成一道靈符,印在紙鶴上。
“上天入地,無孔不入,紙鶴尋人,急急如律令!”
隨后放在左手掌心的紙鶴慢慢的動了起來,如同活物,不時的拍打著翅膀。
不過讓陳星星有些尷尬的是這這紙鶴飛是飛起來了,只是由于陳星星折出來的紙鶴翅膀一邊長一邊短。
導致現(xiàn)在起飛的紙鶴就像是喝醉了酒的醉鳥。
總是側斜的飛行,讓跟著身后的陳星星看著有些臉色發(fā)燙,真是好尷尬啊。
左右四顧一下,“幸好沒人聽見自己剛剛說的那句話,不然還不得被人笑死?!?br/>
跟著紙鶴走了一會,忽然他晃晃腦袋,“頭怎么有些發(fā)暈了?”
PS:我覺得是時候讓豬腳嘗嘗男歡女愛了,你們說呢,嘿嘿。